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心里清楚:要把虎贲团锻成真正的百炼钢,路还长着呢。

    不过佬总、副总参谋长、师长他们,对苏墨向来信得过。

    毕竟这年轻人干出来的事,桩桩件件都砸在实处——从伏击坂田联队,到端掉平安县城,哪一仗不是教科书式的绝地翻盘?

    副总参谋长夹了一筷子炖得酥烂的肘子,半开玩笑道:“苏墨啊,你这虎贲团日行千里,可别光顾着自己蹽腿跑,也得拉兄弟部队一把!”

    “别的部队还在啃窝头、打补丁,你们这儿却满仓弹药、遍地铁疙瘩——富得冒油,总得匀点油水出来吧?”

    李云龙咧嘴一笑,筷子点着苏墨:“老苏,可别忘了我这个老团长!下次打大仗,好烟好酒先紧着独一团,机枪迫击炮,多分两挺!”

    孔捷立刻接腔:“还有我!上回跟着你打伏击,缴获的曰本罐头吃到打饱嗝——那日子,啧啧!”

    丁伟晃着酒碗直点头:“对对对!苏墨,这回亲眼见着你们有飞机有坦克,我舌头都差点咬掉!以后有肥差,别光想着李云龙和孔捷,俺老丁的385旅也等着沾光呢!”

    “要求不高——多捞几挺歪把子,多扛几门小炮,多宰几个鬼子,咱就心满意足!”

    苏墨哈哈一笑:“放心,只要能打胜仗,装备,管够!”

    师长转向李云龙三人,语气笃定:“你们啊,光盯着李云龙发财,倒忘了苏墨早把好处送到家了!”

    “知道吗?他前脚打完平安,后脚就把整整一个师的整套装备——步枪、机枪、炮弹、电台,连同图纸和维修手册,全数上缴总部!”

    “一个师的装备?”陈旅长一怔,猛地抬头盯住苏墨,“老苏,你这是把第二师团的老底全掀了啊!怪不得总部电报里说‘收获空前’!”

    苏墨只淡淡一笑:“不少是缴获的杂牌货,咱用不上,留着也是占地方。不如紧着缺枪少炮的兄弟部队,先把底子垫厚实。”

    佬总眯眼笑着,端起茶碗抿了一口:“哈哈哈,我就信你苏墨——信你不会藏私,更信你不会割据称王。”

    什么叫军阀?

    说白了,就是攥着枪杆子,占着地盘,自立规矩的土霸王。

    这类人手握重兵,掌控辖区内的征粮、征税、司法、教育、用人,甚至能把县长换成自己的亲信,把学校变成讲武堂——活脱脱的山大王。

    名义上,民国正府仍统辖全国;帷园长一声令下,各路军队理应听调。

    可现实呢?不过是纸面上的统一。

    底下大小军阀各守一隅,阳奉阴违者有之,公然抗命者亦有之。

    实力稍强些的,干脆把中央电报当废纸,连帷园长的调令都敢压着不办,甚至直接拍桌子叫板。

    单说晋绥军的阎老西,当年就敢跟帷园长真刀真枪干过一场!

    如今的虎贲团与平安根据地,早已悄然具备了军阀的所有要素——

    第一,拳头够硬;

    第二,地盘稳固。

    而“拳头够硬”,正是军阀立足的根本。

    没这个,连站稳脚跟的资格都没有。

    苏墨的虎贲团扎根新中村后,根据地已连扩数轮,规模翻了不止三倍,山川沟壑、田畴村落连成一片,地盘扎扎实实铺展开来。

    新中村这片天地,事无巨细,全由苏墨主掌。

    衣食住行、学堂开课、税赋摊派、民兵编训……桩桩件件,都出自苏墨牵头,萧雅执笔,陈怡把关,众人合议拍板。

    如今,这里早已不靠外输一粒米、一发弹、一分饷——自产自销,闭环运转,稳稳当当。

    后勤体系密如织网:兵工厂昼夜冒烟,粮仓堆得冒尖,被服厂针线不停,军需账本清清楚楚。

    枪械弹药自己造,粗粮细面自己磨,军饷从公田收成里出,民心更是实打实攒出来的——老百姓送子弟参军、抬担架支前、藏伤员护电台,样样不含糊。

    捌陆军总部一文钱没拨过,一粒子弹没调拨过。

    虎贲团一路壮大,全靠苏墨带着大伙儿一镐一锄刨出来、一枪一弹打出来。

    真要割据称雄?对苏墨而言,不过是抬抬手的事。

    他亲手拉起这支队伍,战士们认的是他苏墨的脸、听的是他苏墨的令,总部电报来了,也得先等他听完再定夺。

    可苏墨压根没这心思。

    更准确地说——他压根瞧不上“军阀”这两个字。

    军阀不军阀,不在地盘大小、人马多少,而在骨头硬不硬、脑子清不清:肯不肯听中央号令?愿不愿受总部节制?

    对捌陆军来说,这是一条铁尺子——量的就是你苏墨听不听招呼、服不服调度。

    答案明明白白:苏墨从不拥兵自重,更不另立山头;总部来电,他连夜传达;作战命令一下,他率队拔营就走。

    所以,他不是军阀。

    佬总心里透亮,根本不用提防。

    苏墨也懂这份信任的分量,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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