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绒毛都抖了三抖!

    “同!事!这!么!多!年——!!”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冰碴子,“你!竟!然!给!我!吃!狗!粮!!” 宝石眼瞬间充满血丝,“还!管!我!要!钱!啊!啊!啊!!” 那最后三个“啊”,包含了无尽的悲愤、控诉、和世界观彻底崩塌的呐喊。

    面对这足以令石像流泪的悲鸣,摇椅上的四不像只是微微晃了晃,又抿了一小口茶,面具遮挡着所有情绪,只留下那句依旧轻飘飘、带着点世事无常感叹的万能应答:

    “今时不同往日嘛。” 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而不是在讨论给前同事投喂狗粮并强行收费这种“兽界惨案”。

    诡计默默地、悄无声息地、再次摸出了他的防干扰爪机,对着那个炸成了愤怒蓝白能量体、以及对那个淡定到欠打的银白身影……

    “咔嚓!”

    又是一声清脆悦耳、忠实记录着“鹿人店塑料同事情破裂史”的快门声。

    他的内心充满了对这位新认识的、名叫天禄的貔貅的……无限精神同情与物质支持(仅限于精神层面)。这地方太可怕了!狗粮是真的!扫码也是真的!

    四不像完全无视了天禄那足以掀翻屋顶的灵魂咆哮,面具后的表情似乎更阴沉了一点,但嘴角那点微妙的弧度,却极其诡异地加深了。那绝不是善意的微笑,更像是……资本家看到肥羊主动往陷阱里钻时,那种不动声色的、带点冷酷的愉悦。

    “哦?”四不像慢悠悠地晃了下摇椅,从面具下飘出的声音轻得几乎像是耳语,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没钱?” 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残酷的玩味,“那就……卖身还账吧。”

    “?!!!!!!”

    天禄脑瓜子里的宝石处理器瞬间被这五个字干宕机了!蓝白色的绒毛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疯狂静电爆炸!他仿佛被无形的绳索狠狠抽打了一下,惊惶失措地瞪着眼前那个慢条斯理喝茶的银白身影。下一秒,求生本能彻底接管了处理器!

    “嗖!嗖!嗖!”天禄像是弹射起步的蓝白球,几个狼狈又迅猛的弹跳,瞬间把自己发射到了墙角!后背死死抵住冰凉的墙面,退无可退!他下意识地将两只前爪交叉着护在自己胸前,整只貔貅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之前那股外厉内荏的怒吼早就被巨大的、未知的、充满阴影的恐惧拍得粉碎。

    “你……你想干什么?!”天禄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和颤音,宝石眼里充满了看“黑店老板逼良为娼”(虽然他可能不懂这个词)的惊恐。

    站在门口全程围观的诡计,异色双瞳已经瞪得圆如满月!粉蓝色的翅膀彻底僵硬在半炸毛状态,粉紫色的星尘特效都忘了闪烁。他内心刷屏的弹幕从“塑料同事情升级版”瞬间跳跃到了“这是能播的嘛??!!需要打码嘛?!我的爪机会不会被灭口?!”。社恐的cpU也快烧了:现在报警……啊不,呼叫天庭警卫还来得及吗?

    场面一度非常“刑”。

    就在这凝重的、仿佛下一秒就要上演神兽界《悲惨世界》的气氛中,四不像那只空闲的爪子——就是那只刚才优雅端茶的爪子——却以一种极其自然、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姿态,像变魔术一样伸进了他的毛发里。

    然后在诡计和天禄双重惊恐(一个物理层面,一个精神层面)的注视下,他掏出来的……不是凶器,不是绳索,不是任何可疑道具……

    是一份纸张整洁、甚至还带着点油墨(可能是刚打印?)气味的文件。

    四不像用爪子夹着那叠文件,极其随意地、就像掸灰尘似的,朝着角落里快缩成鹌鹑的天禄“啪嗒”一下扔了过去。文件轻飘飘地,精准地落在了天禄护在胸前的两只前爪之间。

    天禄:“???”

    巨大的、真实的问号替代了方才的惊恐,挂满了天禄那张沾着点狗粮屑、此刻显得格外呆萌(或者说智障)的脸。他宝石般的圆眼死死盯着封面上那几个清晰的黑体大字:《劳动……合同?》后面那复杂的条款他看不懂,但那几个字他还是认识的。

    “店里保安。”四不像呷了口茶,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种恩赐般的慵懒和不容辩驳的“优厚条件”,“管吃管住。”他顿了顿,又慢悠悠地补上致命一击,“工作轻松,意下如何?”

    天禄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大半。保安?好像……还行?不是要拿去切片或者做麒麟羹?管吃管住!这简直戳中了流落凡间、饿了好几天、刚被狗粮糊脸的他最脆弱的核心需求!他那缩在墙角、僵硬了好半天的身体终于松懈了一点,尾巴尖儿试探性地晃了一下,但马上又警惕起来。

    “就你这破店……”天禄的眉头皱成了疙瘩,语气依然充满了不信任和质疑,宝石眼上下扫视着这古旧(破败?)、甚至有点家徒四壁(除了那个饭盆)感的店堂,“还需要保安?”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地方穷得连耗子都不屑光顾,有什么值得抢的?

    “啧,”四不像似乎有点嫌弃对方的“见识浅薄”,他放下了茶盏,身体微微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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