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梁香心下一紧,只做皱眉思索的样子,想了片刻,道:“好像没有吧。”

    这狗东西,也不知道查到什么了,听这口气,莫不是怀疑她被神农谷的弟子夺舍了?

    倒是敏锐。

    可是那日为求自保,只能百般手段一起用上,哪管得了日后暴露不暴露的事。

    “没你的事了,你可以出去了,把鸩玉唤进来,我亦单独找他有事。”

    “哦。”

    都梁香正要走,被卫琛拽住,“慢着,点个灵犀再走,日后兴许还有事要找你问。”

    他又补了一句:“放心,报酬管够。”

    都梁香自然要揽下这活,找她问总比她不知道这俩人背后要搞什么勾当强。

    她假笑了一下:“知无不言。”

    待人走后,内室里传来交谈声。

    卫琛不屑冷哼:“好一个有钱能使鬼推磨,神农谷弟子果然如传闻中一般,尽是些爱财如命的东西,倒是方便了我等。”

    “只在神农谷中待了几日……她就真有那般厉害,且先不提百里谷主有没有可能传授给她锁灵针法,就是传了,她区区几日就能学会?”

    起先在秘境之中,王梁一直以为都梁香是个医修,可一出秘境,派人在玄洲一打听便知,岱郡都氏,是相卜世家,修行的是自然八气,入门的心法是《三易心经》,对敌的法门是六十四卦画。

    就那都梁香使出的招式来看,也确实符合这搜集来的情报所说。

    哪哪都和医修扯不上关系,也不曾拜过什么师门,只听人说自小在玄洲四处求医,却寻遍玄洲大小医家而不得治,难道是因为这个缘故,才自学了医道?

    ……荒谬。

    可他也找太医署的太医令看过了。

    他身怀七窍玲珑心,粗浅复刻一下那日都梁香使过的针法自然不成问题,太医令知悉各派医家道术,又眼力非凡,当即便说看着像是神农谷的锁灵针法。

    此乃神农谷绝学,怎可能在玄洲医家之处学得。

    何况以那日观其在毒谷中展现出的对《神农本草经》的熟悉程度,也该是自幼研习背诵的苦功。

    再说都梁香此人,棋艺亦是不差,却也不曾打听到她在玄洲拜了什么棋道大家为师。

    甚至还会阵法。

    她到底长了几个脑袋,才能在区区这般年纪习得这么多东西的。

    还是遭人夺舍,身上住着一个异魂,才带了些与其年纪、身份、经历,处处都对不上的奇异本事?

    医道天资绝伦,又疑似会神农谷绝学,看上去倒很像是那都梁香在去神农谷求医之时遭人夺舍。

    只是如若这般,那异魂又岂会在乎原身家人的性命?

    还是说,相卜世家的本事神异,那异魂想学其家中本事,才费心要护其周全呢?

    王梁左思右想,万般猜测,都有合理之处,也亦有奇怪之处,总归没有哪条猜测是能彻底想通的。

    “怀音,依你之见,她到底有几成可能是遭人夺舍,身体里住了个异魂呢?”

    “没有七八成,我看五六成也是有的。”

    “好。”王梁目光一定,捂着胸口低低地咳了两声,眉眼间凝出一片深沉的阴郁来。

    “既然她那么在乎她的那些……真血亲也好,假血亲也好,待遣人将紫微天火送至都家时,我就再一并送她一份大礼!”

    就是不能伤她杀她,也要叫她——

    众叛亲离!

    ……

    鸩玉缓缓走进。

    “怀音,你也出去。”

    卫琛眉心倏然一蹙,他与表兄素来亲厚,不知有何事是他也不能听的。

    只是心中纵有不解,却也颔首应了声“是”,便转身离去。

    鸩玉瞥了眼卫琛的背影,垂眸道:“不知王公子唤我,所为何事?”

    王梁一手轻搭在锦衾上,指节悄然用力,攥出几道深深的褶痕来。

    他面色几经变换,阴晴不定。

    良久才勉强一笑,道:“不知鸩玉医师可有医家操守,今日你我二人之言,可会有外泄之嫌?”

    鸩玉抿唇淡笑,“王公子既不信我,又何苦请我来呢?”

    “我闻鸩玉医师素有仁名,清介有守,自是信得过,只是……”

    “只怕是王公子方才行了些威逼利诱之事,以己度人,自然又不放心起来了。”

    鸩玉语气温和,言辞却犀利尖刻。

    王梁却不以为忤,坦然应道:“正是如此。”

    “鸩玉医师可有叫我安心之法?”

    “并无。玉仅有一介清名为保,信与不信,就全在王公子自己了。”

    王梁一叹:“梁今日自是愿信鸩玉医师为人,只是不知鸩玉医师可信我为人?”

    “哦?何解?”

    “梁睚眦必报,得理不饶人,若是有人胆敢欺骗悖逆于我,更是尤善……秋后算账。”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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