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干这一行,谁不是拿命在拼?”

    安长林抬眼淡淡回应,“况且我已经和绿藤方面沟通妥当,他们会全力配合。”

    “可是……”

    孟德海话未说完,祁同炜便笑着插话:“老孟,你这是拦着安心立功!卧底虽险,却是历练的好机会。再说有老安坐镇,你还怕出事?”

    孟德海心中清楚,安长林此举实为给安心积累资历,助其晋升。眼下疯驴子藏身绿藤,局势相对可控,加上李响同行,风险尚在可承受范围。

    他轻叹一声:“安心的安全,你可得盯紧了。”

    “她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能不上心?”安长林点头道。

    祁同炜摆手转移话题:“不说这些了。徐江那边暂时没动静,但白江波今早去了建工集团,找了陈泰。”

    孟德海回神:“想请陈泰当和事佬?”

    “差不多。”祁同炜点头,“白江波胆小,被徐江逼得没办法,只能找陈泰调停。既想保住生意不被插手,也怕事情闹大,被我们抓住破绽。”

    安长林猛然拍桌:“厅里限我们一个月破案,必须尽快把他们逼出来!”

    孟德海沉思片刻:“不如欲擒故纵——先让安心潜伏在疯驴子身边,我们暗中搜集白江波和徐江的犯罪证据。必要时,连建工集团也查,一并端掉!”

    “建工集团不容易动。”祁同炜眯起眼。他背景深厚,消息灵通,深知陈泰背后有髙人撑腰,能屡次违规中标,足见其靠山之强。

    “难查,也得查!”

    孟德海深知陈泰背后有靠山,但作为人民的**,他必须一心为百姓谋利。

    安长林挥了挥手,“建工集团的事先搁一边,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破获6.27案,盯紧徐江和白江波。”

    ——

    正午,旧厂区的街道。

    筒子楼一带。

    林耀祖与祁同炜坐在附近面馆里吃面。

    祁同炜没提昨晚的事,只说林耀桦来找过他,希望他回村祭祖。

    “耀祖,你怎么打算?回去还是再看看?”

    “再等等吧。听说祠堂要翻新,等修好了回去也不迟。”

    林耀祖沉吟片刻,心中已有盘算。趁着自己还是髙考状元的身份,选在祭祖这个节骨眼回塔寨村,正好能让村民看清方向,别被林耀东那伙人带歪了路。

    如今的人,穷怕了。

    只要有赚钱的机会,哪管是合法还是犯法。

    更别说林耀东本就是村里人,竟搞起全村统一制毒、统一贩毒,还严禁村民沾染。

    有人说:群众其实不傻,但也容易迷糊。

    谁好谁坏,老百姓心里清楚得很。

    可读书少、见识窄,许多人容易被蒙骗、被胁迫、被利用,甚至盲目跟风,只盯着眼前那点小利。

    这既是人性使然,也因眼界所限。

    再加上塔寨村传统根深蒂固,宗族势力依然强大。

    所以林耀东一回来就急着争当族长。

    林耀祖不愿看着养育自己和父亲的塔寨村走向歧途,必须想办法带乡亲们正道致富,不能让林耀东把大家拖进泥潭。

    至于如何引导乡亲走正路挣钱,他心中已有两个方向。

    一是办厂。

    无论是印刷卡片的小厂,还是其他类型的工厂,都可行。

    二是做小灵通业务。

    当年小灵通最火爆时,全帼用户近亿。

    若能搭上吴鹰的关系,拿下区域代理权,并非难事。

    之后以代理身份与村民合作,先供货后结算,卖出后再分账。

    几轮下来,村民手里有了钱,便不再需要他垫资。

    两个方向都不错,具体实施还得回村后细细谋划。

    林耀祖观察多时,觉得东山市如同汕尾,毗邻珠江三角洲,靠海拥港,本有极佳发展条件。

    十年前,原属海陆丰的全帼四大渔场之一划归东山市,曾为当地经济注入强劲动力。

    可惜因决策短视,这样一块宝地竟逐渐沦为省内倒数几城,实在可惜。

    而林耀祖既是东山市土生土长之人,又是塔寨村的一员,在此地占尽天时地利人和。

    他坚信,以自己对今后二十年商业格局的深刻洞察,定能将东山市打造成如深市一般的繁华之地。

    加之东山市宗族势力盘根错节,这为他未来的发展提供了坚实依托,恰似企鹅与黑猫在某座城市牢牢立足,成为象征,赢得广泛拥戴。

    转眼间,时间已至7月23日。

    当天,《燕京日报》刊发了一篇题为《满分状元:挥毫泼墨绘江山,扬名立万祭先祖》的报道。

    文章一经面世,即在全帼引发热议。

    通篇采用记者黄希与髙考状元林耀祖对话的形式,详述其学习方法与家庭经历。

    文中,林耀祖介绍了“记忆宫殿法”的独特效用,并讲述了自身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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