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回了十次？”
听到“经费”两个字，沈玉墨终于停下了手里的锤子。
她转过身，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那双藏在厚镜片后的眼睛竟然意外地明亮，透着一股野性的光芒。
“你是谁？那个卖手机的？”她显然不看新闻。
“我是李星河。”李星河踢开脚边的一块花岗岩，走进去，“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钱。”
“我要钻透地壳。”沈玉墨直截了当，没有任何客套，“我要打一口井，穿过莫霍不连续面，直达地幔。深度至少公里。”
“20 公里太浅了。”
李星河摇了摇头。
“我要打 **6000 公里**。”
沈玉墨愣住了。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星河，然后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6000 公里？直通地心？你是科幻小说看多了吧？你知道地幔的温度和压力吗？钻杆下到公里就会像面条一样变软！到了 3000 公里，液态铁会把你的钻头瞬间气化！”
“所以我不用钻杆。”
李星河拿出一张图纸，铺在那张乱糟糟的桌子上。
“我用‘熔岩’。”
“我们制造了一个核动力的‘地下潜艇’。利用高能激光和超声波粉碎岩石，利用磁流体推进器在岩浆中航行。”
“就像是在水里游泳，只不过这‘水’是几千度的熔岩。”
沈玉墨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一把抢过图纸，眼睛几乎贴在了上面。越看，她的呼吸越急促，那双满是泥垢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这……这是‘地心游记’的工程版？”她猛地抬头，盯着李星河，眼中燃烧着比岩浆还要炽热的疯狂，“你有这种技术？你有这种耐高温材料？”
“我有。”李星河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里有红汞技术的底蕴），“而且我有钱，有机器人，有国家的支持。”
“我只需要一个向导。”
“一个比谁都了解地球骨架，敢跟我一起跳进地狱的疯子。”
沈玉墨摘下眼镜，露出一张虽然沾着灰尘、但五官极其立体且充满野性美的脸庞。她随手抓起桌上的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了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划过她那被晒成小麦色的脖颈。
“成交。”
她把空瓶子狠狠摔在地上。
“只要你能把那艘‘潜艇’造出来，我就敢带你钻进去。”
“老娘早就想看看，这个地球的肚子里，到底是不是空的。”
李星河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泥土气息、狂野不羁的女博士，嘴角上扬。
“欢迎加入‘地心计划’。”
“收拾东西。去雅砻江。”
“我们在那里不仅要向天发射，还要向地冲锋。”
听到“经费”两个字，沈玉墨终于停下了手里的锤子。
她转过身，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那双藏在厚镜片后的眼睛竟然意外地明亮，透着一股野性的光芒。
“你是谁？那个卖手机的？”她显然不看新闻。
“我是李星河。”李星河踢开脚边的一块花岗岩，走进去，“我可以给你钱。给你很多钱。”
“我要钻透地壳。”沈玉墨直截了当，没有任何客套，“我要打一口井，穿过莫霍不连续面，直达地幔。深度至少公里。”
“20 公里太浅了。”
李星河摇了摇头。
“我要打 **6000 公里**。”
沈玉墨愣住了。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李星河，然后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6000 公里？直通地心？你是科幻小说看多了吧？你知道地幔的温度和压力吗？钻杆下到公里就会像面条一样变软！到了 3000 公里，液态铁会把你的钻头瞬间气化！”
“所以我不用钻杆。”
李星河拿出一张图纸，铺在那张乱糟糟的桌子上。
“我用‘熔岩’。”
“我们制造了一个核动力的‘地下潜艇’。利用高能激光和超声波粉碎岩石，利用磁流体推进器在岩浆中航行。”
“就像是在水里游泳，只不过这‘水’是几千度的熔岩。”
沈玉墨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一把抢过图纸，眼睛几乎贴在了上面。越看，她的呼吸越急促，那双满是泥垢的手开始微微颤抖。
“这……这是‘地心游记’的工程版？”她猛地抬头，盯着李星河，眼中燃烧着比岩浆还要炽热的疯狂，“你有这种技术？你有这种耐高温材料？”
“我有。”李星河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里有红汞技术的底蕴），“而且我有钱，有机器人，有国家的支持。”
“我只需要一个向导。”
“一个比谁都了解地球骨架，敢跟我一起跳进地狱的疯子。”
沈玉墨摘下眼镜，露出一张虽然沾着灰尘、但五官极其立体且充满野性美的脸庞。她随手抓起桌上的一瓶矿泉水，仰头灌了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划过她那被晒成小麦色的脖颈。
“成交。”
她把空瓶子狠狠摔在地上。
“只要你能把那艘‘潜艇’造出来，我就敢带你钻进去。”
“老娘早就想看看，这个地球的肚子里，到底是不是空的。”
李星河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泥土气息、狂野不羁的女博士，嘴角上扬。
“欢迎加入‘地心计划’。”
“收拾东西。去雅砻江。”
“我们在那里不仅要向天发射，还要向地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