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昂的心如同被一根针刺了一下。虽然知道最终的结果,他还是继续问:“你们做了吗?”
“我们什么都做了,亲吻,手的抚摸,就差那一步了。”纱希说:“就在将要做的时候,我的肚子忽然咕咕叫了起来,我放了一个屁。”
“就在那种时候放屁?”
“是的。”纱希有些不好意思:“我实在没忍住。”
“后来呢?”
“后来,他脸色大变,立刻起身,提起裤子走了。”纱希说:“他有洁癖。”
她叹了一口气:“他连夜下山走了。再也没有回来。我也再没有见到过他。”
王昂也叹了一口气,说不出是忧伤,还是无奈。是心里隐隐作痛,想大声地叫出来。
烛已烬。
她的故事已尽。
纱希看着他:“听了我的故事,你不会生气吧?”
“当然不会,你能坦诚地告诉我,我怎么会生气?”王昂说:“我只是心里有些堵得慌。”
纱希紧绷的肩膀似乎微微松了些,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又投下一片阴影,轻声道:“堵得慌,是因为凉太吗?还是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