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很帅,感觉天底下好像就比那位叫读者老爷的人逊色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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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簪子不错。”逸长生仿佛没看到她抵在喉咙的凶器,语气轻松得像在点评一件艺术品。

    他屈指一弹,一道柔和却无法抗拒的气劲精准地震在江玉燕的手腕麻筋上。

    金簪“叮当”一声落地。

    逸长生甩手间,三本厚实的线装书“啪嗒”、“啪嗒”、“啪嗒”依次砸在妆台上,摞得整整齐齐——《周易》、《三命通会》、《紫微斗数》。

    书页泛黄,显然有些年头,感谢曹督主的馈赠。

    江玉燕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那笑容里充满了嘲讽和不信:“道长花了八千两银子买下我,就为了给我讲经说法?真是好大的手笔,好高的雅兴!”

    她不信这世上有无缘无故的善意,尤其在这种地方。

    “买你,是因为你命宫七杀坐劫,天生就是搅动风云的料子,困在这里可惜了,来我这儿做个掌柜的。”

    逸长生也不恼,自顾自地走到桌边,用手指蘸了蘸杯中清茶,在光洁的桌面上迅速勾勒出一个复杂的星盘图案。

    他指尖划过那些由茶水构成的线条,声音低沉而清晰:“你爹江别鹤,本名江琴。十二年前,他背叛了待他如手足的主人江枫夫妇,害得他们惨死。

    如今,他偷练《嫁衣神功》急于求成,已然走火入魔,离死不远了。

    你爹的两个仇人,小鱼儿和花无缺,正在快马加鞭赶往嘉兴烟雨楼,准备截杀他,清算这笔血债。”

    他的指尖在代表“父宫”的位置用力一划,几枚铜钱被他随手甩在桌上,在残留的水渍间滚动了几下,恰好排成了一个清晰的“水火既济”卦象。

    “而你……江玉燕,要么继续当个身不由己、被人利用殆尽的棋子,要么,就站起来,当那个掌控自己命运、甚至操控他人命运的棋手。这选择,不用我教你怎么做吧?”

    说话间,逸长生一指点在她的额间,江玉燕好像看到了很多,似乎,关乎她自己的未来。

    江玉燕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她看着桌面上的星盘和卦象,又猛地抬头看向逸长生,眼中的冰层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透出难以置信的震惊和一丝……

    未来可怖与被戳破隐秘的惶恐。

    这个名字,这段尘封的血仇,以及那虚幻的未来,这个道士竟然知道得如此清楚?!

    几日后,大宋边境小镇的简陋客栈,油灯如豆,光线昏黄摇曳。

    灯下,江玉燕纤细的手指翻动着那本厚重的《周易》。

    竹简的墨香混合着油灯燃烧的焦味,萦绕在小小的房间里。

    书页上“乾为天,坤为地……”的古老篆文,在她眼中却如同天书。

    她念得磕磕绊绊,眉头紧锁,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三天?三天学会?饶是她自认天资聪颖,也觉得这是痴人说梦。

    “错。” “啪!”

    一根青翠的竹尺毫不留情地敲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发出一声脆响,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红痕。

    逸长生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后,面无表情地点着书页上的卦象:“天行健是表象,地势坤也是表象。命理的真谛是——”

    竹尺突然如毒蛇般探出,精准地挑起她握着书卷的手腕,然后又是狠狠一下抽在她手心!

    “啊!”江玉燕痛呼一声,手一松,书卷差点掉落。

    “——看清自己是谁。”逸长生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连自己都看不清,还妄图窥探天地之机?笑话!”

    江玉燕白皙的手心手背,此刻已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痕,火辣辣地疼。

    她脸上汗水混杂着屈辱的潮红,原本心里充满了怨怼和腹诽:这个男人怕不是有病吧?

    花八千两买下她,既不要她侍寝,也不让她干活,就逼着她看这些晦涩难懂的书,背那些拗口的卦辞。

    而且背错一点就是一尺子!

    她自负容貌,此刻却毫无用处,这简直是另一种更折磨人的羞辱。

    她甚至怀疑这道士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她翻书的动作不再那么抗拒。

    那些原本如同鬼画符般的卦象符号,在逸长生时而刻薄时而精辟的点拨下,渐渐显露出某种内在的逻辑。

    那些讲述天地运行、阴阳变化的文字,竟隐隐与她内心深处翻腾的恨意、不甘、以及对力量的渴望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共鸣。

    窗外的打更声远远传来,已是深夜。

    “丁亥、戊寅……”逸长生指着江玉燕在一张粗糙黄麻纸上歪歪扭扭写下的八个字,“看清了?这就是你的八字,你的命盘根基。”

    江玉燕盯着那八个字,仿佛要将它们刻进灵魂里,怔怔地出神:“这……就是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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