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卓没有说话,只是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继续吃饭。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气。彼此从眼神里都能读懂。
第二天的中午,吕布这憨憨终于醒了,他懒洋洋的走出了屋子,却发现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尤其那右耳朵,格外的疼。
很显然,这货昨天喝断片了,后来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完全没有意识。
他发现吕卓还在捣鼓他的酒,于是他大咧咧的走了过去,拿起坛子想要再来点。吕卓眼疾手快赶忙制止住了。
“大哥,这酒你可不能在喝了,都说了让你少喝点你不信,醉了吧。
昨天你也喝饱了,剩下的酒咱们是要卖的,你都喝完了咱们卖啥。
以后你喝酒的限量,不然耽误事儿。”
吕布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他也没想到这酒这么够劲儿,之前他确实能做到千杯不醉。
吕布真的还想在喝,只要能喝酒不吃饭都行,但吕卓给他下了限酒令,不工作时候一天只能喝一碗,有工作一滴都不许碰。
吕布珍惜的拿着今天的份额,蹲在地上正要痛饮,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请问是奉先大哥的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