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错!我忘了,龙族故地的秘密,对某些存在而言,是难以抗拒的诱惑。我也忘了,白银帝国的遗毒,与‘静默主宰’的扭曲秩序,在某些疯狂的家伙眼中,是可以结合利用的‘宝藏’!”

    “是‘白金魔王’?”李自欢沉声问。

    “不止他一个。”老白龙恨声道,“还有‘黄金魔王’!那两个疯子,不知从哪里得知了云梦大泽龙族故地的秘密,更知晓了云裳‘心鳞龙’血脉的特异之处。他们勾结了当时龙族内部的一个叛徒,里应外合,突袭了故地!”

    “云裳拼死抵抗,但她要保护三个孩子,又要对抗两大魔王和叛徒的围攻……最终,她为了将他们藏入故地最深处的‘化龙池’灵髓核心,以自身心鳞血脉为引,结合那处节点的古老力量,布下最强封印,让它们陷入最深沉的‘胎息休眠’,除非有至亲血脉或特定契机,否则极难唤醒。她想用这种方式,保住两个孩子的命,也保住龙族最纯净的血脉。”

    巨大的龙睛中,仿佛有冰蓝色的火焰在燃烧,那是铭心刻骨的恨与痛:“我接到云裳拼死传出的求救讯息,不顾一切赶回去时……只看到故地一片狼藉,化龙池被封印,云裳……倒在化龙池边,心鳞破碎,气息奄奄,怀里紧紧抱着一片从黄金魔王身上扯下的、沾染了邪恶气息的鳞片……她只来得及对我说一句‘救救孩子……小心叛徒……’,她就……”

    老白龙没有说下去,但那无尽的悲伤与杀意,已说明了一切。

    “那为什么他们会出现在天剑崖?还是在鬼头老鹰的鸟窝里?”罗生揪心又不解地问道。

    “因为黄金魔王和白金魔王狗咬狗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鬼头老鹰偷走了他们仨,飞回到天剑崖,估计是母爱泛滥了就想要将他们仨孵出来……”

    “原来是这样啊——那鸟窝里的那只手骨头又是?”罗生追问道。

    “那个啊,应该是我砍下的黄金魔王阎真的手,烤焦了,吃干抹净,随手丢在荒郊野外,给鬼头老鹰叼回去了——我记得鬼头老鹰从小养到大就会很认主的,可能是要枕着它才能睡得着觉吧!”李自欢不屑道。

    “啊?不是吧——李叔您真吃了……黄金魔王的手啊?!”洛瑶歌被这一个个破天荒的信息雷得外焦里嫩。虽然跟着龙侠客团行走江湖多年,各种大场面和奇葩都见过,也没像此刻这么吃惊过。

    “吃了啊,十大魔王的手臂砍下来,我都当下酒菜吃了啊,一点都没浪费——怎么,很奇怪吗?”

    “味道怎么样?”罗生一想起砍了自己手臂的混蛋居然也被李前辈砍了手臂,还吃了,顿时心血来潮。

    “味道嘛……”年代有点久远,李自欢还在仔细回味。

    “罗生!”洛瑶歌赶紧喝止了他,就差动手揪耳朵了。

    “呵呵呵……你们别管我的芝麻绿豆小事了,继续听听老白头讲他的故事——”李自欢赶紧打圆场。

    老白头立马会意,抢着说道:“咳咳——后来啊,我埋葬了云裳,我只能将化龙池连同封印,整个迁移,最后选中了这处地脉阴寒、能掩盖龙气和灵机波动的‘寒烟潭’,将池子沉入潭底,我自己则守在潭中……后来,我想尽办法找到了龙儿和火儿的龙魂气息,一方面以龙息滋养两个孩子的肉身与封印,等待合适的苏醒时机;另一方面,也是借此地阴寒,镇压我因丧妻失子、仇恨焚心而日益不稳的龙元与心境,避免走火入魔,堕入疯狂。”

    “那斑儿遗失也有我的责任,要不是我当时抱紧他们仨的蛋的话……”罗生忍不住自责道。

    “这不怪你,你当时也还只是个孩子。”李自欢宽慰他道。

    “斑儿……”老白龙的声音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自责,“我发了疯一样寻找,与白金、黄金两大魔王及其麾下势力血战无数次。但我发现,太迟了……黄金魔王那个杂碎,用最邪恶的炼魂傀儡之术,抹去了斑儿大部分的神智与记忆,将他的龙族血脉与暴虐的‘黄金法则’强行融合,更将白金魔王的‘秩序魔纹’刻入他的龙骨龙魂,将他炼制成了一台只知杀戮、完全听命于他们的恐怖兵器——‘黄金灾厄’!”

    “小李子你独自浪迹天涯这些年,我曾数次试图接近,想唤醒他,救他出来……但每次,不是被两大魔王联手击退,就是……斑儿他,已经完全认不出我,反而在魔王的操控下,向我发动疯狂的攻击……”老白龙的声音低沉下去,充满了无力与绝望,“我救不了他……我连自己的儿子都救不了……”

    巨大的白龙,将头颅深深埋入冰冷的潭水中,只露出峥嵘的龙角,仿佛想用这刺骨的寒潭之水,冷却那焚烧了无数岁月的痛苦与愧疚。

    李自欢沉默地听着,握着剑柄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终于明白,为何老白龙要让龙儿、火儿沉睡,自己躲在寒潭——不仅仅是为了保护孩子,等待时机,更是因为它自己,也已到了崩溃的边缘,需要这极寒与沉眠来“疗伤”,积蓄力量,以应对未来必定会到来的、与两大魔王及其掌控的“黄金灾厄”的决战!

    这是一位父亲,在妻离子散、无力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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