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们去静安寺路查了一下,沈啸安已经失踪了。”
他说:“沈啸安死前,两名叫花子、月子的女特工进过他的房间。”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温政。温政说:“不错,这两名女特工是我在特二课的手下,但我并没有下达过这样的命令。”
就在几天前,沈啸安托人给温政送了一封信,信里只写了一句话:“钱要变废纸,虫要爬出来,我命危在旦夕。”
温政从怀里取出信,展示给大家。
彭北秋说:“这么说沈啸安早就知道有人要杀他,甚至知道自己命不久也。”
黄嘉树听到这里,端着酒杯的手顿了顿,开口接话:“沈啸安被我们放出去之后,就跟消失了一样,我们站里只安排了人远远盯着,从来没靠近过,真不知道他还联系过温先生。”
黄河也跟着补充,说情报科整理过沈啸安的关系网,确实从来没记录过他和温政有直接往来。
袁文忽然开口问黄河:“你刚才说,当时郑副处长放人之后,你们就再也没碰过这个案子?”
黄河点头:“上面压着,我们只能把卷宗封了,站里没人敢再查。”
袁文皱了皱眉,没再追问,目光却不动声色扫过了包间门口的风铃。那风铃是酒店挂的,风一吹,叮铃一声轻响,落在所有人耳朵里,都莫名带出了几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