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陇地区的消息不停汇聚到晋阳,海量!

    丞相高欢虽然内心不平,还得当做没事人一样。

    他继续推行自己绵里藏针的策略,派遣能言善辩的使者,带着丰厚的礼品,用甜言蜜语去结交宇文泰。

    宇文泰把他看得透透的,他不但接手了贺拔岳的部众,还继承了贺拔岳对高欢的不合作。

    宇文泰逐一封好高欢的所有书信,派都督张轨给元修送了去。

    大能斛斯椿,越来越坐不住板凳,这回他的好搭档贺拔岳兄弟又出了问题,高欢能饶过他吗?

    可以这么说,高欢有一千种办法弄死他,给他焦虑完了。

    他拉拢张轨,私下问道:“我问使者个事儿?”

    张轨道:“但讲无妨。”

    “使者瞧着宇文泰的才能,和贺拔岳相比谁更胜一筹?”

    张轨苦笑了一下,这问题怎么回答,所谓死者为大,可不能胡说八道,那也太没素质了。于是缓缓地说:“这俩位没必要放在一起比,你要问的是东边的高欢和西边的宇文泰谁更厉害吧?”

    大能不好意思的一笑,摸了摸鼻子尖。

    张轨道:“宇文公乃是不世出的杰出人才,文可理国,武可定邦,要我看难分高下。”

    大能斛斯椿点了点头,眼神狡黠,道:“我一直在为陛下忧心,高欢之心,路人皆知,早晚得叛乱废帝,看来众望所归,也只有宇文公了!”

    张轨一笑,满脸真诚道:“这还用说,宇文公绝对可以依靠。”

    大能斛斯椿此时便有了心思,如果……他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他如此上蹿下跳,侍中封隆之早看在了眼里,他可是丞相高欢留在洛阳的耳目和心腹。

    于是暗暗给高欢去信道:“斛斯椿等人,私下接触西边的人,来往密切,丞相需要早做防备,以防他引起灾祸混乱。”

    高欢接到密信,反复思量,正想着怎么办才好,女儿突然从洛阳回来省亲。

    高氏虽然贵为皇后,却满脸悲戚,一肚子不开心。

    娄昭君搂着女儿,坐在内室小声安慰,不安慰还好一些,一经安慰,小姑娘突然泪如雨下,这委屈大了去了。

    高欢喜滋滋来看女儿,顿时诧异不已,道:“怎么哭了?出了什么事?”

    女儿向来是父亲的心头肉。

    小高氏道:“父亲你把我接回来吧,我不想当皇后了,一点也不好。”

    “元修欺负了你?”高欢头皮一紧,眼睛眯了起来,这个动作绝对是他生气了。

    “洛阳都乱成啥样了?根本不是人能呆的,父亲知道陛下有个堂妹吗?叫元明月,听说生在监狱里,她母亲生下她以后,就被砍了头……”

    “元……明月?她怎么了?”高欢一听,这是嫂子与小姑子相处出了问题。

    “你的两员大将,色迷心窍,正争夺她呢!”高氏将手中的锦帕都快扯得粉身碎骨了。

    “谁啊?这么没出息?”高欢忍不住想笑,食色性也,倒也稀松平常,男人有几个不好色的?

    “仆射孙腾与封隆之!”

    “谁?!!”高欢着实吃了一惊。

    闹呢?洛阳还指着他俩儿呢?

    “他俩儿看着平原公主元明月漂亮,争着当驸马,但是元明月偷摸跟封隆之做成了好事,孙腾就不干了,不知道跟斛斯椿说了什么,斛斯椿又密告了元修,让元修指着鼻子给女儿这顿骂!”

    “他居然敢骂你!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骂你什么?”

    “他骂爹您呗,说他自己坐着就能成为了天子,那是因为他生在拓拔家,而父亲要想当皇帝,那就是乱臣贼子……”

    “什么混账话?”

    “是啊,我不停地替父亲解释,说父亲很忠诚,要不也不能拥立他为帝,他却说您本来想找一个懦弱无能的人当皇帝,可是没想到阴差阳错立了他,弄得无法驾御,您正后悔呢。”

    高欢抿着嘴一笑,道:“他有什么无法驾驭的?太高看自己了,给父亲十五天,就能废了他,再立一个……他还说什么了?”

    “他还说不久前高乾之死,就是父亲耍的阴谋手段,根本不是他的意思,您还对高敖曹和高慎说他的兄长死得冤枉,给他泼脏水!说您奸诈……”

    高欢憋着没笑,心里话:“你才想明白啊!孩子都死了,你来奶了……你不是想给我来把大的吗?结果蹲了泼大的,造的稀流一片,你怨谁呢……”

    高氏又抹了把眼泪道:“他让我告诉父亲,您已经立了他为帝,朝臣拥戴,百姓尽知,这就是事实,身为拓拔之子,他不惧生死,假使最终,还是被您杀掉的话,那他就是粉身碎骨,受尽污辱,也无一点遗恨!至于其他的,让父亲不要多想了……”

    高欢恨得咬了咬牙,不得不佩服,元子攸如此,元恭如此,换了元修还是这个德行,这就是摆明了,宁死不禅位,爱咋的咋的!

    “那都是父亲和他的事情,和你没什么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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