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沉鱼尖叫道。

    “你的剑意……你的剑神之心!主上说早就被洞庭湖那一剑带来的心魔所困!

    被这红尘俗世的柴米油盐所消磨殆尽!

    你怎么可能还有如此纯正浩瀚的剑意?!这不可能!!”

    她无法接受!

    她精心布局,利用血祭邪术和九幽噬魂阵,就是要将沉沦凡俗的谢晓峰彻底拖入深渊。

    可他……竟然更强了?!

    “所以说你蠢啊。”一个带着浓浓嘲讽的声音响起。

    逸长生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沉鱼身边,一只脚看似随意地踩住了她那只想要结印、凝聚最后邪力的手。

    一股精纯、霸道、却又带着一丝缥缈仙气的真气,如同高压水流般,毫无阻碍地强行灌入沉鱼的经脉。

    “啊——!”沉鱼发出凄厉的惨叫,感觉自己的经脉如同被无数烧红的钢针穿刺。

    逸长生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淡漠。

    “偷学倭寇那点粗浅的血祭皮毛也就罢了,连石之轩那老魔头当年玩剩下、随手丢弃的《天魔策》残页都当成了不得的宝贝……”

    他顿了顿,目光扫向已经恢复了平静,但眼神深处却掀起滔天巨浪的谢晓峰。

    “……你又怎会明白,谢晓峰这些年,劈的从来就不是柴。”

    他的声音清晰地在众人耳边回荡。

    “他劈的,是困锁他剑神之心的樊笼,是洞庭湖那一剑留下的心魔执念,是过往所有荣耀与痛苦的纠缠。

    虽然他可能自己都没完全意识到……但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劈柴,每一次斧落,都是在斩断一根心魔的锁链。

    每一片飞起的木屑,都是褪下的旧日残壳,他在这凡俗烟火中磨砺的,是一颗远比‘剑神’之名更珍贵、更坚韧、也更接近本源的——人道剑心。”

    “当啷——!”

    谢晓峰手中的钝斧,再也握不住,失神地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

    他整个人灵光灌脑,逸长生的话语如同洪钟大吕,狠狠撞在他的灵魂深处。

    那些在劈柴时偶尔闪过的灵光,那些在灶火旁感受到的宁静,那些推粪车的忍耐,那些看着慕容秋荻为村民煎药时的复杂情绪……

    一切的一切,仿佛瞬间被串联起来,拨开了迷雾。

    原来……是这样吗?

    原来这看似沉沦的岁月,竟是一场最深沉的修行?

    我自己怎么不知道,谢晓峰想着。

    一场由外而内、由凡入圣的蜕变?

    他以为他放下了剑,却不知剑早已融入了他的呼吸,他的动作,他的柴米油盐……

    在最后,都化作了这红尘中最平凡的守护之力。

    “说!我儿小荻在哪?!”一声带着颤抖、却无比决绝的厉喝打断了这短暂的震撼。

    慕容秋荻如同护犊的雌狮,瞬间冲至沉鱼面前。

    她手中那根细长的银簪,此刻闪烁着致命的寒芒,稳稳地抵在沉鱼焦黑的咽喉之上。

    簪尖刺破了皮肤,渗出一丝污血。

    她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与恐惧,死死盯着沉鱼,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

    小荻!她的儿子!她这些天唯二坚持下去的念想!

    沉鱼被银簪抵着咽喉,剧痛和逸长生真气的冲击让她意识模糊。

    但听到“小荻”二字,她脸上却挤出一个扭曲而恶毒的笑容,血沫从她嘴角不断溢出。

    “咳咳……那个…那个和谢晓峰的孽种?”

    她断断续续地怪笑着,声音如同破旧的风箱。

    “早就……早就被献祭……献给伟大的八岐大蛇……做……做养料了……哈哈哈……呃……”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的瞳孔骤然放大,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东西。

    紧接着,那恐惧瞬间被一片死灰所取代。

    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脖子一歪,再无声息。

    一股腥臭的黑气从她七窍中逸散出来。

    “鬼蛊!”逸长生眉头紧皱,厌恶地挥了挥袖子。

    一股柔和却强大的真气卷起沉鱼的尸体,如同丢垃圾般抛入那残存的阵眼血污之中。

    “倭寇的傀儡术。她早就不是她自己了,三魂七魄早就被啃噬干净,成了邪术的载体。别担心,慕容姑娘,”

    他看向浑身颤抖、几乎要瘫倒的慕容秋荻,“你儿子没事。她看到的‘小荻’,根本不是真的。”

    慕容秋荻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

    逸长生淡淡道:“他们献祭的那个些‘孩子’,是大明官府用许多头灌了迷药、穿了衣服的羊羔掉包出来的。

    真正的谢小荻,早已被救下。

    过几日,我让小雄英派人把他安然无恙地送到你身边。”

    “用的羊羔血祭?”一个冰冷、带着浓浓不解的声音插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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