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乖宝宝别跑呀,饿坏了肚子长不高的……”

    慕容雪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慈爱微笑。

    她身上那件原本就破烂不堪的水云宗宫装,此刻已经被她自己撕扯得只剩下几缕布条,大片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与那些暗红色的剑伤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凄厉而又疯狂的诱惑。

    她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系统赋予的“深度认知障碍——角色扮演症”之中。

    在她的认知里,她不再是那个背负着宗门血海深仇、怀揣着惊天秘宝“水云天机钥”的冰清玉洁圣女,而是一个急需给嗷嗷待哺的婴儿喂奶的母亲。

    而那个“婴儿”,自然就是站在床边、手里紧紧握着一把弯曲黑剑、满脸惊恐的陈狗剩。

    “你别过来!我警告你!我虽然是个精神病人,但我也是有贞操观念的!”

    陈狗剩像个被逼到墙角的黄花大闺女,双手把那把地阶极品飞剑“断业”横在胸前,剑身因为他的用力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来嘛……喝奶奶……”慕容雪不依不饶,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爬起来,像只饿虎扑食一般朝着陈狗剩扑了过去。

    由于动作太大,她胸前那道深可见骨的剑伤再次崩裂,鲜血混合着一种诡异的香气喷溅出来。

    但在陈狗剩的眼里,这画面简直是恐怖片级别。

    一个浑身涂满“番茄酱”、衣不蔽体的女流氓,不仅强占了他的高级VIP病房,现在还要对他进行惨无人道的人身侵害!

    “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不对,大半夜的朗朗乾坤,医院的安保系统都瘫痪了吗?!”

    陈狗剩大怒,一脚踹在青风狼的屁股上,“旺财!咬她!把这个女流氓赶出去!”

    青风狼呜咽了一声,两只前爪死死捂住眼睛,整个狼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它虽然是妖兽,但它不傻。

    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虽然混乱,但那是实打实的结丹期初期的底蕴!它一个一阶妖兽去咬结丹期大佬?这跟让它去吃屎有什么区别?

    “废物!养你有什么用,连个护工的活儿都干不好!”

    陈狗剩见狗腿子罢工,只能自力更生。他看着再次扑过来的慕容雪,毫不犹豫地扬起了手里的“痒痒挠”。

    “啪!”

    陈狗剩用那把弯曲的黑剑,像拍苍蝇一样,用剑身平拍在慕容雪的额头上。

    慕容雪白眼一翻,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但嘴里还在下意识地砸吧着:“宝宝……多吃点……”

    “呼……现在的精神病人发病真是太可怕了,力气这么大。”

    陈狗剩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把黑剑重新扛回肩膀上,“不行,这房间没法睡了。我得去找院长投诉,给我换个单人间。”

    就在陈狗剩准备跨过慕容雪的“尸体”出门时。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天字三号房那面向街道的半堵墙壁,连同那扇雕花木窗,瞬间化作漫天齑粉。狂暴的灵力冲击波如同飓风般席卷了整个房间,将桌椅床铺瞬间撕成了碎片。

    烟尘弥漫中,四道浑身散发着浓烈血腥气和滔天杀意的身影,缓缓踏入了这间千疮百孔的屋子。

    为首之人,是一个身材魁梧、满头红发的老者。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袍子上绣着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痛苦骷髅。他的双手如同鹰爪,指尖滴落着粘稠的黑色血液。

    血煞门三长老,薛魁。结丹中期修为。

    为了夺取水云宗的“水云天机钥”,血煞门倾巢而出,将水云宗上下七百三十五口人屠戮殆尽,连一条狗都没放过。而薛魁,正是追杀水云宗圣女慕容雪的主力。

    他手中的那个巴掌大小的血色罗盘,指针正疯狂地颤动着,死死指向陈狗剩所在的位置。

    “桀桀桀……慕容小丫头,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老夫的掌心。交出天机钥,老夫可以考虑让你死得痛快点,不用去宗门的‘万血池’里走一遭!”

    薛魁阴森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带着一股能够震慑神魂的魔音。

    他身后的三名血煞门精英弟子,也是个个面露淫邪和残忍的笑容,手中的法宝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然而,当烟尘渐渐散去,薛魁看清屋内的景象时,他脸上的狞笑突然僵住了。

    他没有看到负隅顽抗的水云宗圣女。

    他只看到,那个名震北域、冰清玉洁的慕容雪,此刻正衣衫褴褛地趴在地上,嘴里发出痴傻的呢喃声,哪里还有半点结丹期修士的威严?

    而在慕容雪的身边,站着一个穿着破烂道袍、看起来像个乞丐的年轻男人。

    这个男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一毫的灵力波动,就像个最普通的凡人。但他肩膀上扛着的那块弯曲的废铁,却让薛魁的眼皮猛地一跳。

    那是……万剑宗厉沉渊的“断业”剑?!

    那把连他这个结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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