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和我一起去救他们?!” (内心咆哮:谁要当你弟弟啊!我弟弟还在下面生死未卜!)

    四不相仿佛没听见辟邪的抗议,依旧沉浸在自己“喜得梅花弟弟”的喜悦中,银灰色的眼眸闪烁着梦幻的光彩,自言自语般低语:“小梅花~阿爹阿娘一定会喜欢你的~当弟弟最合适不过了~” (已经开始脑补全家福画面了)

    “能不能!放我!下来——!!!” 辟邪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濒临爆发的边缘!爪尖无意识地弹出,在空气中划出几道凌厉的金色光痕!要不是看在这位刚救了自己的份上……

    四不相似乎终于被这带着实质怒气的吼声拉回了现实。他微微歪了歪那对覆盖着雪绒的灵巧四耳,银灰色的眼眸眨了眨,好像真的在认真思考辟邪的请求。他转头,看向下方那深不见底、云雾翻涌的悬崖深渊,那如同深渊巨口的黑暗让他优雅的眉头(如果有的话)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流露出一丝本能的忌惮和犹豫。

    片刻的沉默后,四不相重新看向怀里炸毛的“小梅花”,唇角再次扬起那抹温柔(却让辟邪脊背发凉)的微笑:

    “嗯……” 他拖长了尾音,如同在斟酌一个重要的交易,“好啊~”

    就在辟邪眼中刚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时——

    四不相话锋一转,清越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意味:

    “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哦~”

    (辟邪内心警铃瞬间拉爆:来了!果然有诈!)

    “好……” 这个字从辟邪喉咙里滚出来,带着一种斩断所有退路的决绝,低沉而沙哑。熔金的竖瞳死死盯着四不相那双流转着月华般清辉的银灰色眼眸,里面没有犹豫,只有一片燃烧的、名为“弟弟”的火焰!为了那两个掉下去的小混蛋(划掉)心肝宝贝,别说一个条件,就算把这条命押上,他辟邪——眉头都不会皱一下!

    “我要你……” 四不相清越的声音如同山涧清泉,在寂静的崖壁间流淌。他微微歪着头,覆盖着雪色绒毛的四只耳朵灵巧地动了动,银灰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却又带着不容置疑掌控感的思索光芒。那目光在辟邪雪白毛发、赤红纹路、以及那双熔金般燃烧着坚定火焰的竖瞳上流连,仿佛在欣赏一件刚刚得手的稀世珍宝(梅花限定版)。他顿了顿,似乎在品味这个即将出口的条件,又像是在确认猎物的最终归属。

    终于,他唇角勾起一个足以让月光失色的、温柔又带着点孩子气独占欲的完美弧度,清越的声音清晰地宣告:

    “陪我五百年。”

    五个字。

    轻飘飘。

    却重逾千钧!

    砸在辟邪心头!

    五百年!

    不是五天!五个月!五年!

    是足以让沧海变桑田、王朝更迭无数次、甚至能让普通精怪从出生到化形的——五百年!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将被束缚在这个华丽(且莫名奇妙)的神兽身边,寸步不离!无法去寻找那两个掉下去、生死未卜的弟弟!无法履行他作为大哥的守护职责!甚至……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们!

    辟邪的呼吸猛地一窒!熔金的瞳孔剧烈收缩!胸腔里那颗坚如磐石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攥紧!痛!一种比坠崖失重更尖锐的痛楚瞬间刺穿四肢百骸!他几乎能听到自己理智崩裂的脆响!

    天禄惊恐下坠的蓝白残影……

    归迹决绝扑向深渊的粉蓝流光……

    他们可能正躺在冰冷的崖底,等待救援……

    他们可能正被未知的凶兽环伺……

    他们可能……

    “我答应你。”

    四个字。

    比刚才的“好”更低沉,更沙哑,却带着一种斩断所有退路、碾碎所有不甘的绝对力量!如同磐石坠入深潭,激起无声却沉重的涟漪。

    没有讨价还价。

    没有一丝犹豫。

    仿佛那沉重的五百年,在他心中,轻不过一片羽毛。

    只要能换得一丝救回弟弟的希望,别说五百年,五千年他也认了!

    熔金的竖瞳深处,那燃烧的火焰并未熄灭,反而沉淀下来,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带着血腥气的暗金熔岩。他微微垂下眼帘,浓密的白色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足以焚毁一切的痛苦与决绝。那根原本因为愤怒而微微炸开的赤红尾巴,此刻也无力地垂落下来,尾尖轻轻扫过冰冷的空气,带着一种无声的、沉重的认命。

    四不相那双银灰色的眼眸瞬间亮了起来!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被点亮!那里面盛满了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如同孩童得到心爱玩具般的巨大喜悦!他唇角那抹温柔的笑意瞬间扩大,绽放成一个足以照亮整个崖壁的灿烂笑容!

    “太好啦!” 他发出一声清脆的欢呼,抱着辟邪的手臂(力场)下意识地收紧了些,仿佛生怕这个刚到手(契约到手)的“小梅花弟弟”跑了。他低头,用那覆盖着雪绒的、灵巧的四耳轻轻蹭了蹭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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