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典雅大气,屋内布置雅致,并未熏香,几盆鲜花摆在花架上,散发出自然清雅的香味。

    沈耀一进屋就拿出了见面礼,对萝茵笑得温和,正待说话却被沈镜辞伸手挡住,直接拒绝。

    “这里没有外人,你也不必和我演什么父子情深,我想知道,我娘是怎么死的?”

    这话说得十分冷淡,甚至还有质问的意思。

    沈耀拧着眉一副被伤到了的模样,沉声道:“镜辞,你我父子之间,误会实在是太大了……”

    “没有误会,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

    沈镜辞根本不吃他这一套,自己找椅子坐下,萝茵坐在他身旁,中间隔着一张紫檀案几,没有插话。

    沈耀黯然神伤,目光变得悠远,“你娘与我相识于少年时,乃我此生挚爱……”

    “停!”

    沈镜辞掀起眼帘,浓黑的眼瞳没有温度,他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毫不留情地讽刺,“挚爱?”

    “你所谓的挚爱,便是在她离世后的次年迎娶她的亲妹妹?”

    “那你的挚爱还挺会转移的。”

    沈耀闻言嘴唇颤抖,眼中痛色更浓,正要解释,又被沈镜辞打断。

    “少跟我扯什么被控制了之类的,我不想听。

    你们之间的爱恨纠葛我也没兴趣,我只想知道我娘究竟是怎么死的。”

    沈耀虽然早有预料此事无法轻易揭过,可此时仍然被一股郁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来,十分憋闷。

    自己和亡妻之间是有真感情的,他只是被白若初控制了,他也是受害者啊!

    沈镜辞冷冷地看着他,无声鄙视。

    沈耀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才道:“你娘是旧伤复发,生机溃散而亡,我把沈家库存里的好东西都给她用了,尽了全力!”

    萝茵和沈镜辞听完只是面无表情,他们早已确定,沈镜辞娘亲的死亡必定和白若初有关。

    此时不过就是想听听沈耀有没有什么新的说辞罢了。

    沈镜辞没有再继续追问,转而问起其他:“那白若初当初在沈家秘地拿到了什么东西?”

    沈耀:“她只是进去转了一圈,什么也没拿。

    进入秘地,是她身为家主夫人应有的权利,我一直陪在她身边,没见她有什么多余的动作。”

    “呵,没拿?”沈镜辞冷笑一声,“若是没拿,她为何会从秘地出来后就对我动了手?”

    “此话从何讲起?!”沈耀吓了一跳,脸上的震惊真实到不像是假的。

    “你是外出玩耍时被邪修掳走,后又因资质上佳,被顽空剑君收为亲传弟子,这才没能回家。”

    此话一出,别说沈镜辞冷了脸,就连萝茵也忍不住开口讥讽:

    “好叫沈家主知道,我师兄是被白若初布下的邪阵掠夺了道基,幸得师尊所救,又怜惜他遭遇,这才收入门下。”

    “沈家家主嫡子失踪,东云洲谁人不知?这有什么好遮掩的?”

    萝茵越说越生气。

    她答应了师兄,不会擅自破除白若初的术法,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可她也想知道,这个沈耀,到底有没有被“控神”,又或者被“控”程度有多深?

    “这并非遮掩……”

    沈耀的脸色算不得好看,并没有计较萝茵不叫自己‘伯父’,反而叫‘沈家主’的事。

    毕竟,他亲生的那一个,从进门起可是连‘爹’都没有叫过一声。

    “我当初只查到镜辞被邪修抓走了,但并不知道是白蛛夫人所为。”

    沈耀十分自然地称呼白若初为白蛛夫人,与以往彻底切割,曾经的爱称也早已化作不堪提起的禁忌。

    “修道之人修为越高,越难有子嗣,镜辞乃我嫡子,我自然珍之爱之。

    当时我就把东云洲的邪修魔修杀了个遍,可并没有找到他。

    后来才意外得知,他是被顽空剑君带走的。”

    这说了等于没说,萝茵冷着脸在识海里问:【雪球,你能看出白若初是否对沈耀使用过控神之术吗?】

    圣洁的六棱冰晶雪花轻轻颤动,金粉浮动,说话毫无感情。

    【确实曾有过痕迹。】

    萝茵惊了一瞬,这不是雪球!

    这语气,这感觉,分明是极少出现的“隐者”神藏啊……

    不过梦蚀神藏向来喜欢装神弄鬼,一句半句的也不好判断。

    【什么叫‘曾有过’?现在已经没有了吗?】萝茵继续问。

    隐者:【没有。】

    十分简短的两个字。

    萝茵看着沈耀,眸色未明,问话也不太客气,“请问沈家主,白若初的身体在哪里?”

    师兄不在乎什么父子情,她也没必要问多余的问题,她能感觉到,师兄已经十分不耐烦了。

    “我不想听弯来绕去的话。”沈镜辞并没有靠在椅背上,而是双手搭在扶手上,坐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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