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高澄的辩解,司马子如很是满意,他又将那两位婢女提了来,暗示她们推翻自己的证词……

    两名婢女迫于压力,立刻改了口,说都是首发那个婢女买通她们,让她们做的证。

    最后首发的婢女也被带了来,司马子如围着她脚步铿锵地乱转,每一步都想要踩碎她的脑袋,他一句话没说,只是带着死神的气质,一直瞪着她。

    婢女没多久便浑身颤抖,大汗淋漓,自然语无伦次。

    司马子如喝道:“你个疯癫女人,不知吃了什么脏东西,居然敢诬告世子,不想活了?还是一家老小的命不想要了?”

    婢女原本想把责任推到尔朱英娥身上,又被司马子如一顿乱骂!

    尔朱英娥,司马子如也不能伤害,那可是尔朱荣的嫡女,当然尔朱荣被杀,他撇家舍业护卫北乡公主和两位公子出逃,感情自然也不一般。

    女人争风吃醋情理之中,他只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当天夜里,那名婢女便写了认罪书,上吊自杀,承认一切都是自己捏造的。

    司马子如结了案,赶紧给高欢回复说:“大王,我说什么来写?都是婢女们扯老婆舌,无中生有。”

    高欢听了脸色转晴,非常高兴,他不需要真像,就需要一个台阶,当下派人去叫娄昭君和高澄。

    楼昭君远远看见高欢,突然双膝跪倒,走一步叩一个头,高澄跟在母亲身后,也是一边跪拜,一边向前!娄昭君的几个儿子,也都寒蝉若噤跪趴在身后。

    高欢看着爱妻娇子,禁不住潸然泪下,道:“何至如此,昭君,快起来……”他赶紧上前,一把将爱妻拉起,搂进了怀里。

    父子,夫妻抱头哭泣,从此以后,不但和好如初,跟娄昭君甜蜜更胜从前。

    经此磨难,娄昭君虽然没说什么,她的几个儿子却怀恨在心,何曾见过母亲如此卑微?

    他们深深记住了尔朱英娥,那可真是不共戴天。

    家事刚平,战事又起!

    高欢的旧党渭州刺史可朱浑道元,起先依附于侯莫陈悦,侯莫陈悦稀里糊涂死了以后,宇文泰对他发起了进攻,可朱浑道元,原本世代居住怀朔,他从寒末之时,便于与高欢关系密切,又因为老妈、兄弟都在邺城,所以不愿意投降宇文泰。

    他与高欢暗中联系,率领手下的三千户到达灵州,灵州刺史曹泥更是高欢铁粉,出资将他送到了云州。

    高欢急忙派人备好粮食、财物前去迎接,还授予可朱浑道元车骑大将军的职衔。

    朱浑道元来到晋阳之后,带来了一个消息,那就是高欢的好女婿,孝武帝元修已经去世。

    消息闭塞,高欢之前真的不知道,他禁不住扼腕叹息,道:“非要西投,那宇文泰是好相与的?怎么劝都不听,嗨!”

    他随后上书孝静帝,言辞恳切,请求为元修举哀服丧。

    孝静帝便叫大臣商议此事,是否合乎礼法?以什么名义给元修发丧啊?

    太学博士潘崇和,翻出典籍,有理有据地上奏道:“君主如果失德在前,自取灭亡,臣子是不用服丧的,所以商汤不哭夏王,周朝百姓也不为纣王服丧。”

    这话说的也有一定道理,毕竟元修是自己跑路,跑丢了北魏大统,跑丢了自己的性命。

    人家高欢不过想清个君侧,你跑啥啊?

    但是也有人理解高欢的意思,他是演戏要演全套的人,不服个丧,不太好,于是国子博士卫既隆、李同轨,联合上书道:“高皇后还在位,她与孝武帝元修也没正式离婚,那还是夫妻,应该为孝武帝服丧。”

    孝静帝觉得也是这个道理,国母还在,于是采纳了他们的意见。

    这句话在礼法上完全正确、非常正统、挑不出毛病。

    为元修服丧,表示始终承认孝武帝元修的正统性,东魏继承自北魏,名正言顺,也从另一方面否定了宇文泰长安政权的合法性……

    政治博弈就是这么闹腾,弯弯绕绕。

    却说灵州刺史曹泥,总是帮助高欢,这就恼了宇文泰。

    曹泥匈奴出身,据守灵州城,也就是今宁夏灵武西南,名义属西魏,却特别稀罕高欢,成了宇文泰的后方大患。

    他不但死活不给宇文泰面子,还把可朱浑道元倒蹬去了洛阳,宇文泰终于忍无可忍了。

    他派遣西魏骁骑大将军、仪同三司的李虎等人去招抚费也头的兵马,两相合兵一处,汇合李弼、赵贵击曹泥于灵州,一道攻打灵州。

    李虎是谁?

    与之前的李冲,同属陇西李氏,远房同宗,属于不能通婚的近祖。

    不过这一支流落到了武川镇,最后跟随贺拔岳来了关中,辗转到了宇文泰手下。

    我这么说,你可能感受不深,这么说吧,李虎是李渊的亲祖父,李渊是李虎的嫡孙。

    他的重孙子就是李世民。

    这回整明白啦。

    曹泥坚守不出,灵州城高池深、粮草充足,李虎等人强攻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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