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哇——!!!”

    一声惊天动地的、混合着难以置信和巨大委屈的尖叫,瞬间撕裂了黄昏的宁静!

    天禄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猛地从洞口弹了出来!小爪爪里的金果子“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蓝宝石般的眼睛瞪得溜圆,里面瞬间蓄满了巨大的水光!小嘴一瘪,带着哭腔的控诉响彻山谷:

    “金……金山……金山没啦!!!qAq!!!”

    紧随其后的归迹也猛地刹住脚步!粉蓝翅膀瞬间僵直!光点如同断电般骤然熄灭!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洞内——

    一片狼藉!

    原本堆在角落、如同小山般散发着温润光泽、凝聚着辟邪无数心血(和天禄口水)的金球球堆……彻底崩塌了!

    金球球散落得到处都是!滚落在干草堆里、卡在石缝间、甚至有几颗滚到了洞口边缘!更令人心碎的是——数量明显锐减! 原本饱满的“金山”此刻只剩下一个可怜的、仿佛被啃噬过的“底座”!大片的地面空了出来,只留下凌乱的拖拽痕迹和……散落的金粉?

    不止如此!

    天禄辛辛苦苦收集、用来铺床的干草垛也被扯得七零八落!草屑混合着泥土和散落的金粉,铺满了洞内一角!归迹精心移栽、在壁龛里散发着柔和微光的苔藓丛,也被踩踏得东倒西歪!

    整个洞穴,如同被一场小型飓风扫荡过!充满了被暴力入侵和洗劫的痕迹!

    而在洞穴最深处、靠近帝江平时伏卧的角落岩壁下方……

    一个新鲜的、边缘还带着新鲜爪痕和泥土的——

    地洞!

    赫然在目!

    洞口不大,仅容一只兽通过,黑黢黢地延伸向未知的黑暗深处!显然,这就是“窃贼”的进出通道!

    “呜哇哇哇——!我的金球球!我的草草!哇——!” 天禄看着自己辛苦收集的干草和金球球(虽然大部分是辟邪找的,但守护感是天禄的!)惨遭毒手,再也忍不住了!豆大的泪珠如同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小爪爪胡乱地抹着眼泪,蓝宝石眼睛哭得通红,小肩膀一抽一抽的,伤心欲绝!

    “不哭了嗷~不哭了~” 归迹立刻从震惊中回过神,强压下自己翅膀被踩踏(苔藓丛在壁龛里,离他翅膀近)的心疼和愤怒,赶紧凑到天禄身边。他伸出小爪子,笨拙地拍着天禄抽动的小后背,粉蓝翅膀也微微收拢,试图将哭泣的小毛球半圈在怀里(虽然体型差不大),“没事没事……金球球……我们再去找……草草……我再帮你薅……不哭不哭……qAq……” 他一边安慰,一边自己的蓝红眼睛也气得水汪汪的,光点委屈地闪烁。

    就在这时!

    一股冰冷刺骨的、如同极地寒流般的……低气压! 瞬间笼罩了整个洞口!

    辟邪的红白身躯,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洞口!金色的竖瞳如同两柄淬火的利刃,死死地盯着洞内那片狼藉!尤其是那个被掏空了大半的金球球堆!他浑身的毛发似乎都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炸起!平日里沉稳如山的气息此刻变得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锋利的爪尖深深抠进脚下的岩石,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偷家!

    偷到他辟邪头上来了?!

    还动了他给弟弟们准备的过冬储备?!

    一股难以言喻的暴怒和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从他巨大的身躯中弥漫开来!连洞外的帝江和混沌都感知到了这股恐怖的气息,庞大的身躯微微调整了姿态(帝江翼缘微张,混沌巨爪轻按地面)。

    “……” 辟邪没有发出任何怒吼,但那沉重的、如同闷雷滚动般的呼吸声,却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心悸!

    他金色的竖瞳缓缓扫过那个新鲜的地洞入口,里面翻涌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寒光!

    “追。”

    一个冰冷的、带着金属摩擦质感的单字,如同断头台上的铡刀,狠狠落下!

    这个字仿佛带着魔力!

    天禄的哭声瞬间卡住!他抬起泪汪汪的小脸,蓝宝石眼睛看向辟邪那如同怒目金刚般的背影,小鼻子用力地……吸溜! 一下!把鼻涕眼泪憋了回去!一股“抓小偷!报仇!”的熊熊火焰瞬间取代了悲伤!

    归迹也立刻收回安慰的翅膀,蓝红异色的眼睛里燃起怒火!光点重新亮起,闪烁着“同仇敌忾”的光芒!

    “嗯!” 两小只同时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后的沙哑,却无比坚定!

    天禄立刻趴到那个新鲜的地洞入口处,小鼻子如同最精密的雷达,疯狂地抽动着!捕捉着空气中残留的、不属于他们任何一兽的……陌生而狡猾的气味!

    “这边!” 天禄的声音带着急切和愤怒!他毫不犹豫地!一头就扎进了那个黑黢黢的地洞! 小小的蓝白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天禄!小心!” 归迹惊呼一声,也顾不上翅膀会不会被刮到(翅膀防水但怕刮!),紧跟着天禄,俯身钻了进去!粉蓝翅膀紧紧收拢贴在背上,布灵光点在黑暗中亮起,勉强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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