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人,当即弄懂了陈宇的意思。

    陈宇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前院方向,又指了下刘婆婆她本人。

    “让我,喊人?”

    陈宇大喜接连点头,沟通这般顺利的吗?交代完后,陈宇也不再纠结其他,隐入黑暗中。

    谋事在鸡,成事在天。

    很快,刘婆婆呼喊救命声炸响雨夜。

    循着声音匆匆赶来的巡夜人发现原来是张举人家的刘婆婆正站在前院门口处,披头散发,身体颤抖不止,满脸惊恐,口中呼喊不止。

    见到此景,这些巡夜人心知定然是出了大事,在刘婆婆的指引下便迅速地冲进屋内查看情况。

    与此同时,周围那些被吵醒的邻居们也陆陆续续地赶来了。大家瞧见刘婆婆那副失魂落魄、涕泪横流的模样,都赶忙上前询问她发生了什么。

    没过多久,三个昏迷不醒的盗贼就被巡夜人们用绳索五花大绑地牢牢控制住了。

    不出片刻,里正也急匆匆地赶到了现场。只是年轻的小伙子们立功急切,将现场破坏得一片狼藉。而此时的刘婆婆则仍处于惊吓之中,嘴里不停地说着一些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语,整个人看上去简直快要崩溃了。

    无奈,里正只能吩咐邻居们照顾安抚好刘婆婆,他则带着人将这三门盗贼押到祠堂里。

    太阳照常升起,陈宇依旧司晨报晓。

    天刚蒙蒙亮,刘婆婆便急匆匆地敲响了邻居董大牛家的门。

    董大牛听出是刘婆婆的声音,自是连忙将院门打开。

    “大牛啊,婶子求你个事,”刘婆婆拉着董大牛的手说道:“家里出了这般的大事,得赶紧去我亲家那里,给我儿子传个话儿,叫他速速回来主持。”

    昨晚董大牛和他媳妇去了刘婆婆家,知道遇到这样的坏事确实需要当家的人处理,二话没说便答应了下来。

    刘婆婆又特别嘱咐道:“你跟我那亲家说一声,让我儿媳妇带着孙子孙女就安心在娘家住着吧。一来呢,天气不好,孩子们小,万一吹了风、着了凉可不好;二来嘛,咱家其实也没啥大损失,但最近到处不太平,她们留在那儿更安全些。”

    董大牛连连点头应下,不敢耽搁片刻,立刻套上驴子朝着李家赶去。

    很快天就彻底亮起,张秀才家遭了贼成为热点第一的话题。

    “听说了吗?昨晚有三个贼人闯进了张举人的家里!”

    “啥?什么贼人这般胆大?然后呢?”

    “然后,都莫名其妙的晕了过去,闹出的动静可把刘婆婆吓惨了。”

    “啥?真的假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能不知道?我昨晚就在现场,哎呦~~我跟你们说,那些贼人都穿着黑衣,人手一把亮面钢刀,面相凶恶的很,一看就是外边来的恶徒。”

    “这般歹人,那是如何晕过去的?”

    “说是撬门的时候被猫发现,对着他们一通挠,可能是心虚受惊,黑灯瞎火的,有撞门撞墙的,有摔跤的。就这么晕了,你说神不神奇?”

    “啥?你可莫要蒙我?”

    “骗你是孙子!”

    “要我说,那是张举人有文气护体上天庇佑,宵小冒犯被天罚咯。”

    “张举人不是陪李娘子省亲去了吗?”

    “......”

    这边厢,收到消息的张秀才心急如焚,匆匆踏上了归家之路,一路上马车飞快,恨不得能飞回去。

    终于,张秀才赶回了家中。一进门,看见安然无恙的母亲正坐在堂屋里等着他,心中那块大石头才稍稍落了地。

    刘婆婆见儿子回来了,赶忙迎上去,拉住他的手坐到椅子上,然后详详细细地将昨晚家中遇贼的经过讲给他听。

    张秀才越听越是心惊,想到母亲独自一人在家经历这般凶险之事,不禁后怕不已。然而,当听到是陈宇出手相救时,他的心情瞬间由惊转喜。

    刘婆婆满是感激地说:“如果不是他出手相救,为娘能不能见着你都难说,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呐!”

    张秀才起身便往后院走去。

    外面还是下着小雨,陈宇就带着鸡群在马棚躲雨,远远就看见张秀才直奔他而来。

    只见张秀才满脸诚恳对着陈宇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口中说道:“多谢鸡兄救了我母亲一命,此恩此情,张某没齿难忘!”

    陈宇挥了挥翅膀,吃人嘴软,应该的。

    张秀才没有过多打扰,回到屋中与母亲商议后续的事情。现在的张家已经不是那个一穷二白的张家了,而是远近闻名的张举人府,颇有家资却全无防备,如小儿抱赤金行于闹市,只会被用心险恶的人盯上。

    这次全赖陈宇保护,算是有惊无险,但足以敲响警钟,将来张秀才进京赶考,人少了确实不安全。

    早上,里正王元勤带人押着三贼人到了县衙。宋典官一听这三人胆敢偷到举人家,立即吩咐刑房从快处置,经过一番审问,一人王二牛为本县流氓,而且正是他起意,其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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