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直,军靴踩在水泥地上,连呼吸声都齐整得吓人。

    他们像一堵密不透风的灰绿色墙壁,把走廊堵得严严实实,连光线都被挡去了大半。

    老黑猛地站起来,后背撞在铁栏杆上,发出“哐当”一声响,震得栏杆上的铁锈簌簌往下掉。

    他咧开嘴,露出两排泛黄的牙,笑声里满是嘲讽,“好大的阵势啊——押我们两个‘犯人’,用得着出动半个警卫连?是怕我们跑了,还是怕我们在路上听见什么不该听的,坏了你们的好事?”

    警卫员没吭声,只是面无表情地往里挪了两步,枪托在地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像指甲刮过铁皮,听得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一个穿着上尉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肩章上的星花擦得发亮,领口别着的钢笔是军部特供的英雄牌,笔帽上还刻着细小的编号。

    是警卫连连长。

    连长扫了眼老黑和陈榕,喉结动了动,冷声道:“奉军部命令,带你们去审判庭,老实点,别耍花样。”

    话音刚落,四个警卫员立刻走上来。

    两个抓住老黑的胳膊,虎口用力,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胳膊。

    另外两个则朝着陈榕伸手,手指伸直。

    看那架势,是要像押重刑犯一样,反剪陈榕的双手。

    老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浸湿了后背的军衬,贴在身上凉得刺骨。

    陈榕的口袋鼓得那么明显,只要被警卫员的手碰到,绝对会露馅!

    老黑刚想挣扎着挡在陈榕前面,就听见一声奶凶的怒吼猛地炸响。

    “别动我!”

    陈榕猛地往后退了半步,小小的身子挺得笔直,肩膀微微绷紧。

    他的眼底闪着厉色,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指缝里渗出细小的血珠。

    声音虽然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审判结果没出来之前,我不是罪人!《军法条例》第17条写着,未定罪人员享有基本人身权利,你们没资格反剪我的手——我自己会走!”

    老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猛地挣开警卫员的手,胳膊肘狠狠撞在对方肋骨上,趁着那人吃痛弯腰的间隙往后退,声音跟着拔高。

    “对!我们在边境杀了三个雇佣兵,救了牧民!那三个佣兵手里拿着制式冲锋枪,腰上还别着手雷,是国际通缉的要犯!我们是立了功的,不是罪犯!”

    他指着陈榕,声音里带着激动的颤音。

    “这孩子才八岁!救了战狼的人,你们现在要像押死刑犯一样押他?你们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他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警卫员面前,声音里满是愤怒。

    “就算要审,也轮不到你们这么动手动脚!滚开——你们配当军人吗?军人是拿枪保护老百姓的,不是拿枪指着自己人的!你们忘了之前洪水,是谁扛着沙袋堵缺口?忘了边境线,是谁顶着风雪站岗?现在倒好,对自己人下手这么狠!”

    警卫员的动作僵住了,手悬在半空,眼神下意识地瞟向走廊尽头,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毕竟都是当兵的,谁都知道“军功”“战友”这几个字的分量。

    真把立了功的孩子当重刑犯押,传出去不仅会被战友戳脊梁骨,还会影响军部声誉。

    一个瘦高个警卫员悄悄松了手,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算了”,却被连长狠狠瞪了一眼,又把话咽了回去,只是攥着枪托的手松了些。

    老黑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只见安涛正站在晨光里,双手背在身后,军衬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连风纪扣都没松开,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审判长,这……”

    那个矮个子警卫员试探着开口,语气里带着犹豫,手指不安地攥着枪托,指节泛白,连声音都有些发颤。

    “按《羁押人员押送条例》第5条,未定罪人员确实不用反剪押送,要不……就按这孩子说的,让他们自己走?真要是闹大了,传到上面,我们……”

    安涛的目光落在陈榕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皱。

    他脑海中,倒是出现了昨天看到这个孩子训练的场景。

    很夸张,这个孩子训练起来,好像人形暴龙,不知疲倦一样。

    就像方唐说的一样,几百个单手俯卧撑,这个孩子脸不红气不喘,体力好到爆炸。

    最恐怖的是,这孩子邪乎得很,一拳能把铁栏杆砸变形。

    怪不得战狼那帮人,演习的时候被这个孩子秒成渣渣。

    最后,安涛担心,这个孩子暴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能妥协了。

    “枪不离膛,押着走——但不用反剪手,让他们自己走。”

    安涛的声音冷得像冰,每个字都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另外,出羁押室前必须检查全身,不能带任何违禁物品,这是军部规定,不能破例。”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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