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到泰叔迅速接手一切,其中蹊跷,不言自明。

    父亲离世已逾十载,诸多往事早已随风而逝。陈书婷虽心头存疑,却未曾点破,只将那份不安悄然封存,期盼有朝一日能揭开真相。

    ——

    ——

    午后时分。

    陈书婷独自驱车前往白江波的老家——京州市一个名为白家湾的小村落。

    白家湾不大,仅二十来户人家。改革开放后,村中青壮年多外出谋生,如今留守的,不过老人、病人和妇孺孩童。

    她没惊动任何人,临近村子时便下了车,步行走向白家湾的大坝。远远望去,一座残旧的瓦房静立在那里,正是白江波的老宅。

    白江波父母早亡,他年少便离乡闯荡。如今世人讲究衣锦还乡,哪怕家中无人,也要风光体面地归来。条件允许的,还会翻修或重建祖屋。白江波在建筑行业根基深厚,调支施工队盖新房易如反掌,可他的老屋却依旧维持着那副破败模样。

    不看则已,一看便觉刺眼。

    “呸呸呸!”

    她掏出钥匙,费力拧开锈死的门锁。门刚推开,积尘便如烟雾般腾起,扑了她满身。

    她皱眉打量屋内:地面凹凸不平,墙面裂痕纵横,仿佛一场大雨就能让这屋子彻底坍塌。尽管破败,屋中仍留有些许旧家具,全被厚厚的灰尘与蛛网覆盖。

    依着白江波的交代,她径直走进房间。屋里一张漆黑老旧的床,旁边立着个对开门的木柜,年久失修,破损严重。她走近细瞧,透过裂缝隐约看见柜内塞得满满当当。

    用钥匙打开柜门,用力掀开盖子——一叠叠百元钞票整整齐齐码放在内。钞票覆满灰尘,边缘因潮湿泛黄发黑,但并未损毁,仍可去银行兑换或存入。

    陈书婷粗略估算,柜中至少藏有两百万现金。

    她一个女人,自然无法一次带走。钱既已找到,也不急于一时。她转身回到床边,蹲下身子,伸手在床板下方摸索。

    片刻后,指尖触到一处粘着的东西。撕下一看,是个密封严实的文件袋。她迫不及待拆开,翻看几页,脸色骤然大变。

    里面全是徐江的犯罪证据——从最初经营**产业,到后来组织登山活动作掩护,甚至涉及人体器官走私的交易记录。这些材料一旦交予警方,徐江十条命都不够偿。

    她正欲收起证据,目光扫至最后,竟赫然发现——泰叔的名字也出现在其中,附带着他的犯罪记录。

    白江波竟还有这一招!泰叔和徐江都低估了他。

    想想也对,一个从乡下出来的汉子,能在京州扎根十几年,面对徐江一次次打压仍毫发无伤,若没点城府和手段,怎么可能?

    这次栽跟头,纯粹是大意所致。

    否则就凭那些证据,别说徐江不敢轻举妄动,泰叔也必定会全力保他。

    陈书婷迅速将材料塞进包里,又取出事先准备好的袋子,从衣柜中搬出二十多叠万元现金,锁好柜门和房门,提着沉甸甸的钱袋喘着粗气回到车旁。

    她本就没打算一次搬空——一来搬不动,二来频繁进出白家湾容易引人注意。

    这些钱藏在这里多年都平安无事,不可能她刚回来就出问题。

    正要发动汽车离开,忽然瞥见草丛中有人影一闪,心头猛然一缩。

    谁在那儿?她眉头一皱,手上动作却未停,熟练地松开手刹,踩离合、轰油门,车子瞬间疾驰而出,远离白家湾。

    人影从草丛钻出,望着远去的尾灯,又望了眼白家湾的大坝,掏出手机拨通电话:“泰叔,成了,钱已到手。”

    “好,回来吧。”

    电话那头,泰叔目光如刃。他在京州屹立多年,周旋于徐江与白江波之间而始终不倒,自有他的本事。

    上午虽未把陈书婷的话放在心上,但他仍派人暗中跟踪,只为确认白江波留给她的究竟是钱,还是足以翻盘的秘密。

    白江波表面忠厚,实则在京州掌控沙场多年,与徐江抗衡不分上下,绝非善类。

    泰叔对他留下的东西充满兴趣——是巨款?还是握有徐江的把柄?

    徐江能拿证据举报白江波,白江波手中又岂会没有徐江的罪证?

    但泰叔自己也攥着两人的不少黑料,却从不轻易交给警方。

    他要的是制衡,而非撕破脸皮。

    正如这次白江波落网,他并未趁机铲除徐江,而是有意扶陈书婷上位,用她牵制徐江。

    因为徐江倒了,还会有新的徐江崛起。

    到那时,自己是否还能稳坐髙位,尚未可知。

    回到家,陈书婷随手将钱袋扔在角落,立即反锁房门。

    随后从包中取出白江波收集的关于泰叔和徐江的犯罪证据,逐条细看。

    结果发现,徐江的罪证堆积如山,而涉及泰叔的却寥寥无几,不过是些违规竞标、强揽工程、聚众滋事之类的老毛病。

    光凭这些,根本扳不倒泰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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