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没有想到,这平时争的头破血流的校尉,竟然白送都送不出去。这真是活见鬼了。

    那张辽不要也就罢了,怎么这个臭山贼竟也拒绝,他特么凭啥拒绝。于是不死心的丁原再次问道:

    “你知道你在拒绝什么吗?这个位置多少人挤破脑袋都争不到,你竟然说不要就不要?

    在我这干不比你当个什么狗屁强盗要强上百倍。我在给你一次机会,愿不愿意来我中军做校尉。”

    “我发现你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老子说了不稀罕你那什么的破校尉,你那玩意儿狗都不当。

    行啦,老子懒得跟你废话,看你们这些穷鬼也不像有钱的样子,看在你是刺史的面上,今天放你们一马。

    把你们的武器马匹都给老子留下,另外你们三的盔甲也给老子扒下来,然后就可以滚了。”

    丁原听了周仓的话顿时原地炸庙了,想他一州刺史何时受过这种侮辱,气的他当下拔剑就想砍了周仓。成廉见状的赶紧制止道:

    “主公!切莫冲动!”

    丁原听见成廉喊他,这才稍微恢复了些理智,但此刻他还是有点上头,拿着剑的手始终都在不停颤抖,随时都可能干出傻事。

    成廉催着马儿赶紧向着丁原方向跑,他一边跑一边还在祈祷道:

    “丁原你个臭傻逼,想死可别带上老子啊。

    你特么瞎啊,没看那么些弓箭手正瞄着我们呢,只要你敢轻举妄动,保准咱们瞬间就会被射成刺猬。”

    谢天谢地,他赶到丁原身边时,丁原还没有更过激的举动。于是成廉也顾不得身上疼痛便赶忙开口小声劝道:

    “主公,切莫冲动啊,咱们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您冲动非但杀不了这厮,咱们也的全交代在这。

    眼下咱们先认怂,等我们回去,末将在带大军扫平这些山贼。

    到时候末将必斩了这厮,并把他脑袋拿来给您当夜壶。”

    听了成廉的话,丁原这心里是舒服多了。成廉说的没错,大丈夫能屈能伸,没必要为了一口气送了性命。

    留着这条命回去玩女人他不香么,况且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回去了带齐人马再来找回场子也不迟。

    想到这丁原放下了手中的宝剑,并随手扔在了地上。

    其余士兵见大哥都投降了,那自己更没必要拼命了,于是也都纷纷效仿扔下了手中的兵器。

    周仓和曹性见状相视一笑,他们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刺史也能有一天会在他们面前求饶。

    周仓用刀指了指丁原,玩味儿的说道:

    “把盔甲都扒了啊,咋滴还得让老子动手啊,可惜你又不是娘们儿,老子没那个兴趣。

    都赶紧的吧,这天也不早了,早点完事咱们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说罢他一脚踢开了郝萌,并用眼神示意他赶快卸甲。

    倒不是说周仓非得要这些人的兵器和盔甲,西河出品的装备远比这些人装备的好的多的多,哪怕是丁原穿的那身宝甲跟周仓领的玄武甲也是没的比。

    这里之所以让非得他们卸甲,主打就是一个羞辱。

    这堂堂的一州刺史穿着内衣领着十几个光腚的士兵,这场面,啧啧,想想就刺激。

    起初郝萌还不乐意,拒不配合,不过在周仓一套天马流星拳后,郝萌便乖乖的把衣服都脱了,只剩下内裤。

    这古代的内裤和现代的还是有所不同,古代的内裤是以开裆裤为主,所以,郝萌要是双腿不夹着点,他那二弟便会脱颖而出。

    成廉看见郝萌那个待遇,心知反抗还得挨顿揍,于是不等周仓放话,便把自己先脱了个干净。

    至于说的羞耻?那玩意儿才多钱一斤,那能有小命重要吗?

    人只有活着才能讲羞耻,死了的话,那就啥都没有了。

    周仓看着主动配合的成廉,立刻给他了他一个孺子可教的表情,然后又转身看向丁原。

    对于丁原,周仓只是让卸了甲就完了,他也没敢过分逼迫,毕竟人家是刺史,还是有底线的。

    郭嘉在行动之前特意交代过,切不可害了丁原的性命,因为丁原如果死在了西河还是会很麻烦的。想到这周仓便故意骂骂咧咧道:

    “行了,你们可以滚了,这次爷爷我心情好放你们一马,倘若下次再遇见的话,可别老子没事前提醒过你们。

    丁原阴狠的看了眼周仓,心中忍不住骂道:

    “小兔崽子,今天的耻辱来日必百倍奉还,你等我回去带人回来扫平这里,我看你到时候再嚣张一个。”

    不过这些狠话丁原只能先放在心里,毕竟他现在就是人家砧板上的肉,可以随意拿捏。

    最终丁原带着他那些光着腚的残兵败将徒步走回了九原郡。而周仓则带着曹性和他的神弓营凯旋而归。

    回到议事厅,吕家的所有嫡系基本都在里面,除了还未痊愈的典韦和昏迷不醒的吕卓。

    周仓则是把整个经过都给他们声行并貌的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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