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

    皎玉墨(目光在地图上扫过,又观察了一下路标和远处地貌):“左。较近,有溪流。”

    朱浪:“哦哦,好。”

    或者:

    朱浪(看着天色渐暗):“天快黑了,前面好像有个山洞,要不要在那里歇一晚?”

    皎玉墨(目光扫过山洞,又警惕地观察四周):“可。需布阵。”

    除此之外,皎玉墨几乎可以一整天都维持着“沉默是金”的最高境界。

    他就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机器,默默地赶路,步伐稳健,气息悠长;

    偶尔停下来打坐调息,吸收天地间稀薄的灵气(主要是皎玉墨,朱浪只能在旁边干瞪眼,或者也装模作样地打坐,心里默默运转《云雨剑经》的心法,虽然效果微乎其微);

    更多的时候,他会警惕地观察四周环境,眼神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朱浪尝试过几次,试图打破这种令人尴尬的沉默,找点话题聊聊天,增进一下“同门情谊”,顺便也能解解闷。

    比如,看到天边一朵奇形怪状的云,他会指着说:“皎师弟,你看那朵云,像不像一只……呃,一只正在打哈欠的乌龟?”

    皎玉墨闻言,停下脚步,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天边那朵被夕阳染成金色的、形状有点扭曲的云彩,

    然后收回目光,继续赶路,嘴里吐出两个字:“不像。”

    朱浪:“……”

    好吧,不像就不像,您老人家说啥就是啥。

    又比如,临近傍晚,肚子咕咕叫的时候,他会一边啃着干硬的饼子,一边充满憧憬地幻想:

    “皎师弟,你说等咱们到了青木城,当地会不会有什么特色美食?我听说那边盛产灵木,会不会有…

    …灵木烤的肉?或者用灵木熏制的腊肉?想想就流口水啊!”

    皎玉墨正安静地吃着自带的、看起来就很清淡的灵果,闻言动作顿了顿,看了朱浪一眼,

    眼神里似乎有极淡的、难以言喻的神色闪过(大概是“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

    然后平静地回答:“不知。任务要紧。”

    朱浪:“……”

    得,又是四个字终结话题。

    任务要紧,吃饭就不重要了吗?

    人是铁饭是钢啊师弟!

    几次尝试下来,朱浪彻底放弃了“用聊天活跃气氛、增进友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他算是明白了,跟皎玉墨聊天,简直比对着石头自言自语还费劲!

    石头好歹还能扔出去听个响,皎玉墨是直接把天聊死,连个“嗯”都懒得回你!

    简直就是“话题终结者”本尊!

    于是,旅途变得更加无聊。

    白天是枯燥的赶路,夜晚是沉默的休息。

    除了风声、脚步声、鸟兽虫鸣声,就是朱浪自己肚子里偶尔发出的“咕噜”声。

    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令人窒息的安静给憋疯了。

    走了三四天后,当朱浪再次因为无聊而感觉手脚都没处放、恨不得对着空气打一套王八拳来发泄精力时,他看到了路边一根笔直、光滑、长短适中的枯树枝。

    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

    他弯腰捡起那根树枝,在手里掂量了一下,长度和重量都刚刚好,手感还不错。

    然后,他就在继续赶路的间隙,一边走,一边开始……胡乱地挥舞起来。

    他当然不是真的在练剑。

    《云雨剑经》的招式讲究的是意境、是连绵不绝、是缥缈无形,他要是真在路上练那个,只怕会练出内伤。

    他纯粹就是……在耍着玩,打发时间,活动筋骨。

    只见他手腕翻转,那根枯树枝在他手中时而如游龙般盘旋飞舞,带起“呼呼”的风声,

    时而如灵蛇出洞般向前疾刺,口中还配合着发出“咻咻”的配音,

    时而又被他耍个花活,将树枝抛向空中,让它旋转几圈,再稳稳接住。

    他甚至模仿着前世在电视、游戏里看过的那些花里胡哨的剑招(比如什么“苏秦背剑”、“金鸡独立”、“白虹贯日”之类的名字),

    摆出各种自认为很帅气的姿势,嘴里还时不时“嘿哈!”、“看招!”地给自己配着音,玩得不亦乐乎。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自娱自乐呗!

    还能顺便活动一下因为长时间赶路而有些僵硬的筋骨,免得肌肉退化。

    至于形象?在皎玉墨这座万年冰山面前,他早就没啥形象可言了,也不差这一点了。

    他这突如其来、略显“抽风”的行为,自然引起了旁边皎玉墨的注意。

    皎玉墨停下了脚步,微微侧过头,用一双清冷、平静、却又似乎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解读的复杂眼神,

    看着身边这个正拿着根破树枝、像只猴子一样“张牙舞爪”、嘴里还“嘿哈”有声的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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