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就在这时,霍安宁走了出来。
“顾总,如你所见,少夫人这次因为接连高烧几日不退,醒来后嗓子就已彻底烧坏。”
“这里的医生们,都尽力了。”
顾淮序听见这个事实,瞳孔不受控制地狠狠一缩。
他‘腾’地站起身来,一步逼向霍安宁,红着眼睛震声怒喝:“霍医生?怎么会是你?”
“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清薇的嗓子烧坏了?”
“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你休要骗我!”
霍安宁赶紧绕开,绕到沈清薇的身后扶住轮椅。
“顾总您请冷静。”
“几天前的雨夜,总裁夫人晕倒在了路边,被一对在此疗养院康养的老人家夫妇救到了这里。”
“我也是今天恰好来这里上班才知道是顾总夫人。”
“所以赶紧联系了您。”
“夫人的情况我也已经了解过了,因为她无意识地昏迷了好几天,一直高烧不退,又不能说话。这里的人并不知道她的身份,所以才没有立即联系你们。”
“现在夫人既然醒了,我不是赶紧给您打电话了吗?”
看得出来,沈清薇非常不满意霍安宁的‘通风报信’,所以回头一把又推开正扶着自己轮椅的霍安宁,满目怨憎。
顾淮序扶着自己不太清醒的头用力晃了晃。
“怎么会这样?”
“清薇,你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
他看起来很难过。
然而沈清薇却只是冷冷盯着他。
他真的会难过吗?
绝对不会!
自己好歹还活着,比起他们去殡仪馆认领无名女尸的结果,他不是更应该失望透顶吗?
他不是已经认定自己死了吗?
如果不是想要回来复仇,沈清薇也想干脆死遁算了。
机会难得,彻底离开这群人渣。
但那样做,又怎么不是便宜了他们?
看到她眼里明晃晃直白的恨意,顾淮序心虚的避开了目光。
他不敢直视沈清薇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就像不敢面对,是因为自己害她变成这幅样子。
顾淮序是沈清薇的合法丈夫,所以能直接带走沈清薇。
沈清薇也并没有挣扎,只是回头怨念地瞪向‘霍安宁’,直到快要消失不见她才给霍安宁眨了下眼睛。
霍安宁暗自松了口气,心道总算是应付了过去。
转头她就给自己真正的老板打了电话过去。
“季先生,我这边已经帮沈小姐演好了这场戏。”
“疗养院这边也可以放心,我都亲自做好了资料,就算顾家来查也不会有破绽。”
“还好这家疗养院也是季氏的,不然去城西那家您刚刚收购的疗养院,听说里面有些人已经见过沈小姐,不然一定很容易穿帮。”
“对了,我也帮您约好了沈小姐。三天后她,她想亲自去您家中看看小姐。”
季烬川隔了很久才有些反应:“她这么说的?三天后?”
霍安宁听不出季烬川声音里的情绪,老老实实回道:“是,还是她亲自提的。”
季烬川:“嗯,知道了。”
挂了电话,季烬川看向刚刚回报消息才回了一半的林特助。
“继续说。”
季烬川转过身去,继续俯瞰着巨型落地窗下,一眼望不到头的整个A城。
林特助推着眼镜,语言严谨地开口继续说道:“那帮红客已经攻破了医院之前被破坏的那些数据。”
“只需要再等两个小时,就可以精确找到在您精子被盗的那段时间内,有哪些妈妈都接受过试管手术。”
“由此,要顺利找到接受了您精子的孕母,应该也会很快了。”
季烬川:“等。”
“两个小时后,我要完整的名单。”
……
沈清薇被顾淮序带着回了顾家老宅。
她虚弱不堪,所以上下都只能坐轮椅。
顾淮序便亲自前前后后地伺候。
沈清薇也被他抱上抱下,两个倒是从来没有这么亲密过。
一直到沈清薇被推进大厅。
江雨莲阴沉着脸正坐在沙发上。
顾娇娇则是一脸怨恨之色。
顾廷钊径直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盯着沈清薇,眼里的冷意仿佛一把尖锐的利剑对准了她。
“沈清薇,既然你安然无恙,为什么这些天要躲着不回来,也不出现。让我们顾家如今因为你的生死之谜而成了众矢之的!”
“难道,你是故意的?”
“故意设计的我们顾家,又故意等着,看这场笑话?”
“你,在报复顾淮序背叛了你们的婚姻?”
“如果这一切都是你做的,你竟然还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