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文官!”

    黑穗佩刀!宫中侍卫或某些勋贵私人武装的常见装饰!假冒的可能性急剧升高!

    “下面如何?” 上面传来询问声,是另一个略显粗哑的声音。

    菜窖里传来翻动杂物和敲打墙壁的声音,片刻后,下窖的人爬了上来,声音带着失望和一丝烦躁:“头儿,就是个破菜窖,堆了些烂腌菜和杂物,墙是实的,没什么暗门。”

    “仔细敲过了?”

    “每一寸都敲了,还踹了两脚,没问题。”

    上面沉默了片刻。那清朗声音(被山猫称为“头儿”)再次响起,这次是对孟婆婆说:“老夫人,除了这菜窖,可还有其他地窖、密室?或者,最近有没有收留过受伤的陌生人?你要想清楚,包庇钦犯,可是株连的大罪!”

    孟婆婆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青天大老爷明鉴啊!老婆子我就是个心软,看不得孩子老人受苦,才开了这院子,哪里敢收留什么钦犯啊!这院子就这么大,几位老爷也看了,除了这个腌菜的破地窖,再没别的地方能藏人了啊!不信,老爷们可以随便搜,随便看!”

    又是片刻的沉默。似乎那几人在权衡判断。

    林逸的心悬到了嗓子眼。对方显然不信,但假地窖没发现问题,直接强搜偏房又缺乏足够借口(毕竟表面是督察院官员)。他们在犹豫。

    就在这时,一个童稚的、带着惊慌的哭声从远处传来,似乎是前堂方向:“婆婆!婆婆!狗儿又发热了,说胡话!呜呜……”

    是慈幼院里的一个孩子!时机恰到好处!

    孟婆婆立刻惊慌道:“哎哟,我的小祖宗!几位老爷,您看……这院里孩子身子弱,这雨天容易生病,老婆子我得去看看……”

    这一打岔,似乎让上面的人有些烦躁。那“头儿”哼了一声,终于道:“既然老夫人这么说……也罢。不过,近日京城多事,你这慈幼院地处偏僻,还是要多加小心,若有可疑人等,立刻报官!我们走!”

    脚步声响起,似乎真的向外走去。

    地下室里,众人微微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敢大意。山猫依旧紧盯着通风孔。

    脚步声渐远,但并未完全消失。忽然,山猫脸色再次一变,急速打出手势——有人折返!而且,是朝着偏房方向来的!脚步极轻,只有一人!

    果然,对方并未完全相信,这是要杀个回马枪!

    偏房的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传来。

    地下室的暗门与偏房地面有伪装,但若对方是经验丰富的高手,仔细探查地面,未必不能发现异常!

    林逸额角渗出冷汗,赵恒已经握紧了短剑,准备一旦暗门被强行打开,就立刻突袭,争取一线生机。苏婉清将林逸护在身后,软剑悄然出鞘半寸。

    偏房里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踱步声,似乎在观察。然后,脚步声停在了暗门上方附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头儿!有发现!” 外面院子里忽然传来另一个假官差的急促呼喊,声音不大,但足够让偏房里的人听到。

    偏房里的脚步声立刻移开,迅速出了房门。

    “什么发现?” 是那“头儿”的声音,带着警惕。

    “在后院墙根,发现这个!” 外面的人似乎递上了什么东西,“埋在湿泥里,像是刚埋不久!”

    短暂的沉默后,“头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和阴冷:“……血迹未干的布条?还有草药渣?哼!果然有鬼!这老婆子不老实!叫兄弟们,给我把这几间破屋子,一寸一寸地搜!重点查地面!有血迹和药渣,人肯定还没跑远,或者就藏在附近!”

    暴露了!虽然不知道那布条和药渣是哪里来的(可能是之前处理林逸伤口时不小心遗落,被雨水冲刷到墙角?或者是对方故意栽赃?),但此刻已不重要!对方找到了“确凿”的借口,可以名正言顺地彻底搜查了!

    “准备撤离!” 赵恒当机立断,低喝一声。

    山猫立刻冲到角落,飞快地掀开另一处伪装的更隐蔽的木板,露出一个更狭窄、向下倾斜的黑洞——通往废弃染坊地窖的备用暗道。

    “苏小姐,你先扶林公子下去!快!” 赵恒催促。

    苏婉清没有丝毫犹豫,搀起林逸,迅速钻进暗道。林逸腿伤剧痛,几乎是被苏婉清半抱着拖行。

    赵恒紧随其后,山猫最后一个进入,在进入前,他迅速将几枚小巧的、用油纸包裹的黑色弹丸(类似之前的烟雾弹,但威力更大)布置在暗门内侧和地下室中央,用细线巧妙地连接起来,做了一个简易的诡雷。只要有人暴力破门或闯入触动细线……

    做完这一切,山猫才钻入暗道,并将头顶的木板小心复位。

    暗道比之前的渗水道更加狭窄崎岖,几乎是垂直向下数尺后,才转为横向,而且充满了刺鼻的、陈年的染料和化学药剂混合的怪味,令人作呕。但此刻谁也顾不上了,逃命要紧。

    他们刚刚在横向暗道中爬出不到两丈——

    “轰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逍遥布衣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雾隐之夜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雾隐之夜并收藏逍遥布衣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