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李幽虎单独指点一番意境,再用人道气运庇护渡劫,用不多久大伙便都能入藏海境了。

    话说回来,刚才吓跑的蜕凡境天武者也是不错的战力。

    可惜李幽虎手中灵石有限,招揽来也供不起,还是等等再说吧。

    乘坐黄嘴儿返回绿城,这回轮到阿娜阿莎当向导,带着了李幽虎等人逛街了。

    时值二月初。

    绿城之中河堤柳树已经开始抽绿发芽,比大澜上京早了一个月。

    黄嘴儿瞧着新奇,指着柳树长丝道,“这地比上京还暖和,瞧那垂柳,真是生机勃勃、春意盎然。”

    阿莎咯咯笑道,“黄嘴儿跟着公子进步不小,都会连着用两个成语了。”

    黄嘴儿得意道,“瞧不起谁呢?我不光会用成语,还会作诗呢。”

    “想来跟周平长老一般,去考个秀才也是简单的。”

    这下可让李幽虎和阿娜等人好奇了,黄嘴儿还有如此能耐?

    李幽虎闻言停下脚步,打量黄嘴儿几眼道,“那童子你念上几句,若真做得好,老爷有赏。”

    黄嘴儿嘴角一咧,“那老爷可不能反悔,擎好吧!”

    咳嗽几声清了清嗓子,黄嘴儿原地来回踱步,指着河边张口缓缓道。

    【香不过春蕊,青不过柳梢。】

    李幽虎微微一愣,同阿娜阿莎对视一眼,惊诧之情溢于言表。

    这童子,有点东西啊,肯定是偷偷读书了。

    只听黄嘴儿停顿片刻又道。

    【东风一夜丝拂地,树下卖粘糕。】

    李幽虎看着河堤边的粘糕摊,实在不知为何这破摊子要挤进诗文里,大煞风景。

    【心难似针密,恨难似雪消。】

    又有些意思了。

    【不知细叶谁裁出,都是碎布条。】

    李幽虎听的腮帮子直抽抽,恨不得把两段诗文最后一句都给黄嘴儿塞回去。

    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

    这诗句是不是自己喝多了嘀咕出来的,李幽虎也拿不准。

    但后面那句,都是碎布条,绝对是黄嘴儿原创,没跑的。

    众人里唯有靛玉听的不觉明厉,伸手拍得啪啪响。

    “黄嘴儿好厉害!”

    金磬挠挠头道,“貌似有点意思,虽比不得老爷,却也差不多比得上县城里的书生了。”

    “对吧,老爷?你给评评。”

    李幽虎叹气道,“还不错,再接再厉。”

    “只是日后若出门参加鸟雀集会,需要吟诗作赋时,尽量只作一半,留上一两句,那就更像高人了。”

    元墨晃着腿道,“啧啧啧,等下次回冥洞山,黄嘴儿你给师尊写上首,说不定师尊开心了又传你一门功法呢。”

    黄嘴儿连连点头,掏出随身小本本记好了,心道回头得好好琢磨一首献给冥洞道长。

    李幽虎面色古怪的看着黄嘴儿和元墨,倒是想起来了。

    过年时冥洞道长也是写过对联的。

    那神怕猪屎佛怕尿的句子让人印象深刻,怕是要跟黄嘴儿惺惺相惜了。

    李幽虎原本想笑,可笑到一半,脸上的肌肉忽然僵住,眉头也渐渐皱了起来。

    【神怕猪屎佛怕尿】?

    什么是神、什么是佛,想必不用多说,皆为三界大能。

    可什么是猪屎、什么是尿,便要仔细分析了,真有东西能让神佛惧怕吗?

    想那土狮城内千百神胎,要是将所谓的猪屎泼过去,又是什么场景?

    李幽虎叹气一声,带着黄嘴儿等人找了处茶楼歇脚。

    点了一壶最好的茶叶,众人占了处垂帘隔间,听茶楼中说书人侃侃而谈。

    黄嘴儿给众人倒上茶水后,便忍不住竖起了耳朵。

    自打这鸟儿刚开灵智,去茶楼听书便是最大的乐趣,甚至比吃甜食都上瘾。

    之前听到书里人物如何风光时,黄嘴儿只是幻想自己何时能跟书中主角一样。

    后来遇到李幽虎,抱了大腿,已经比大部分书中侠客都厉害了,却又莫名多了代入感,听起来更爽了。

    为此还撺掇着李幽虎请了好几个说书人到茶山宗,司行说书教化、弃恶扬善之事。

    只听一声醒木拍桌,说书人清了清嗓子,茶楼中仿佛有千般鸟雀在丛间低语。

    原来是一段开场口技。

    黄嘴儿口中发出啊的一声低吟,忍不住转过头来看向李幽虎。

    李幽虎笑道,“怎么?吃惊?”

    “茅先生说此行高手众多,今日便见到了。若不是身处茶楼,我还以为进了山林呢。”

    黄嘴儿连连摇头道,“老爷误会了,这本事虽然不常见,茅先生也会三分的,我何至于惊讶?”

    “嗯?”

    金磬闻言神识一动,施展魂术遮蔽身形,跑出去绕着说书人转了几圈,又回到桌边。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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