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邪:“……” (这小崽子又想干啥?但……好像……也有道理?)

    在天禄锲而不舍的蹭蹭攻击和“为弟弟着想”的完美理由下,辟邪无奈地点了头(主要是被蹭得不耐烦了)。

    于是,刚松了一口气、还在努力跟底毛里的草屑较劲的归迹,惊恐地发现一座“巨影”(对貔貅幼兽而言)正朝着他所在的浅水区快速靠近!是满脸写着“我来帮你”但笑容狡黠的蓝白笑面虎(天禄)!

    “等……等一下!我快洗好了!真的!” 归迹想逃,但浅水区太小,他又不熟悉水性,动作笨拙。

    天禄一个猛子扎到他身边,两只湿漉漉的小爪子瞬间像铁钳一样抓住了归迹的上臂(主要是蓝白毛的那部分)!

    “不要哇天禄!放开我!我错啦!” 归迹顿时魂飞魄散,带着哭腔哀嚎,“qAq” 脸上写满了“放过我吧”的绝望。他剧烈地扭动挣扎,可碍于水深及腹,动作不敢太大,生怕失去平衡摔个底朝天呛水,这点挣扎在天禄(加上后面虎视眈眈的辟邪)面前,简直像蜉蝣撼树。

    “嘿嘿~星花花~辟邪会帮你洗得干干净净的!” 天禄笑得无比灿烂(像个小恶魔),一边说,一边用尽吃奶的力气,硬是把归迹拽着往稍深一点、辟邪更容易施展的地方拖!

    “不!!!救命!!!” 归迹的惨叫简直能穿透山林。

    结局毫无悬念。

    几息之间,原本还在浅水区扑腾的归迹,已经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拽离了安全的浅滩水域,被迫塞进了另一个……巨大、结实、散发着清洁后好闻皂荚(错觉)和瑞兽气息的……

    辟邪的怀抱!

    或者说,是被辟邪的爪爪和小半截前胸“环抱”住了!

    归迹:“……!!!”(瞬间石化)

    他僵硬得像个被封印的雕塑,只敢用余光幽怨地瞪了一眼旁边已经脱身、正朝他们做鬼脸的天禄(仿佛在说:星花花加油!),然后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小脑袋,一点点往上挪,直到对上了辟邪那双居高临下、平静无波但充满审视意味的金色竖瞳。

    时间仿佛凝固。

    水流声哗啦啦。

    天禄欢快地跑去更远的地方抓鱼了,扑腾声不绝于耳。

    而被困在“洗浴中心VIp怀抱”里的归迹,感觉自己连呼吸都快停止了。

    一个(辟邪): 不知道该说点啥打破这诡异的氛围(说“抬起爪子”?太生硬了。说“别紧张”?好像没用。)

    一个(归迹): 完全不敢说话!(生怕说错一个字就引的辟邪不满)

    两只貔貅,在微凉流淌的河水中,保持着一个极其诡异的拥抱姿势(归迹被迫贴在辟邪胸口),陷入了奇妙的安静……

    只有水流温柔冲刷着他们接触的皮毛,带走细微的污渍。

    只有辟邪沉稳有力的呼吸,清晰地传入归迹耳中。

    只有归迹自己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声(震耳欲聋)。

    这沉默……简直要把归迹逼疯!

    也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分钟,也可能是一个世纪——归迹感觉后颈的毛发被一只宽厚温热的前爪轻轻按住了(不是搓!是扶着固定!),紧接着,另一只带着暖意的爪子开始极其轻柔、但却无比坚定地……扒开他后背肩胛骨附近的毛发,搓揉里面顽固的草屑和泥点!

    没有想象中的暴力!力度竟然……相当适中?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意味?

    归迹瞬间懵了!连僵硬的身体都忘记挣扎了。

    但这份“温柔”没能持续太久。

    大概是发现背部处理得差不多了,那只爪子开始转移阵地,往下,向着腰侧和……尾巴根进发!那敏感区域被触碰的感觉,让归迹浑身一颤,尾巴根不受控制地蜷缩!

    “呜……!” 一声压抑的低哼差点破防。

    辟邪的动作似乎顿了一下,但没有停。

    就这样,在一种极致矛盾的状态下——身体的紧张僵硬 vs 动作的轻柔缓慢,感官的过度敏感 vs 清洗的必要性——归迹像个大型的、生无可恋的毛绒玩偶,被辟邪前爪固定(扶着),后爪执行清洁,从头到脚,彻彻底底、里里外外地……梳理清洗了一遍。

    当辟邪终于停下爪子,微微松开钳制(主要是扶着脖子的爪子),低沉地说了一声“好了”时,归迹如蒙大赦!感觉自己就像刚从地狱泥潭里被拎出来、刷洗消毒完毕等着上架的标本。他连“谢谢”都忘了说(或者根本没想到这茬),几乎是凭着求生的本能!

    猛地从辟邪怀里弹射挣脱!

    四爪并用地就要往岸上游!

    然而……

    扑通!!!

    哗啦——!!!

    乐极生悲!

    或许是重获自由太过激动,或许是洗得太干净有点滑,或许是动作幅度太大……归迹刚扑腾出水不到一米,身体就骤然失去了平衡!两只前爪徒劳地在空中刨了几下,然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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