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追问:“你觉得他是什么位置的球员?”

    波什苦笑了一下:“什么位置?他是1号位到5号位全包了。下一场他要是去打教练,我都不会惊讶。”

    发布会现场响起一阵笑声,但波什没有笑。他揉了揉太阳穴,低声说了句只有自己听得到的话:“我们到底该怎么赢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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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队更衣室

    骑士队更衣室里,香槟还没开,但气氛已经像过年一样。

    吴道坐在更衣柜前,系统面板闪烁着金光:

    【任务完成:‘复仇之夜’】

    【数据:44分,17篮板,4盖帽】

    【任务评价:S+】

    【奖励解锁:【篮板统治者Lv1】——抢篮板时卡位成功率+15%,预判篮板落点能力+20%】

    【对位经验结算:+5,800】

    【总对位经验:26,300/50,000】

    【新标签获得:‘内线噩梦’——对位内线球员时,背身成功率+8%】

    【系统评价:今天你让波什怀疑人生,系统很欣慰。】

    【额外奖励:系统将不再播放雷·阿伦的九记三分集锦。改播你今晚的44分集锦,循环一百遍。】

    【宿主:......这算奖励?】

    【系统:对系统来说,看你爽比看你惨有意思多了。】

    吴道忍不住笑出了声。

    “又笑了?”欧文走过来,浑身是汗,“你今天一个人抢了17个篮板,你知道波什赛后说什么吗?”

    “说什么?”

    “他说‘我们没人对得上他’。”欧文学着波什的语气,然后哈哈大笑,“你把一个全明星大前锋打自闭了!”

    吴道摇了摇头:“他没自闭,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欧文愣了一下:“你不谦虚会死吗?”

    “会。”吴道站起来,拍了拍欧文的肩膀,“下一场回克利夫兰,该你了。”

    欧文一愣:“什么意思?”

    “我累了。”吴道伸了个懒腰,“下一场你砍40分,我负责传球。”

    欧文瞪大眼睛:“你在开玩笑吧?”

    吴道已经走进了淋浴间,水声哗哗响起,隐约传来一句话:“我是认真的。我穿越过来那天就发誓——绝不一个人把所有事干完。篮球是五个人的。”

    欧文站在原地,看着淋浴间的门,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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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阿密的深夜

    凌晨一点,美航球馆的灯光已经熄灭。波什独自坐在更衣室里,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上面是吴道今晚的数据:44分,17个篮板。

    他想起2010年加盟热火时,所有人都说“冠军已经装进口袋了”。他们连续两年打进总决赛,2012年拿了冠军。但今年,这个从饮水机管理员爬起来的中国人,把他们逼到了1:3的绝境。

    波什的手机响了,是詹姆斯的短信:“别想了,回去睡觉。系列赛还没结束。”

    波什苦笑了一下,回复:“我知道。但你告诉我,下一场怎么防他?”

    三秒后,詹姆斯的回复来了:“我不知道。但我们一起想办法。”

    波什看着这条短信,突然觉得没那么绝望了。

    他站起来,关掉更衣室的灯,走进迈阿密潮湿的夜风中。

    系列赛还没结束。但每个人都清楚,天平已经倾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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