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虎贲团独立行动,只打胜仗、不惹麻烦,群众喊他们“铁脚板”“及时雨”,没人叫“过路兵”“催粮队”。

    信任,从来不是凭空而来,是一次次实绩垒起来的。

    最后,佬总心里有杆秤:直觉告诉他,这条路走对了。

    放手,不是放任,而是把主动权交给最懂战场、最知轻重、最有担当的人。

    他相信苏墨不会越界,不会割据,更不会背离初心——这支队伍的根,扎在老百姓的炕头上;这支队伍的魂,刻在捌陆军的旗帜里。

    综合权衡之后,佬总决定:继续松绑,彻底放手,让李云龙带着虎贲团,在更大的天地里闯、在更高的标准上练、在更硬的战场上拼,早日成长为捌陆军无可争议的第一王牌!

    见佬总拍了板,苏墨脸上顿时一热,朗声应道:“谢佬总!请佬总和总部放心,虎贲团绝不会辜负这份信任!”

    他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

    一旁的李云龙听得双目放光,手指不自觉地敲着大腿——这半年,他可尝够了“自己拿主意、自己定打法、自己扛责任”的痛快劲儿。

    那种不用等电报、不看批文、抬脚就能干的爽利,比喝三碗老烧还过瘾。

    他心里痒痒的,也想为新一团争个同样待遇……可话到嘴边,又悄悄咽了回去。

    大总目光沉稳地落在苏墨脸上,神色一肃:“苏墨,先别急着高兴——把虎贲团交给你放手干,可不是无条件的……得立两条规矩。”

    苏墨心头一紧,脱口而出:“哪两条?”

    大总语气干脆:“头一条,总部不插手你们的日常训练、作战部署,但虎贲团每月必须呈报一份详实的战情简报,包括战斗经过、伤亡统计、装备损耗、思想动态,一样都不能少!”

    “管不管是一回事,知不知道是另一回事——部队在哪儿、打得怎么样、战士们想什么,总部心里得有数。”

    苏墨毫不犹豫点头:“成!这没问题……那第二条呢?”

    大总顿了顿:“第二条——独立营已正式扩编为团级建制,按捌陆军铁律,必须配齐政治委员!”

    政治委员?

    苏墨没半点意外。

    捌陆军向来坚持“党指挥枪”,正委就是部队的主心骨,管思想、抓作风、理人事、督执行,从炊事班的伙食到连排干部的任免,哪件事离得开政治工作?

    他其实动过念头:自己兼着干。

    可转念一想就打消了——真这么干,反倒坏了规矩。

    作为穿越者,他比谁都清楚正委的分量:一个好正委,能把散兵游勇拧成一股钢绳;一个差正委,轻则拖慢进度,重则埋下隐患。

    就像赵刚——李云龙那支独立团能越打越硬,赵刚在背后扎下的根,比子弹还深。

    所以大总要派正委来,他举双手赞成。

    早该配了。按编制,独立营时期就该设指导员,只因战事太紧、人选难寻,才一直由他顶着。

    苏墨迎着大总的目光,坦荡开口:“大总,组织上派正委来,我毫无异议。”

    “不过,我想提个小请求——能不能让咱们虎贲团自己推举人选?”

    大总摇头斩钉截铁:“不行。正委不是选出来的,是派下来的。”

    “人选由政治部统一考察、严格审批,总部没这个权限拍板。”

    “苏墨,规矩不是摆设,是骨头里的筋。”

    苏墨没再争,只道:“那我换个说法——要是派来的正委实在压不住阵、带不动兵、拢不住心,我能不能申请调换?”

    这话问得直白,却在点子上。

    捌陆军里,正委不是摆设。能力强的,一句话能让战士挺起胸膛;能力弱的,一道命令可能让全团士气塌半截。

    他看过太多例子:《雪豹》里张文杰优柔寡断,险些把周卫国搭进去;《历史的天空》中万古碑空喊口号、瞎指挥,活活拖垮一支精锐。

    正委的分量,从来不在肩章上,而在战场上。

    大总听罢,沉默片刻,缓缓点头:“行。这个要求,我应了。”

    “只要证据确凿,证明正委确实难以胜任,总部一定重新评估,慎重调整。”

    苏墨抱拳:“谢大总!”

    这一来一往,旁人看得真切——苏墨手里这张牌,已经硬到能跟大总平起平坐谈条件了。

    李云龙站在边上,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心里直犯酸:老子拼死拼活打了多少仗,啥时候能跟大总这样敞亮说话?

    苏墨心里也透亮:一位过硬的正委,对虎贲团来说,是火上浇油,更是雪中送炭。

    第一,思想工作不是空喊口号,而是给战士心里点灯——灯亮了,冲锋时腿不软,撤退时不乱,再苦再难也咬得住牙。这就是魂,是根。

    谁不怕死?可真到了阵地上,有人掉头就跑,有人扑着往前冲——差的就是那股劲儿。

    第二,士气不是天上掉的,是正委一句句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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