镶铁的肩甲,此外,包裹底部还躺着一卷竹简。

    吕典的双眼亮得惊人,他抢一般地拿过那卷竹简,迫不及待地展开。

    竹简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是一些边境驻军的轮换规律、粮草囤积点的大致位置、以及几位边将的性格喜好与派系关系。

    虽然不算最核心的机密,但对于意图挑起边衅的南越而言,已是极具价值的情报。

    吕典微微颤抖地抚过竹简上的字迹,脸上因激动而泛起红光,“好,好啊……有了这个,等越汉关系紧张,我便可借‘抵御汉朝压力’之名,向王上请求扩军,扩大吕家在军队和朝堂的势力。

    赵佗那个老东西,优柔寡断,只知苟安,南越在他手里能有什么前途?合该让我吕家取而代之!”

    郦寄装模作样地附和道:“那我就预祝吕兄早日心想事成,执掌南越了。”

    吕典从狂喜中稍稍回神,将竹简紧紧攥在手里,对郦寄拱手道:“挑拨越汉关系的事,还要靠大人在朝中多多出力,制造事端。

    等我掌了权,除了钱财那些身外之物,必定会在其他方面,比如,必要时的‘军事支援’上,多多襄助大人的。”

    郦寄心潮澎湃,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光明的未来,等南越使团归国,边关摩擦一起,他就可以以“熟悉边情”、“为国分忧”为由,主动向陛下请缨,前往边境督军甚至领兵。

    有了战功,就有了在军中立足的资本,再以战养战,暗中培植势力……用不了多久,他或许就能效仿吕后,架空天子,执掌大汉!

    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横枝之上,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安陵容,唇角勾起一抹冷嘲,她侧头贴近莫雪鸢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道:

    “真是好大的野心,一个想窃国,一个想篡权……雪鸢姐姐,动手抓人,切记,都要活的。”

    莫雪鸢眸光一凛,无声地点了点头,她看准下方两人因达成交易,心神最为松懈的一刹那,从横枝上直扑而下!

    “什么人?!”吕典带来的几名护卫一直守在院墙阴影处,见黑影扑下,虽惊不乱,立时拔刀迎上。

    这几名护卫明显是吕典精心挑选的好手,身手矫健,配合默契,刀法狠辣,招招攻向莫雪鸢要害。

    可惜,他们并不是莫雪鸢的对手,但拼死阻拦之下,也确实稍稍阻滞了她的脚步。

    这短暂的阻拦,对于郦寄和吕典而言,已是逃命的黄金时间。

    “快走!”吕典反应极快,转身就往前院冲去,郦寄慢了半拍,但也连滚带爬地跟上。

    莫雪鸢眸中寒光一闪,手中软剑荡开最后一名护卫的刀锋,剑尖趁势划过对方手腕,那人惨叫一声,长刀脱手,再无力阻拦。

    她身形不停,足尖在另一名护卫肩头一点,借力向前疾掠,五指成爪,直抓向落在后面的郦寄后颈。

    郦寄只觉脑后生风,吓得魂飞魄散,脚下发软,竟被自己的衣摆绊了一下,“扑通”摔倒在地。

    莫雪鸢的手刀紧随而至,重重劈在了他颈侧,郦寄闷哼一声,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而就这么一耽搁,吕典已经冲到了茶棚前。他看到停在门口、尚未解辕的马车,面上闪过一抹狠色,拔出怀中那柄刚刚到手的汉剑,斩断了连接车辕和马匹的皮绳。

    拉车的马匹骤然失去束缚,受惊地扬起前蹄,嘶鸣一声,吕典不顾一切地翻身跃上马背,狠狠一夹马腹,“驾!”

    马匹吃痛,朝着官道的方向狂奔而去,吕典伏低身子,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逃!必须立即逃回南越!计划已然败露,留在汉朝境内,一旦被抓住,绝对是死路一条!

    莫雪鸢制住郦寄,抬眼就见吕典骑马狂奔的背影,心下大急,她轻功虽佳,但短时间内也难以追上全力奔驰的马匹,她正欲提气急追,不料前方异变突生!

    吕典胯下的马匹不知是受了方才的惊吓未平,还是被路旁窜出的野兔惊扰,猛地扬起前蹄,发出一声惊恐的长嘶。

    它不再听从吕典的操控,疯了一样冲向路旁一片乱石坡,坡下不远处,是一处陡峭的断崖!

    “不好!”树上的安陵容看得分明,失声惊呼,“雪鸢姐姐,快拦住他!不能让他死!”吕典若坠崖身亡,他们好不容易抓到的线索就此中断不说,使臣不明不白地死在大汉境内,他们根本没法向南越王交代,到时候,事情就闹大了。

    莫雪鸢也看到了险情,脸色骤变,将速度提升到极致,身形疾射向断崖方向。

    千钧一发之际!

    “唏律律——!”另一道急促的马嘶声在斜刺里的岔路口响起,一匹通体黝黑、神骏异常的高头大马冲了出来!

    马背上是一名高大的男子,穿着一身普通的汉人袍服,风尘仆仆,正是日夜兼程、刚刚赶到长安近郊的挛鞮拔都。

    拔都原本正闷头赶路,心里充满了忐忑与悲怆,长安城郭已遥遥在望,他却不知该以何种心情踏入。

    就在此时,他隐约听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陵容慎儿互换,杀穿汉宫清宫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唐对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唐对并收藏陵容慎儿互换,杀穿汉宫清宫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