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先前书生考的试,可此时的猫妖也觉得稀奇。

    戴上红花稀罕了好一阵子,在县城继续逗留大半月日子,猫妖这才让小厮赶车回了老家。

    吃了书生后,因得了书生记忆,猫妖回到家中,连书生父母都没发觉有异。

    但妖就是妖,每过几日嘴馋,便要半夜偷偷骗丫鬟到房间来吃掉。

    可怜那些丫鬟还以为得了少爷赏识,空做了一场美梦。

    再往后,书生似是要出门,坐了马车沿着长街走。

    遇到了卖艺人拦路,先是打死了狗,接着卖艺人又当街撞死。

    看到这,周围看客只觉得街道有些眼熟,没往心里去。

    可随着一处矮楼在屏风上投出影,大家立即认出来,这不就是今日放戏的戏楼吗?

    皮影匠竟然把戏楼都做出来了。

    书生走进戏楼,穿过通道,走到前排雅座前坐下。

    从位置看,刚好是赵松落座这张。

    此时人群里许多看客都将注意力转移到了赵松身上,这皮影戏说的是赵相公?

    是了,赶考、揭榜、秀才,这不就跟赵相公对上了吗?

    若是刻意编排,招惹赵家,皮影匠这是真有胆啊!

    可若戏里演的都是真的,那赵相公岂不是猫妖变的?

    众人还在惊疑不定,赵松本人已是双目失神,汗水顺着鬓角流下。

    屏风后传来一声‘牟’,数百人只觉脑中一乱,如杂草般晕倒了一地。

    张宝禾体型魁梧,歪倒时正巧把李幽虎压在身下。

    李幽虎虽是踉跄跌倒,神智却仍旧保持一丝清醒。

    借助张宝禾身形遮掩,李幽虎勉强往戏台那边瞧去。

    光线太暗,瞧得不甚清楚。

    台上屏风已被推倒,黑衣打扮的皮影匠,径直走下戏台,来到赵松面前。

    “爷,爷爷......”

    “孽孙,还不跟我回家!”

    赵松闻言一阵哆嗦,变做一只银白色的胖猫趴在竹凳上。

    一张披风披散抖落,被黑衣老者招手收入怀里。

    接着老者打开随身木匣,冲白猫一指,白猫立即化成一张皮影,飞入匣中。

    “好一招皮影术。”

    楼外传来赞叹,听声音是女子所发。

    “嗯?”

    黑衣人猛地抬头,提着木匣纵身一跃出了戏楼。

    李幽虎赶紧推开张宝禾,爬起来往戏楼外瞧。

    只见远处屋檐上晃过几个身影,追逐着往北而去,数个呼吸间便没了踪迹。

    李幽虎转头查看身边周平几人情况,见几人呼吸都在,只是暂时昏厥,并无性命之虞。

    李幽虎眺望着黑衣人远去的方向,不禁长叹。

    “此种手段......普通人的命真是自己的吗?”

    ……

    赤松镇北,官道旁。

    无人的街,漆黑的夜,雪白的歌。

    用雪白形容歌是古怪而难以理解的,但在金成瑶嘴里唱出来的歌,却是比今夜的月色更白。

    白得像连成片的鹅毛大雪,纷纷扬扬在这片街区飘落,偶尔掀起阵阵尘土。

    歌声婉转,却锁在了方圆二十丈内。

    飞雪密集,却总是击不中雪中的人。

    赵铁扇提刀游走在黑衣人身边,时不时挥刀带出道道青芒,配合金成瑶封住黑衣人走位。

    黑衣人衣袂飘飘,举手投足间便将身边的雪片刀芒震飞。

    那阵阵尘土,便是被震落在地上的雪片掀起的。

    金成瑶和赵铁扇以二对一,竟还是拿不下对方,再打下去,官道路面都要打碎了。

    石磨县玄武司好手共十余人。

    一众开窍境武者掺和不得场中打斗,只能分散站在三十丈外防备黑衣人逃脱。

    总旗葛益等几人在刚才的战斗中受了伤,俱都简单包扎了伤口,咬牙提刀坚持着。

    捂着微折的右臂,葛益眺望着这一场无声的雪中起舞。

    只是不知道二十丈内,飞雪中的黑衣人震退雪片时,会是怎样的声音。

    一番试探,金成瑶见奈何不得黑衣人,对方也无与自己为敌的意思,索性闭上了嘴。

    空中的雪片瞬间停止了移动,众目睽睽下慢慢消散。

    赵铁扇亦是收刀,站立在金成瑶身侧。

    “东山府的‘金姬玉护’果然名不虚传!好好好,今日领教!玉护可来了?”

    黑衣人对金成瑶张口赞叹,对同样是真气境的赵铁扇却丝毫不在意。

    东山府玄武司金姬玉护,指的是府中玄武司中最高战力,三境真气境后期武者,千户金成瑶和韩玉二人。

    因金成瑶擅长以歌凝刃,称号便是金姬。

    韩玉最善防卫,真气境中从无失手,常被州中指派护卫工作,便被人送了玉护的称号。

    石磨县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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