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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1901年起,斯在革命圈子里被叫作“科巴”。但很少有人想过这个名字的含义。这个词可以译为“不屈的、不可驯服的”。而在1912年,科巴决定改名为“斯大林”。

    这位革命者想强调,他“如钢铁铸就”。顺便说一句,当时很多党的活动家都会给自己取响亮的化名,所以“斯大林”这个名字更像是惯例,而非例外。

    斯为了给列筹集革命经费,他抢过银行,劫过火车,收资本家保护费。

    所以他一生之中,九次进监狱,六次流放五次逃跑。

    高加索悍匪,说的就是那个时期的斯。

    斯反复讲述一个关于打猎的冷笑话:“我在冬天看到树上有24只鹧鸪,但只带了12发子弹。于是先打死12只,回去拿子弹后再来打死剩下的12只。”

    这个笑话看似荒诞,但结合斯多疑的性格,被解读为对“绝对控制”的隐喻。

    听者常因恐惧而“汗流浃背”,甚至有人当场昏厥 。

    有人很有勇气的询问了一句:“难道那些鸟不会跑吗?”

    斯只是淡淡的回复:“不会的,那些鸟很傻。”

    此话没有得到佐证。

    ***

    一位激进的“革命者”的所谓名言:

    “如果你在革命中因杀人而感到痛苦,你就不适合革命”。

    “仇恨是斗争的核心”

    “革命事业不需要专家,需要的是忠诚 ”。

    张充把这几句话说给空信听,他先吹吹见,其实,很多时候的所谓谣言,都是有意识地吹吹风,看有什么反应,摸摸底,再决定后面怎么做。

    他说:“革命,就是要革我们富人的命。”

    他说:“温政两夫妻确实强大,但我们就是要把两人分开,一分开,我们就能分别击破。”

    空信有些疑惑:“能分开吗?”

    他说:“当年大约60人同意一起刺杀凯撒大帝,但凯撒身上只有23刀。说明凡团队作业都会有大把人在摸鱼,古往今来皆如此。更何况夫妻。”

    他对空信说:“袁文,你来对付,记得要活的。”

    “当然要活的。”空信色迷迷地笑:“她可是我吃屎吃来的,我当然要她活生生地属于我。”

    张充看着挂着的浮世绘:“这就是袁文的死穴。”

    空信已经急不可耐了。

    张充说:“张保。”

    张保早已经在他面前。张充说:“我们来对付温政。”

    张保说:“要死的,还是活的?”

    “死活都行。”张充淡淡地说:“无所谓。”

    张保一向只执行,从不问原因,这次他却问:“主人为什么非要置温政于死地呢?”

    张充淡淡地说:“我喜欢看他死,总可以了吧?”

    他说:“因为他总坏我的事。”

    他说:“狂犬病潜伏期有二十年,我与他打交道了三年,还可以潜伏17年。本可以不那么急的。”

    张充说:“但是,罐子该摇动了。”

    ***

    有两样东西很稀缺: 一是智商,二是人性。

    如果非要对比的话,缺人性比缺智商更严重些。

    一个人的智商如果不足,人性也许可以帮他兜底,但这人若是缺乏人性, 那什么都不能给他兜底了,兜不住……

    世间鸦雀,多以墨色裹身,栖于寒枝,啼于暮色,是寻常烟火里最不起眼的生灵,带着几分苍凉与世俗,融入天地间的灰调。

    可白鸦不同,它是鸦群里的异数,是墨色洪流中奔涌而出的一抹纯白,以极致的反差,撞碎了世人对乌鸦的固有认知,也活成了独属于自己的传奇。

    温政的代号,就是乌鸦。

    他是平常的乌鸦,也是乌鸦中的白鸦。

    从五代到晚清,为何总在矫枉过正中轮回?因为五代用血泪证明:武人不可信;宋朝用319年屈辱证明:文人也不能全信;明朝设锦衣卫、东厂监控文臣武将,结果却是宦官专权,厂卫横行;清朝以八旗为根基,却因满汉隔阂与军事保守,在列强炮舰下跪地求和。

    温政不信轮回,他信制度。

    他有信仰。

    ***

    “一把手”和“二把手”名为同事,但经常分属不同派系,相互之间明争暗斗的现象很多。

    比如南京特务处总部,戴老板毫无疑问是委座的人,但郑副处长是黄埔军校第二期步兵科,后进入苏联莫斯科中国劳动大学。资历比戴老板高得多,两人表面一团和气,郑副处长却也并不服气。

    委座对他的信任和对戴老板是不相上下的,但在使用方面却和对戴老板略有不同。

    郑副处长曾任委座的侍从副官。

    他与复兴社骨干贺衷寒、邓文仪、康泽、胡宗南、桂永清、刘健群、曾扩情、酆悌、滕杰、萧赞育、梁千乔、杜心如等人名声在外,合称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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