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路远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张三丰,神色变得严肃了几分。

    “老张,有些事,我得跟你透个底。”

    张三丰见状,手中拂尘轻轻一挥,一道无形的太极气场瞬间笼罩三人,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探知。

    “进去说。”

    ……

    玉虚宫内,茶香袅袅。

    路远坐在蒲团上,没有丝毫隐瞒,将在东瀛的所见所闻,特别是关于“金蝉”本体的构造、那座血肉祭坛的运作模式,以及那个名为“主宰”的幕后黑手,全盘托出。

    随着路远的叙述,张三丰和陈抟的脸色越来越凝重。

    “以生灵为养料,以星辰为苗圃……”

    张三丰放下手中的茶盏,长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沧桑的回忆,“果然,昆仑古籍中记载的那些并非虚妄。”

    他看向路远,缓缓道:“路小友,你所说的‘主宰’,在昆仑的记载中,被称为‘太虚之噬’。在地球漫长的历史长河中,这并非它们第一次降临。”

    “哦?”路远眉毛一挑,“以前也有过?”

    “有过。”

    张三丰点了点头,语气沉重,“上古时期的几次文明断层,或许都与这些‘收割者’有关。它们形态各异,有时是散播瘟疫的邪神,有时是引发地质灾难的巨兽,但目的只有一个——窃取地球的本源之力,也就是我们要守护的【世界之心】。”

    “那个‘弥勒’,或者说‘金蝉’,不过是主宰投下的无数‘种子’之一。”

    张三丰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它潜伏在东瀛五十年,利用人心的贪婪与恐惧,建立‘极乐净土’,其实就是在为收割做准备。若非你及时出手,一旦让它彻底消化了那座祭坛的能量,哪怕是你我联手,恐怕也难以轻易将其抹杀。”

    路远冷笑一声:“那种货色,来多少我吃多少。”

    话虽如此,但他心中却并没有表面上那么轻松。

    这次东瀛之行,虽然看似碾压,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金蝉”所掌握的法则层级极高。若非自己拥有克制一切能量体的【饕餮大道】,再加上十阶的位格压制,换做地球上任何一个S级强者,哪怕是张三丰,恐怕都会在那诡异的精神污染和因果攻击下吃大亏。

    “这次收获不小。”

    路远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股奔涌的力量。

    吞噬了“金蝉法身”和整座祭坛后,他不仅重新稳固了体内因强行降临而有些动荡的境界,更重要的是,他对“灵魂”和“信仰”这两大法则的理解,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那种将无数灵魂杂质剔除、只保留最纯粹精神能量的手段,给了他很大的启发。

    而最让他欣喜的是……

    路远按了按眉心。

    那里,原本时刻如同附骨之疽般折磨着他灵魂的“熵之痕”,此刻竟然变得安静了许多。那股代表着宇宙终结的灰黑色气息,被一层淡淡的金光所包裹、压制。

    虽然没有根除,但那种时刻面临崩溃的紧迫感,终于得到了一丝缓解。

    “看来,这种‘收割者’体内蕴含的高维能量,确实是治疗‘熵之痕’的良药。”

    路远心中暗道,眼中闪过一丝猎人看到猎物时的寒光,“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看向张三丰。

    “老张,除了这个,我还发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东西。”

    说着,路远伸出右手。

    只见在他掌心之中,悬浮着一根极细、极淡,若有若无的灰色丝线。

    这根丝线并非实体,而是一种纯粹的能量残留。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一端连接着虚无,另一端则指向某个未知的方向。

    “这是……”陈抟凑近看了看,面露惊色,“因果线?”

    “没错。”

    路远点头道,“在那只虫子被我抹除的瞬间,它的灵魂核心崩解,我捕捉到了这最后一丝还没来得及切断的联系。它连接着更高维度的某个存在,或者说……连接着它的‘同类’。”

    “同类?”张三丰神色一凛。

    “弥勒只是个分销商,或者是某个区域的负责人。”路远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既然是撒网捕鱼,主宰不可能只在一个地方下钩子。这条线索的另一端,肯定还有大鱼。”

    “能推演出来吗?”路远将手中的因果线推向张三丰。

    论打架,路远自问天下无敌;但论这种玄之又玄的因果推演、天机测算,还得是这位活了六百年的太极宗师更专业。

    张三丰没有托大。

    他神色肃穆,缓缓站起身。

    “贫道试试。”

    只见他双手虚抱,脚踏罡步,一股黑白二色的太极气场瞬间在殿内铺开。

    “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随着张三丰的低吟,那根灰色的因果线被牵引到了太极图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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