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佬縂给苏墨的虎贲团松了绑,准许他们自主扩编、独立作战,这等于卸下了层层枷锁。

    所以俺新一团也想争个“放养权”,就照着上半年那样,放手去干——旅长,您说这事成不成?

    旅长一怔,随即摇头笑了:“李云龙啊李云龙,我还当多大的事呢,原来就为这个?”

    “你要真想让独立营单飞,那就该直接去找佬縂请示——找我顶什么用?我又没这拍板的分量。”

    别看李云龙天不怕地不怕,可一见佬縂,立马收爪子、压嗓门,连大气都不敢匀着喘。

    怂得很!

    佬縂往那儿一站,气场压得人脚底发虚。

    李云龙咧嘴一笑,搓着手道:“旅长,我要真敢直闯佬縂办公室,还用得着拐弯来求您?”

    “这不是想着——您是佬縂信得过的人,替俺老李递句话,帮着吹吹风呗?”

    “您瞅瞅,这半年新一团打得多扎实?不算原本划归的独立营,光是一营、二营、三营,就从几百号人滚到了四千出头。”

    “要是把县大队、区小队这些地方武装拢一块儿,满打满算,五千挂零跑不了。”

    “这发展势头,慢吗?”

    “再说了——这半年里,咱新一团打伏击、端炮楼、拔据点,哪回不是冲在前头杀鬼子?功劳簿上,名字都快写不下啦!”

    “要是佬縂肯松松手,我李云龙拍胸脯保证:新一团只会蹿得更快!”

    他顿了顿,语气放软了些:“旅长,您也甭担心我瞎折腾、捅娄子。”

    “这半年多,我可没越半步红线,条令条例一条没丢,规矩守得比和尚还严实。”

    “再说还有赵刚正委盯着呢,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我能翻出啥浪花来?”

    “所以啊,俺就想学苏墨那虎贲团——自己拿主意,自己扛担子,自己闯出路!”

    旅长斜睨着他,嘴角浮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李云龙……你这盘算打得倒响亮,想要放权?有本事,自己拎着脑袋去见佬縂啊,跟我说,白搭。”

    “想让我替你去碰钉子?门儿都没有。”

    李云龙挠挠后脑勺,讪笑道:“我……这不是腿肚子打颤嘛!”

    “上次差点被佬縂当场毙了,要不是苏墨的独立营拉得出、打得硬,早被押进军法处吃牢饭了——我还敢凑上去提要求?”

    “可旅长您不一样啊!您是他左膀右臂,您开口,他能不掂量掂量?”

    旅长摆摆手,斩钉截铁:“不行。想单飞,你自己走正门;让我替你挡枪,免谈。”

    “你小子精得很呐——挨骂的是我,落好处的是你,这买卖,我不做。”

    其实旅长心里门儿清:李云龙这种人,真撒手不管,不出仨月就得闹出大事。

    上半年看着稳当,那是有人天天盯着、日日敲打。可他骨子里那股野劲儿,压得住一时,压不住一世。

    江山易改,性子难驯。

    苏墨和李云龙,根本不是一路人。

    虎贲团扎根新中村根据地,打出名堂,打出威信,才换来佬縂一句“放手干”。可李云龙呢?前科摞得比弹药箱还高,哪次不是踩着边线走、贴着雷区跳?

    李云龙眨巴眨巴眼,堆起一脸讨好的笑:“旅长哎——您就抬抬手呗!”

    “您金口一开,佬縂哪能驳面子?将来新一团打出名堂,头一份记的,就是您的恩情!”

    旅长早瞧透了佬縂的态度——这事,没商量。他干脆利落地一挥手:“不去。要去,你自己去;让我替你跑腿?休想。”

    连着碰了三次壁,李云龙脸一沉,火气“腾”地窜上来:“旅长,您这胆子也太小了吧!”

    “您可是堂堂一个旅长!换我坐这位置,早跟佬縂当面锣对面鼓掰扯清楚了!”

    “我就请您帮着说句话,都不行?啧啧,旅长,您真是怂得透心凉啊!”

    李云龙外号“晋西北第一喷子”,喷得山摇地动,连风都不敢绕着他打转;急了眼,连旅长都照喷不误。

    他还另有个名号,叫“变脸王”——翻脸比翻饼还利索。

    这会儿话没落音,脸色已从笑嘻嘻变成黑沉沉,张嘴就骂“怂”。

    旅长反倒愣了一瞬:“李云龙啊李云龙,你翅膀真硬了,连我也敢骂?”

    “你还想跟我动手?哼,你属狗的吧?急了谁咬谁!”

    “怎么,真想试试?”

    整个旅里,也就旅长能镇住李云龙。

    这会儿旅长目光一凛,肩背一挺,当年单刀劈开城门、血战敌阵的杀气隐隐透出来,李云龙顿时蔫了半截,嘀咕道:“旅长,我这不是心急上头嘛……哪敢跟您动手?我打不过您啊!”

    别看他如今坐镇后方,可当年也是提着大刀片子杀进敌营的狠角色。

    旅长冷眼一扫:“李云龙,你要横,就去佬縂面前横;在我这儿耍脾气,没用。”

    李云龙缩着脖子,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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