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不如趁乱做掉,宝物自可平分。

    段清耳尖,字字入耳,只冷笑一声:我们拿命挡煞,你们倒忙着分赃?

    “殿下,速下!”

    朱涛早把那动静听了个真切,可刚想抽身让旁人去拦山鬼,对方已如影随形咬住了他——无论转身、腾挪、闪避,山鬼始终贴着后颈喘息,獠牙几乎擦过衣领。

    既然甩不脱,那就撕开脸皮硬碰硬。朱涛眸色一沉,浑身灵力轰然炸开,筋骨绷紧如满弓,最后一瞬暴起反扑,掌刃直贯山鬼心口。那怪物喉间迸出几声凄厉尖啸,庞大身躯骤然干瘪塌缩,眨眼缩成个枯瘦如柴的佝偻老者。

    它在泥地上抽搐了三两下,手指抠进土缝里,最终僵直不动。众人怔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这太子竟只用三招两式,就把传闻中能掀山裂石的山鬼活活打回原形?

    “殿下神威盖世!”

    一见事败,众人立马换上笑脸,腰弯得比柳枝还软。

    “方才若有人搭把手,本王何须费这力气?”

    朱涛嗓音冷得像淬了冰碴,目光扫过一圈,人人脊背发凉。刚才那一击的余威还在耳畔嗡鸣,谁敢说他动不了真格?

    “走,别杵在这儿碍眼。”

    没人敢应声,好在朱涛并未为难,只抬脚迈步。

    洛杰重新整了整衣襟,神色恢复从容,领头朝深处行去。

    “诸位方才也瞧见了——尚在禁地外围,就撞上山鬼这等凶物。越往里,怕是越不好对付。”

    “待会儿遇险,切记莫乱阵脚,照着方才那样,彼此照应。”

    话音未落,一行人已跨过一道雾气弥漫的石门。

    眼前豁然一变——再不是阴森诡谲的荒岭,而是暖阳倾泻、清风拂面,林间莺啼婉转,溪畔野花烂漫,活脱脱一处人间仙境。

    “洛家主,你该不会带我们兜圈子吧?”

    连洛杰自己也愣在原地,额角沁出细汗。他祖上从未踏足此地,可族谱上白纸黑字写着:禁地入口在此,绝无差池。

    可谁曾料到,传说中尸横遍野、怨气冲天的绝命之所,竟美得这般毫无防备,连山外最富庶的江南水乡,都难及此处三分清润。

    “我骗你们作甚?此处确是禁地——只是我也头一遭来,更不知为何与记载截然相反!”

    他翻遍记忆,族谱里只写‘毒瘴蚀骨、妖氛蔽日’,半句没提这满目生机。

    “殿下,咱们……真没走岔?”

    温常声音发虚,手按在刀柄上,指节泛白。

    “路没错。”朱涛脚步未停,“迷宫九曲十八弯,若非路径精准,早困死在里头了。”

    能活着出来,本身便是铁证——眼前这片桃源,正是他们拼死也要闯入的禁地核心。

    “山鬼是吓人,可谁说过,最毒的蛇,偏爱盘在花丛里?”

    朱涛顿住,指尖拂过一株盛放的紫藤,花瓣簌簌坠落,“越美,越该提防。”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醒众人。不错,蜜糖裹砒霜,才是最要命的套路。

    “别光顾着看景!这儿风是甜的,草是香的,可甜香底下,未必不是催命符!”

    几个老江湖急声提醒,可总有人不信邪,大摇大摆迈步进去。万幸,平安无事。

    见头阵之人安然无恙,余者才陆续跟进。朱涛默不作声,带着亲信殿后缓行。有人防着他们溜走,频频回头张望,眼神警惕。

    “殿下,这些怂包没一个顶用的,不如咱们另寻出路?我就不信,这禁地只准一条道走!”

    温常压低嗓子,憋了一肚子火——东厂提督何时被人当囚徒盯梢过?

    “忘了山鬼怎么倒的?没了前面这群‘探路石’,咱们连怎么死的都摸不着。”

    话音刚落,前方忽起骚动——数人毫无征兆栽倒在地,口吐白沫,四肢痉挛,面色青灰如纸。

    “这……”

    “我不得不服,”朱涛侧身看向洛杰,语气平静却锋利,“你这‘头一遭来’,说得可真够稳啊。”

    张扬心里憋着一股火,本是随口调侃,谁料一语成谶。

    有人伸手想去搀扶地上横卧的几人,段青眼疾手快,一把拦住。

    “谁敢碰,就是催命。”

    众人顿时僵在原地。可总不能任他们躺着等死吧?其余人也音讯全无,生死难料。

    “八成是中了花毒——刚才我亲眼看见,他们手指刚沾上那几朵花,人就软了。”

    段青一直盯得极紧,眼皮都没敢眨一下。除了触碰那几株花,倒下者再没别的异样,旁人却安然无恙。毒源十有八九就在那儿,可麻烦的是——谁也不认得那花叫什么名。

    朱涛闻言,偏头扫向四周,目光落在不远处几朵娇艳欲滴、红得发暗的花上。光是瞧着,就透着一股子阴寒邪气。

    “少在这危言耸听!我们一路同行,怎就偏他们几个中毒?我看啊,是你自己吓破了胆,反倒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朱涛几人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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