饱餐一顿,洗漱干净,再换上一身朴素但干净的衣服。

    之后,扶苏没有提出任何要求,而是让她们留在县衙饱饱地睡了一觉。

    她们已好久没享受过这种待遇了。

    待看着铜镜前熟悉又陌生的自己,几乎所有妇人都泣不成声。

    她们,也是人,也希望被他人当成‘人’来对待。

    扶苏饶有兴致地瞧着那些门阀氏族,“你们,有谁趁着瘟疫赚取不义之财了?”

    这句话,吓得这些人浑身一颤。

    通过他们的表情,扶苏便能得知,他们都分了一杯羹。

    扶苏搓着下巴,本来他打算拿田家杀鸡儆猴,可所有的门阀氏族都参与了,这下还真的有点不好办了,总不能都杀了吧。

    可百姓都来了,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不杀,也说不过去。

    扶苏双眼一转,一则绝妙之计涌上心头。

    “你们,谁是田家的人?”

    话音落下,离县衙大门最近的一个身穿蓝袍的胖子,犹犹豫豫上前,拱手恭敬道:“回禀大人,草民田墨纯,乃田家家主。”

    扶苏点头回应,却冷眼看着他。

    因为扶苏早就觉得,这胖子长得就不像好人。

    扶苏‘笑呵呵’走向田墨纯,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悄声开口,“田老爷,赚的可是盆满钵满呐。”

    田墨纯心头一颤,额头上立刻浮现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大人言重,大人言重.......”

    扶苏捏着他的双下巴,“田老爷,想好怎么收场了吗?”

    田墨纯刚要解释,扶苏抢先一步,“想好了再开口,县守的尸身尚有余温呐。”

    这句话可把田墨纯吓得不轻。

    他斟酌再斟酌,过了片刻,才悄声说道:“大人觉得,草民该如何收场?”

    扶苏满意点头,他要的就是田墨纯的这句话,这胖子还算上道。

    扶苏瞥了他一眼,“我能代替你田老爷做主?”

    田墨纯颤颤巍巍吐出一口气,“一切皆由大人做主。”

    扶苏松开他,面向百姓,拱手道:“中阳县的百姓,我是新任的上郡督军,我叫扶苏。”

    这个名字,百姓早已如雷贯耳!

    为百姓叩苍天、焚**、坑腐儒的扶苏公子,竟真的来到了上郡!

    那可是宅心仁厚的扶苏公子啊!

    百姓们愣神了一瞬,可紧接着,跪成一片,纷纷嚷着要让扶苏公子为他们做主。

    看到这一幕的门阀氏族,彻底慌了神儿了。

    只因扶苏在咸阳的所作所为,早已传遍大秦的每个角落。

    扶苏更因此获得美誉——青天公子。

    扶苏公子到,青天就有了。

    这些门阀氏族的人,或多或少都做着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扶苏也被这一幕震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站在他身边的张良,早已面色黑如锅底,攥紧了拳头,衣袖下的双臂青筋暴起。

    百姓苦秦久矣,苦的根本不是始皇帝,也不是严苛的秦律。

    百姓苦的是门阀氏族压榨下的无奈,是饱受冤屈却无处喊冤的无奈,是任人宰割却无力抗争的无奈。

    想到此处,扶苏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噌’的一下从心头燃起。

    他一把将田墨纯拽了过来,拎着他的衣领,再看向百姓,“田老爷,你可霸占了她们的房产?”

    田墨纯已浑身是汗,汗水早已打湿了他那名贵的蓝色绸缎锦袍。

    见他颤颤巍巍就是不说话,蒙犽抽出绣春刀,直接横在他的脖子上。

    锋利刀刃上的寒光,刺得田墨纯脖子生疼。

    “没有,公子,冤枉啊。”

    田墨纯竟哭了起来。

    扶苏都看愣了,赶忙瞥了蒙犽一眼。

    蒙犽这才不情愿地收刀。

    “你哭什么?”扶苏挑眉看着他,后撤一步,生怕这胖子的眼泪溅到自己身上。

    田墨纯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回禀公子,草民是受了县守的诓骗呐。”

    扶苏双眼一转,朝着田墨纯递了个眼神。

    田墨纯能成为田家的家主,自然有聪慧过人之处。

    他立刻明白了扶苏公子的意思。

    只见田墨纯‘噗通’跪在百姓面前,一边嚎啕大哭一边控诉着县守的罪行。

    “都是县守,一切都是他指使的。”

    “草民略有家资,见城中父老受瘟疫侵害,便想着捐出一些钱粮,以此帮助乡亲父老度过这次难关。”

    “可那天夜里,县守找到我,他说以县衙做担保,让乡亲父老拿房产作抵押,从草民这里贷些口粮,以求渡过难关。”

    “却被草民给否了,草民回应县守,即便没有抵押,即便散尽家财,帮助乡亲父老都是草民应该做的,草民不求回报。”

    “也是当天夜里,草民让家丁往县衙送了整整二十车用来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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