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部把独力营扩编为虎贲团,把‘虎贲’这个称号交到我们手上——这不是高帽子,是重担子;不是终点,是出发令!”

    “往后,咱们的枪口,仍要瞄得准、打得狠;咱们的脚板,仍要踏得实、走得远。让鬼子知道,咱华夏人守土,一寸山河一寸血;夺回失地,一尺阵地一尺命!”

    “日寇不灭,抗战不息!”

    话音未落,山呼雷动——

    “日寇不灭,抗战不息!”

    “日寇不灭,抗战不息!”

    “日寇不灭,抗战不息!”

    声浪撞上屋顶,又狠狠砸回地面,久久不散。

    苏墨抬手轻按,喧腾渐息。他静静站了几秒,才再开口:“总部给虎贲团授英雄部队、记一等功,这份荣光,我们接得烫手,也扛得踏实。”

    “可我想说一句实在话:这面旗,一半染着活人的汗,一半浸着死人的血。”

    “没有倒在七里镇泥沟里的老班长,就没有万家镇的捷报;没有埋在李家坡山坡上的通信员,就没有今天这面旗。”

    “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不是冷冰冰的八个字——是每一场胜仗背后,都有名字没留下、墓碑没立起的弟兄。”

    “我苏墨不敢拍胸脯保大家平安归来,但我敢对着这面旗起誓:只要我还站着,每一个倒下的兄弟,就绝不白死!”

    “现在,请全体肃立——为牺牲的战友,默哀三分钟。”

    全场垂首。

    风停了,鸟静了,连呼吸都放轻了。

    苏墨独自立于台上,一下、一下,用力挥动那面“捌陆军抗曰英雄部队”的旗帜。

    猎猎作响,如招魂,更如宣誓。

    虎贲团今日所有光芒,皆由他们点亮;所有荣光,皆应与他们共享。

    默哀毕,副总参谋长、师长等人依次讲话,句句不离“倚重”“标杆”“表率”,字字落地有声。

    一个多小时后,大会落幕。

    苏墨穿过人群,径直走向李云龙、丁伟、孔捷。

    孔捷迎上来,笑着伸出手,声音朗朗:“苏墨,恭喜啊!这下,该叫你苏团长了!”

    早先苏墨也当过团长,不过是新一团的副手。

    如今他名正言顺执掌虎贲团,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再不是挂个虚衔的副职。

    虎贲团可不是普通队伍——那是总部直管的旅级建制,层级远超新一团,分量更重、战力更强。

    李云龙咧嘴一笑,拍拍孔捷肩膀:“孔二愣子,别光盯着‘团长’俩字瞅!人家苏墨这团长,可是顶着旅长的实权、扛着旅长的分量!”

    “你见了他,不光得挺胸敬礼,还得响亮喊一声‘领导’!哈哈哈!”

    丁伟和孔捷起初还不清楚虎贲团是整编旅级单位,只听说它归总部直辖,便知绝非寻常作战团。

    能冠上“虎贲”二字的部队,哪能是软柿子?必是铁骨铮铮、锋芒毕露的精锐!

    孔捷一扬眉毛,不服气地呛道:“老李,你嘴上说我们是‘豆丁团长’,你自己不也是?”

    “我要敬礼喊领导,你难道就不用?装啥大尾巴狼!”

    李云龙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喊苏墨‘领导’?俺心甘情愿,一点不憋屈!”

    “你们怕是还没摸清底细——虎贲团是独立整编团,不隶属任何师、旅,直接听总部调遣!”

    “最关键的是,它按旅级标准组建、配员、配装,苏墨虽叫团长,实打实就是旅长,享受旅长待遇、佩戴旅长军衔!”

    丁伟和孔捷一听,齐刷刷扭头望向苏墨。

    丁伟爽朗一笑:“苏墨,你这虎贲团真不含糊!你都升到旅长了,咱们见面还真得规规矩矩敬个礼,喊声‘领导’!”

    苏墨摆摆手,笑容温厚:“丁团长……这话就生分了。什么领导不领导的?都是攥着枪杆子打鬼子的兄弟。”

    “咱几个交情在这儿摆着,再讲上下级,反倒见外。”

    孔捷点点头,转头朝李云龙挤挤眼:“老李,瞧见没?怪不得苏墨半年工夫就蹿这么高,你得好好琢磨琢磨!”

    李云龙挺起胸膛,得意洋洋:“苏墨是我学习的标杆!不过嘛……俺老李当年可还带过他一阵子,你们是不是也该跟我取取经?哈哈哈!”

    丁伟笑着摇头:“李云龙,少来这套——猪鼻子插葱,装象!”

    “人家苏墨从普通战士干到旅长,靠的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战绩,跟你那点‘带过’有啥关系?”

    孔捷立马接腔:“就是!瞎显摆。”

    李云龙、丁伟、孔捷三人,素来谁也不服谁。

    论资历、论本事、论打仗的狠劲儿,仨人旗鼓相当,半斤八两。

    可如今,曾经军衔比他们低、职务比他们轻的苏墨,一跃成了他们的上级,军阶实权全都压一头——他们却心服口服,没一句牢骚。

    道理简单得很:

    实力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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