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针前便知道穴位在哪里,针灸和开挂有什么区别?

    心里有底气,李幽虎也想拿几位外执小旗试试手,积累些扎针经验。

    “诸位有哪里不舒服的都可找我看看,尤其是经脉穴窍方面的问题,保证手到病除。”

    几人闻言连连摆手,急慌慌从李幽虎身边退去。

    李幽虎也不尴尬,不让扎就不扎,我自己扎自己总行吧?

    还别说,鼓捣半天后,李幽虎凭借超人的感知属性,在幼蝗的探测配合下,落针越来越干净利落,准头也越来越高。

    中午去食堂吃饭,食堂厨子看见李幽虎来了,原本的愁眉苦脸变成了喜笑颜开。

    原来食堂今日照着往常人数准备了饭菜,没想到两队玄武卫去了县里巡查,中午赶不回来。

    多做的饭菜差点就浪费了,幸好李幽虎这个大饭桶来了。

    李幽虎没往这方面想,只觉得今日打饭大娘特别热情,催着自己加了两次饭。

    吃饱肚子,李幽虎正准备找个地方晒晒太阳,谁知道玄武司里又出事了。

    “坏了坏了,监房的三个打手中毒了!”

    听见院中有人叫喊,玄武司里十几人纷纷冲向监房。

    只见关押在监房里的三个赌坊打手,正口吐白沫倒地抽搐,监房值班的小旗都快吓哭了。

    葛益见状连忙喊道,“快把房门打开!”

    众人连忙将监房门打开,将三人拖出来放在空地处。

    葛益蹲下简单检查一番,发现三人是明显的中毒迹象。

    于是转头问向库房值班小旗,“解毒丹呢?速去库房取来!”

    库房值班小旗犯愁道,“葛总旗,咱们玄武司里的解毒丹前几日刚用光了,新的解毒丹东山府还没配来呢。”

    一听解毒丹没了,葛益也是没了办法,只好指挥在场众人。

    “那快派人去请大夫!”

    两个小旗匆匆牵马跑出玄武司。

    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这时候去请大夫,再等大夫赶来诊断开药,三人早就凉透了。

    “我来试试。”

    李幽虎拨开人群,上前握住一人手腕,幼蝗从李幽虎指尖无声无息转钻入打手皮肤。

    “李兄,你会医术?”

    葛益惊疑不定的看着李幽虎。

    以他对李幽虎的了解,对方断不会在这种场合开玩笑。

    “略通一些。”

    控制幼蝗在打手体内游走一圈,李幽虎便知道此人中毒原因了。

    将打手扶起,李幽虎两手抓住打手后背衣物,用力一撕。

    只听卡拉一声,打手黑色长衫便被李幽虎扯烂,露出白花花的脊背。

    此时打手脊背上,两个牙签大小的圆孔正往外渗出丝丝黑血。

    “啊,是毒蛇!”

    玄武司众人不禁低呼,更有反应快者掉头往监房冲去,试图找到害人凶手。

    李幽虎不慌不忙,从袖中抽出七根银针。

    双手连连落下,封住打手伤口周边穴窍。

    随后李幽虎抽出宝剑,剑尖对着打手后背轻轻一戳,便见一股黑血自宝剑伤口处喷出。

    如法炮制,李幽虎又给剩下二人施了针。

    咬伤三人的应该是同一条毒蛇。

    因蛇毒有限,所以三人中毒程度也依次减轻。

    李幽虎给第三人抽剑放血时,第一个打手伤口流出的血液已经转红了。

    此时大夫也请来了,看见三人背上银针,连道三声好针法,这才匆匆接手给三人看了伤。

    “三人均是身中蛇毒,幸好及时封住了经脉,防止蛇毒扩散,又刺破血管放血排毒。”

    “我给开些解毒调养的药,连喝七天,基本无大碍矣。”

    大夫开完药方后顺带给三人处理了伤口,又将背上银针小心取下。

    仔细观看银针后,大夫忍不住问葛益道,“不知施针的是哪位同仁?”

    葛益有些古怪的看着大夫,又转头看了看李幽虎。

    终于还是开口道,“施针的乃是这位李小旗。”

    大夫闻言一愣,“敢问这位李大人今年贵庚?”

    李幽虎摆摆手,“大人不敢当,鄙人李幽虎,下月便二十二岁了。”

    大夫连连惊叹,“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

    “单就一手扎针本领,你便胜我十倍,在下真是佩服!不知李大夫医术师承何人?”

    李幽虎想起鹿鸣堂刘大夫嘱咐,便含糊回答道,“李某医术基本都是自学,偶有疑问,都去鹿鸣堂找刘大夫探讨。”

    大夫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若有闲暇我也到鹿鸣堂去找刘大夫请教。”

    送走了大夫,葛益立即增派人手看管监房,确保三名打手养病期间不能出事。

    咬伤三人的毒蛇始终没能找到,从咬痕来看体型不大,是何品种就看不出来了。

    葛益单独对李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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