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围着一张桑皮纸地图,烛火映着地图上的桑田标记,标记旁还画着小小的梨纹。“袁绍那边咱们不能再回去了。”刘备指着地图上的“冀州”二字,语气坚定,“云长斩了颜良、文丑,他定不会善罢甘休,流民跟着咱们回去,只会被拉去填战壕、抢粮种,再也不能让他们受这苦。”

    吕子戎点头,手指点在荆州南郡的位置,那里画着个小小的桑枝盾:“我听从荆州来的流民说,南郡有位‘月姑娘’,带着流民种桑护民,还教流民编桑枝盾——编盾的手法和咱们在常山学的有点像,都是‘三横两纵’,但盾角多了个小梨纹,比咱们编的更细致,不容易散。”他顿了顿,摸了摸怀里的梨纹玉佩,眼神里带着思索,“流民还说,月姑娘腰间挂着块梨纹木牌,木牌边缘有个小缺口,却没说缺口是在左边还是右边——晓月姑娘的木牌,缺口是在右边的,赵雄义兄的,缺口在左边。”

    赵云补充道:“我已联络了荆州的流民旧部,他们说月姑娘护民很细,会给孩童分桑种,还教他们编‘护苗结’——编结的手法和晓月姑娘教的相似,却多了个小环,说是‘更牢,能护住桑种不丢’。刘表虽是同宗,却无大志,不过至少不苛待百姓,咱们去了,流民能有地种桑,还能找找这位月姑娘——不管是不是晓月,都是护民的同道,多个人帮衬,流民也能少受些苦。”

    张飞一拍桌子,震得烛火晃了晃,碗里的桑芽茶溅出几滴:“好!就去荆州!咱们兄弟一起,再加上夏侯姑娘和流民们,定能在荆州种满桑,护好百姓!就算月姑娘不是晓月,多个护民的同道也好,总比在这乱世里单打独斗强!”关羽点头,手指拂过地图上的桑田标记,眼神里满是期待:“只要能护民,能和兄弟们在一起,去哪都好。若能找到月姑娘,咱们一起建护民学堂,教流民种桑编盾,再也不让兵卒欺负他们,让桑苗能安稳扎根,百姓能安稳过日子。”

    夜深了,宴席散后,流民们都睡下了,古城里静悄悄的,只有正屋的烛火还亮着,映着墙上“护民”二字的木牌——是刘备从冀州带来的,赵雄当年在常山坞堡用过的。刘备站在窗前,望着院里的桑苗,月光洒在芽儿上,像镀了层银;吕子戎和赵云在整理桑苗种,把徐州带的湖桑种和常山的桑籽分开装,贴上用桑皮纸做的小标签,怕混了品种;关羽和张飞在擦拭兵器,青龙偃月刀和丈八蛇矛靠在墙边,刀矛上的桑丝绳在烛火下轻轻晃;夏侯娟在角落里帮着缝补流民的鞋子,手里的桑丝线绕着指尖,像在编织未来的希望。

    陈婆婆没立刻睡,悄悄走到院里的桑苗旁,从怀里掏出两个小布包——一个装着儿子遗下的发黑桑籽,一个装着徐州带来的湖桑种。她蹲下身,小心地把两种桑籽混在一起,撒在桑苗根部的软土里,嘴里轻轻念叨:“儿啊,娘把你的桑籽和新桑种混在一起了,等开春长出来,你就能看到,咱们跟着皇叔和将军们,终于有安稳地方种桑了,再也不用怕兵卒抢了,再也不用颠沛流离了。”月光洒在她的白发上,桑苗的嫩芽在春风里轻轻晃,像在应和她的话,也像在盼着一个满是桑荫的明天。

    吕子戎摸着怀里的梨纹玉佩,心里想着那位神秘的月姑娘——编盾的手法相似却更细,木牌有缺口却不知在哪边,编结多了个小环,似是而非,像晓月又不像。他轻轻叹了口气,不管是不是,只要能护民,荆州就是新的希望。关羽握着青龙偃月刀,刀尾的桑丝缠绳晃着,想起过五关时护着的桑种、陈婆婆儿子的桑籽,心里更定了——今后的路还会有难,可只要兄弟同心,流民齐心,就一定能在乱世里,为百姓撑起一片能种桑、能安稳生活的天,这份护民的初心,永远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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