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们要去对付温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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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空信却不敢动,他忽然觉得张充这个人的城府、武功可能深不可测。这个人,心思深沉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这不是他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
他忽然感觉没有一点把握。他忽然感觉到悲哀,他连奋起一击的勇气都没有。
他忽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丑。
也许,他永远也杀不了眼前这个大胖子。
他只有一次机会了。
正在吃着,商家就送来了时鲜:一盒鲜乌菱、一盒鲜荸荠、四尾活的大鲥鱼、一盒枇杷果。
张充大喜欢,立刻吩咐厨师,做一个鲥鱼宴:
先放了四碟菜果,然后又放了四碟案鲜:红邓邓的泰州鸭蛋,曲弯弯王瓜拌辽东金虾,香喷喷油炸的烧骨,秃肥肥干蒸的劈晒鸡。
第二道,又是四碗嗄饭,即佐餐菜肴:一瓯儿滤蒸的烧鸭,一瓯儿水晶膀蹄,一瓯儿白炸猪肉,一瓯儿炮炒的腰子。
最后才是里外青花白地磁盘,盛着一盘红馥馥柳蒸的糟鲥鱼。
这里的厨师仿佛随时待命。
张充继续吃,空信却已经吃不下了。一个人如果似他现在这样的情绪低落,恐怕也难进餐。
张充说:“天天劝说你下场,但你就是不下场,现在好了,你动手了,却又失手,你知道你的问题出在哪里吗?”
于是就有了张充那一句名言:“你会把所有的错误选项都选一遍,才会选择那个正确的选项!”
他说:“你的问题是,你根本不知道正确的选项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