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瞬息之间,两名看门山贼便被轻松制服,连声音都没能发出。

    陈长安不再犹豫,抬手握住门环,猛地一用力,直接破门而入。

    木门轰然敞开,屋内景象一览无余——然而,屋内空空荡荡,竟空无一人!

    玉娘不在,柳清风不在,连一丝人影气息都没有。

    桌椅整齐,帷幕垂落,茶杯尚温,却人去屋空,仿佛从未有人进来过。

    陈长安脚步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缓缓眯起眼睛。

    一旁的袁胜男与王猛也是脸色一变,心头一沉。

    人不见了!

    明明亲眼看着柳清风与玉娘走进这间屋子,门一直有人看守,绝不可能从正门离开。

    可此刻屋内空无一人,简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

    这一下,不仅没有抓到人,反而直接打草惊蛇,彻底暴露了行踪。

    王猛脸色涨红,又急又怒:“大人,这……这怎么回事?人去哪了?”

    袁胜男眉头紧锁,快速扫视屋内每一个角落,试图找出破绽。

    陈长安却异常平静,非但没有慌乱,嘴角反而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人既然不在这,那必然是走了密道。”

    他转身,对着门外冷声道:“把老鸨子带进来。”

    门外早有捕快等候,闻言立刻应声,片刻便将那花枝招展的老鸨子强行押了进来。

    老鸨子一开始还被吓得花容失色,等看清屋内只有陈长安几人,并未见到大批官兵,顿时又嚣张起来。

    她一把甩开捕快的手,双手叉腰,尖声叫嚷:“你们是什么人?竟敢在醉月楼撒野!”

    “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知道刚才那位大爷是什么来头吗?竟敢闯他的雅间!”

    “我告诉你们,今天这事没完,我这就叫打手过来,把你们腿打断!”

    老鸨子唾沫横飞,气焰嚣张,完全没把陈长安几人放在眼里。

    在她看来,这几人不过是普通的富家子弟或是闹事的泼皮,根本不值一提。

    她在隆安县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岂会被几个陌生人吓住。

    陈长安静静看着她撒泼,一言不发,眼神越来越冷。

    等到老鸨子骂得口干舌燥,稍稍停顿之际,他才缓缓开口。

    “柳清风在哪?这间屋子的机关密道,通向何处?”

    老鸨子一愣,随即眼神闪烁,强装镇定:“什么柳大爷?什么机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看你们是故意来找事的!再不滚,我真叫人了!”

    王猛怒喝一声,上前一步,猛地亮出腰间腰牌。

    那块明晃晃的县衙捕快腰牌,刻着隆安县衙的官纹,威严逼人。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县衙令牌,我们是官府的人!”

    老鸨子低头一看,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如纸,浑身瞬间僵住。

    刚才那股嚣张气焰,瞬间烟消云散,吓得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她连连磕头,声音发颤,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

    “官爷饶命!小的有眼无珠,冒犯了官爷,求官爷饶命啊!”

    “小的不是故意的,小的真不是故意的,求官爷大人大量,放过小的这一回!”

    陈长安居高临下看着她,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我再问你一遍,柳清风人在哪?这间屋子是不是有机关密道?”

    “如实说来,本官可以从轻发落,若是敢有半句虚言,休怪本官以同匪罪论处,打入大牢!”

    老鸨子浑身发抖,眼神依旧闪躲,显然还在犹豫,不敢轻易吐露实情。

    她心里清楚,柳清风心狠手辣,若是出卖了他,自己绝对没有好下场。

    可若是不说,眼前这位官爷同样不会放过自己,左右都是死路一条。

    陈长安见状,不再多言,对着王猛使了一个眼色。

    王猛会意,立刻拔出腰间佩刀,寒光一闪,直接架在了老鸨子的脖子上。

    冰冷的刀锋紧贴肌肤,寒意刺骨,老鸨子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出声。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她再也不敢隐瞒,颤抖着抬起手,指向屋内角落那张宽大的床榻。

    “机关……机关就在床头位置,转动床头雕花,暗门就会打开!”

    袁胜男立刻上前,走到床榻旁,仔细查看床头的雕花装饰。

    她伸手握住那枚凸起的雕花,按照老鸨子所说,轻轻一转。

    只听“咔”一声轻响,床内侧的墙壁忽然缓缓向两侧分开。

    帷幕被袁胜男随手拉开,一道隐蔽的暗门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暗门之后,是一条狭窄漆黑的通道,蜿蜒向下,不知通向何处。

    空气中隐隐传来微弱的人声与打斗动静,显然柳清风就在通道另一头。

    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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