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惨白,人影肃杀,四面密闭,无路可逃。落在这囚笼里,王景良连死,都由不得自己。
丹波说:“别咬着牙硬撑,没用。我见过太多嘴硬的人,骨头再硬,到了这里,都得软。你以为扛着是骨气?不过是多受几分活罪。”
他开始动手,力道缓缓落下,不疾不徐,专挑最痛最熬人的地方动手。
温柔得如同情人的手拂过。
王景良却痛得大叫起来。
丹波说:“我不问第二遍。你不肯说,我就一点点磨,熬到你神志散掉,撑到你筋脉俱裂。想死,太便宜你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对你最狠的成全。”
他的眼神阴鸷冷冽,下手越来越重。
“你撑一刻,我便加一分力。等你痛到发抖,哭着求饶,主动开口,那时候,晚不晚,由不得你。这里没有救赎,没有外援,只有我,和你守不住的秘密。”
王景良喉结滚动,嘴唇发白,浑身控制不住地轻颤,他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
丹波语气平淡,却藏着毁天灭地的狠绝:“再硬的心,再紧的嘴,我都能撬开。我有的是耐心,陪你熬到,彻底崩溃。”
王景良已经痛得完全说不出任何话来,每一丝喘息都显得格外艰难,浑身上下的冷汗不停地冒出,几乎浸透了他的衣衫,仿佛整个身体都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由自主地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