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骤然腾空,后腿爆发出惊人力道,如一道雪色闪电直扑朱涛面门!

    段青眼见朱涛正俯身扶起一名踉跄的修士,根本来不及抽身,猛一旋身撞过去,将朱涛狠狠掀翻在地。

    利爪破空而至,嘶啦一声扯开段青后背衣衫,三道深可见骨的血槽赫然绽开。

    朱涛翻身跃起,右脚裹着罡风横扫而出,正中白狼腰腹——那畜生闷哼一声砸进岩壁,脊骨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却仍挣扎着撑起前爪,喉间滚动着低哑的咆哮。

    “你怎么样?”

    朱涛蹲下身,声音绷得极紧。

    “殿下放心……属下皮糙肉厚,不碍事。”

    段青咬着牙撑起身子,后背火辣辣地疼,血珠顺着脊沟往下淌。

    地上那头白狼已重新站定,脖颈青筋暴起,赤瞳死死咬住朱涛,獠牙滴着涎水。

    朱涛面色阴沉如铁——敢伤他的人,就别怪他不留余地。

    朱涛眸光骤然锐利如刀,那白狼竟不由自主退了半步,喉中呜咽声都弱了几分。

    “既然进了这山坳,就别想活着出去。”

    朱涛掌心早已蓄满青芒,猛然挥出!劲风撕裂空气,直取白狼咽喉。

    那畜生竟侧身拧腰,险之又险地擦着光刃掠过,灰毛被削掉一大片。

    “有点意思!”

    朱涛嘴角微扬,战意翻涌——他倒要看看,这头狼到底藏着什么古怪?

    野兽再凶悍,终究难敌人心机变。

    朱涛心思缜密,出手果决,几个回合便诱得白狼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一记肘击狠狠撞上它颈侧软骨。

    咔嚓脆响中,白狼瘫软在地,四肢抽搐不止。

    其余灰狼也已尽数毙命,众人这才抹了把汗,喘息未定——好端端的荒岭,怎会盘踞如此凶悍的狼群?

    段青自己也懵了。原以为只是场寻常遭遇,谁料眨眼间就挂了彩。

    好在伤口虽深,却不泛黑,血色鲜亮,显然未染剧毒。

    “段青,现在如何?”

    朱涛转身蹲下,指尖搭上他腕脉,眉峰微蹙。

    “谢殿下挂怀,确实无毒……就是后背烧得厉害些。”

    他话音未落,朱涛已不容分说攥住他手腕,三指沉稳按在寸关尺上。

    半晌,朱涛缓缓松开手:“脉象有力,确无中毒之象。”

    众人悬着的心这才落地。可目光一触到那黑洞洞的洞口,又齐刷刷绷紧——里面黑黢黢一片,静得瘆人,仿佛随时会再钻出什么更瘆人的东西。

    所幸片刻之后,洞内再无声息。

    可新的难题浮了上来:这方山坳四面环壁,一眼望穿,他们接下来,该往哪走?

    “殿下……咱们该不会真得进去吧?”

    张扬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干。洞内未知的黑暗,比刚才的狼群更叫人头皮发麻。

    “依眼下情形,怕是只有这一条路了。”

    朱涛早在刚才就已悄然扫视过四周,目光如鹰隼般掠过每一处角落。他很快断定:这地方除了那道幽深洞口,再无第二条路可走。虽有条小河蜿蜒而过,却也只是紧贴山脚、钻入岩缝后便杳然无踪——极可能是地下暗流常年冲刷、淤积而成,绝非活水通途。

    眼下这处境,简直像把刀架在脖颈上:方才大批灰狼咆哮而出,獠牙森然,如今他们竟要反向闯入,无异于提着灯笼往虎穴里钻。

    “这……真要进去?”

    有人声音发颤,喉结上下滚动,话没说完,冷汗已浸湿鬓角——真踏进去,怕是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几块。

    “走到这儿才退?那之前拼死翻越毒瘴岭、硬扛雷暴崖的苦,不全白挨了?”

    也有人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这一路九死一生,鞋底磨穿、刀刃卷口、同伴倒下又爬起,若在此刻收手,岂止可惜,简直是把命当草芥踩进泥里。

    可洞内黑黢黢一片,连风声都听不见,谁又敢拿性命去赌一个“也许”?

    “怕个屁!豺狼挡道我们砍,毒藤缠身我们烧,哪回不是血里滚出来的?”

    几个胆大的汉子咧嘴一笑,刀鞘拍得山响。横竖已到门口,扭头就走,比挨一刀还疼;可真迈进去,心跳又擂鼓似的撞着肋骨——但转念一想,三十多号人齐整站着,难不成还收拾不了几只畜生?

    “你嘴皮子利索,上回狼群扑来时,我可亲眼见你缩在树后,连刀都没拔出来!”

    有人嗤笑出声,眼神像刀子刮过那人脸上。

    “你——”

    “够了!命悬一线,还在这儿嚼舌根?”

    洛杰沉声一喝,众人顿时噤声。他抬手朝洞内一指:“既然来了,就得看个明白。我笃定宝物就在里头——若非至宝压阵,怎会派狼群日夜巡守?”

    这话一落,仿佛给所有人心里点了盏灯。大伙默默握紧兵刃,刀出半鞘,矛尖斜指,弓弦绷得嗡嗡作响,只待一声令下。

    朱涛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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