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狗剩认为断臂是脱臼)了,简直是不可理喻。

    “太不像话了!简直无法无天!”

    陈狗剩随手抄起地上碎骨屠夫扔下的鬼头大刀。

    在他眼里,这哪是什么大刀,分明是一把医院食堂用来切西瓜的长柄西瓜刀。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那我也陪你们玩玩。”

    陈狗剩走到正在“推粪球”的背棺道人身后,举起“西瓜刀”,对着道人的屁股就是一下。

    “推!让你推!随地大小便!”

    噗嗤!

    鬼头大刀锋利无比,直接切入了背棺道人的臀部。

    背棺道人吃痛,但他此刻认知错乱,以为是有别的屎壳郎来抢他的粪球,顿时凶性大发,回身就咬。

    陈狗剩灵活地一闪,顺势一脚踹在背棺道人的腰眼上。

    “还敢咬人?狂犬病啊你!”

    陈狗剩这看似毫无章法的一脚,却在系统的加持下,精准地踢碎了背棺道人的丹田气海。

    “噗——”背棺道人喷出一口黑血,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倒在地,但嘴里还在念叨着:“球……我的球……”

    解决了一个,陈狗剩又走向那个正在自残的碎骨屠夫。

    “行了行了,别抓了,全是皮屑,脏不脏啊?”陈狗剩嫌弃地看着碎骨屠夫。

    碎骨屠夫猛地抬头,看着陈狗剩,眼中满是恐惧:“大厨!大厨饶命!我这块肉太肥了,不好吃!你看那边那个(指着背棺道人),那个是瘦肉,有嚼劲!”

    陈狗剩被气乐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我看你是病得不轻,得打针。”

    他从地上捡起一根断裂的石笋——在他眼里,这是一根巨大的注射器。

    “趴好!屁股撅起来!”陈狗剩厉喝一声。

    碎骨屠夫被陈狗剩那股莫名的气势(其实是精神病人的执着)给震慑住了,竟然真的乖乖趴在地上,撅起了屁股。

    “忍着点啊,有点疼。”

    陈狗剩毫不客气,握着尖锐的石笋,对着碎骨屠夫的臀部就扎了下去。

    “嗷——!!!”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洞窟。

    这一“针”下去,直接扎穿了碎骨屠夫的坐骨神经,连带着灵力疯狂倒灌,将他的经脉冲击得七零八落。

    两个筑基期的邪修,就这么在短短半柱香的时间里,一死一残,彻底废了。

    陈狗剩拍了拍手,扔掉手中的“注射器”,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大好事,维护了医院的秩序。

    此时,他才感觉到身上凉飕飕的。

    低头一看,自己还光着呢。

    “这医院供暖是不是停了?怎么这么冷?”陈狗剩嘟囔着,目光落在了背棺道人的尸体上。

    背棺道人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道袍,虽然有些脏旧,但在陈狗剩眼里,那就是一件有些灰尘的黑大衣。

    “借你衣服穿穿,反正你都要去火化了,也穿不着。”

    陈狗剩毫无心理负担地扒下了死人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这道袍是件下品法器,以此避尘驱虫,穿在身上自动调节大小,竟然还挺合身。

    穿好衣服,陈狗剩又看到了地上的两个储物袋。

    他捡起来,掂量了一下。

    “这是啥?钱包?”

    他用力一扯,将储物袋的神识禁制像是撕包装袋一样轻松撕开。

    哗啦啦。

    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倒了出来。灵石、符箓、丹药、不知名的骨头……

    陈狗剩捡起几块下品灵石,对着光看了看:“这玻璃珠子成色不行啊,里面全是杂质。”随手扔掉。

    他又捡起一瓶丹药,打开闻了闻:“这就过期钙片吧?味儿都不对了。”

    虽然嘴上嫌弃,但他还是本着“勤俭持家”的原则,把觉得能用的东西(比如看起来像零食的丹药、像玩具的小飞剑)都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看向躺在石台边的柔骨仙姑。

    柔骨仙姑此刻已经苏醒了一些,她亲眼目睹了这两个平日里让她忌惮的恶徒,是如何被这个疯子像玩弄蚂蚁一样折磨致死的。

    她看着陈狗剩走过来,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别……别过来……”她虚弱地发出声音。

    陈狗剩蹲下身,看着她断掉的手臂,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说你们这些做护士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工伤啊这是。”陈狗剩叹了口气,“算了,看在你刚才给我洗澡挺卖力的份上,我帮你处理一下。”

    他从刚才搜刮来的那堆“垃圾”里,翻出一个白玉瓶子。

    那里面装的是碎骨屠夫珍藏的“生肌腐骨膏”,既是疗伤圣药,也是剧毒之物,用量稍有不对就能把人化成血水。

    但在陈狗剩眼里,这就是一瓶云南白药气雾剂。

    “忍着点啊,喷点药就好了。”

    陈狗剩拔开瓶塞,也不管剂量,直接将那一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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