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好奇的光芒,像两颗嵌在雪地里的绿宝石。他完全忘记了辟邪刚才爆发的杀气,只对那条新长出来的、带着红白条纹的尾巴充满了“研究”兴趣,小爪子蠢蠢欲动地想戳一戳。

    面对这种灵魂拷问,归迹的cpU疯狂运转但只能得出404错误。他能怎么说?说“系统逼我吃重复技能卡得消化不良爆体(尾)增生”吗?

    “唔?” 他眨巴着同样圆滚滚、此刻写满了“懵逼”的大眼睛,努力模仿着天禄那种天然无害的困惑状态,“不知道……它自己冒出来的……” 这回答不算完全撒谎,但绝对毫无信息量,属于“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的典范。

    就在“它自己冒出来的”这句话的尾音还没完全消散在空气中——

    嗡——!

    一股强烈无比的、源自灵魂深处的燥热与冰冷混合的诡异洪流,毫无征兆地在他体内猛烈炸开!那是【瑞煞交织】这个血脉特性的被动在强制融合的过程中爆发出的能量浪潮!祥瑞的暖流与破煞的冰寒激烈碰撞,仿佛在他那还没彻底稳固的新生体魄里引爆了两股对冲的泥石流!

    “呃——!” 归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痛苦的闷哼,整个世界瞬间天旋地转!所有感官像是被粗暴地扯断信号线,眼前金光白芒乱闪,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咻的一下彻底陷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刚刚还试图凹姿势装酷(萌)的身体,如同断电的玩偶,软绵绵地向后一倒,“噗通”一声,带着两条颜色各异的、极具存在感的大尾巴,再次四仰八叉地重重摔在了铺着干草的地上。帅不过三秒,当场表演关机下线!

    “诶?!” 天禄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小爪子停在半空。他好奇的小眼神瞬间被惊讶取代。“怎么又睡觉了呀?刚才不还醒着看尾巴吗?这么困的吗?” 完全无法理解“昏厥”和“困了”区别的天禄,迈开小短腿就想凑过去,用他毛茸茸的爪子戳戳那张“睡熟”的脸。

    “别动!天禄!” 辟邪的低沉警告如同一声闷雷,在天禄扑出去的瞬间炸响!他的前爪如同铁箍般,闪电般探出,稳稳地把自家好奇心过剩的弟弟拦腰拖了回来,紧紧护在身后。金色的兽瞳死死锁定着地上再次“不省兽事”的归迹,其中警惕和探究的光芒闪烁不定。刚才那瞬间爆发的、极其陌生且混乱狂暴(瑞煞对冲)的能量波动,绝非正常的“睡觉”!

    “辟邪?” 天禄被辟邪的严肃态度弄得更加困惑了,仰着小脸,充满不解地看着辟邪紧锁的眉头,“他困了要睡觉鸭,我们不要吵他嘛……”

    辟邪没有立刻回答弟弟天真(且离谱)的解释。他锐利的目光在昏迷的归迹身上反复审视,从头到脚,最后死死定格在那两条异色的尾巴上——尤其是那条带着自己强烈气息、新生的红白之尾!那条尾巴,那瞬间的紊乱能量……无不昭示着远超寻常的危险和谜团。

    带着这样一只完全无法理解、行为诡异、能量混乱的“怪物”在身边?尤其是当它和自己弟弟长得一模一样时?辟邪心中警铃大作。带着天禄远离,似乎才是最安全、最理智的选择。

    “……他可能……” 辟邪沉默了足足三息,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像是在进行某种艰难的权衡。他不能把危险直接告诉天禄,那只会吓到这个自家这个单纯的弟弟。最终,他选择了一个极其模糊、但也算半个事实(能量消耗巨大?)的“理由”,金色的眸子看向天禄,“是因为太饿了吧……能量不够,支撑不住了。”

    “饿?!” 天禄对这个词反应巨大!他自己就深有体会!“饿肚子可不行!” 他瞬间感同身受,圆滚滚的身体像被点燃的小火箭,“那太惨啦!快!辟邪!我们快出去给他找点吃的!要好多好多!不然他又要饿晕过去啦!” 天禄的斗志瞬间被点燃,小爪子扒拉着辟邪的前腿,绿眼睛里燃烧着“拯救饿晕貔貅”的使命感火焰,简直光芒万丈!

    “……嗯。” 辟邪看着天禄那张写满“我们快去觅食”的雀跃小脸,再看了看地上那个气息暂时平稳(只是昏迷,能量混乱似乎因昏迷而隐伏)但谜团缠身的复制体。

    带他一起走?风险太大!

    留他在这里?

    带天禄离开……然后呢?

    辟邪内心深处进行着激烈的拉锯战。

    直觉在尖叫:危险!远离!

    责任在提醒:天禄会惦记,可能会偷偷跑回来找他。

    现实在摆着:无法立刻解决。

    最终,辟邪极其缓慢地点了下头。他没有再看地上的归迹,只是用爪子轻轻推着不断催促的天禄。

    “走,我们先去找吃的。” 他的语气很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身躯小心地护着兴奋的天禄,转身,一步一步,朝着洞穴那唯一的、被落日晚霞余晖微微照亮的光口走去。

    天禄一步三回头,对着地上“饿晕了”的归迹喊道:“你等着哦!我们去给你找好吃的!很快就回来!别睡太久啦!” 声音在洞穴里回荡。

    辟邪没有回头。金色的眼眸在走出洞口、沐浴在最后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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