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池之上贤吉一声令下,第四十大队和辎重队立刻扑向特务团与新一团的防线,眼睛都红了。

    “杀——!冲上去!”

    第四十大队大队长崛内胜身中佐亲自跃出掩体,挥刀嘶吼:“给我一个钟头!一个钟头拿下!杀!”

    鬼子再次发起亡命冲锋。

    哒哒哒——

    突突突——

    啪啪啪——

    轻重机枪、掷弹筒、步枪齐射,弹雨劈头盖脸砸向特务团战壕。

    灼烫的子弹尖啸着钻进泥土、砸进人体,噗噗作响。

    血雾腾起,又迅速被硝烟吞没。

    战壕里,方正满面烟灰,嘶声吼道:“弟兄们!往死里打!一个鬼子也不许放进来!”

    “轻机枪扫射!重机枪不要省子弹——给我泼水一样压过去!”

    战士们早杀红了眼。

    机枪射手刚倒下,副射手抓起枪托就顶上去;弹药手背上三挂子弹带往前爬,一边爬一边把滚烫的弹链往枪膛里塞。

    战壕里血流成溪,可枪声从未停过。

    鬼子疯,八路更疯。

    新一团阻击阵地上,李云龙和赵刚并肩趴在工事边缘。

    炮火在头顶炸开,震得耳朵嗡嗡响。

    李云龙眯眼扫了一圈冲锋的鬼子,一把扯下被熏黑的帽檐,冷笑道:“老赵,瞅见没?这批崽子军装松垮、步枪都拿不利索,八成是拉来凑数的辎重兵!”

    “为了啃下咱们总部,连运粮扛包的都推上来了!”

    赵刚抹了把脸上的灰,沉声道:“他们不敢耗——耗一天,八路就多围上来一层。只能赌一把,速战速决。”

    “咱突围不了,他们也别想踏进咱阵地半步!”

    李云龙啐了口带血的唾沫,收起望远镜:“可你听这动静……鬼子火力比刚才密了整整一倍!”

    “新一团伤亡不小了……更麻烦的是,对面有多少人、多少炮、藏在哪片林子里,咱两眼一抹黑。”

    ——主力营一营早被调去拱卫总部,如今新一团手上只剩二营、三营两副骨架,在这儿硬扛。

    二营和三营已硬生生顶住鬼子十五轮猛攻,阵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不少战士的遗体,血浸透了黄土。

    可鬼子又裹着硝烟卷土重来,黑压压一片扑向防线,新一团肩头的担子愈发沉甸甸。

    八路军和曰军之间,终究隔着一道难以逾越的战力鸿沟。

    不是每支部队都像苏墨带出来的虎贲团那样,刀锋所指,寸草不生。

    赵刚攥紧望远镜,目光扫过冲锋而来的鬼子兵,声音低沉却如铁钉入木:“哪怕打光最后一颗子弹、流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能放一个鬼子踏进咱们的阵地半步!”

    “再咬牙撑一阵——援兵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快了,真快了!”

    李云龙眉峰拧成疙瘩,嗓音沙哑:“老赵……这地方是咱八路军的心脏,更是总部驻地!周边少说也有七八支兄弟部队扎着根!”

    “可整整两个钟头过去了,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这说明什么?说明围在总部外头的鬼子,远不止眼前这些——还有另一股敌人,专盯着援军打伏击、掐脖子!”

    “所以眼下这局面……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难上加难啊!”

    赵刚缓缓点头,指节敲了敲掩体边缘的断砖:“那就死守!凭山势、靠工事,拖住他们,等援军撕开口子!”

    “实在不行……就拼一把,从侧翼凿开一条血路,杀出去!”

    新一团和特务团能撑到现在,绝非侥幸。

    一来,两支队伍都是八路军里挑出来的尖刀:枪法准、骨头硬、仗打得老辣,连刺刀都磨得泛青光;

    二来,他们卡住了咽喉要道——背靠陡崖、面朝斜坡,战壕深、掩体厚,火力网织得密不透风。

    守在这里,就是以静制动、以逸待劳。

    更关键的是,每个战士心里都烧着一把火:身后几十步远,就是八路军总部——佬总、副总参谋长、各机关领导全在里头。

    若让鬼子捅穿这道防线,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没人退,没人喊疼,没人眨眼——倒下前,也要把刺刀往前送三寸!

    这是血性,更是信仰。

    可一旦突围,等于主动弃掉山势与工事,拿血肉之躯去撞鬼子的机枪口。那不是突围,是赴死。

    李云龙平日天不怕地不怕,可此刻他盯住总部方向,眼底全是火苗——他比谁都清楚,佬总的安全,就是整个八路军的命脉!他豁出命也得护住!

    这就是真正的战士!

    李云龙猛地转身,一把拍在赵刚肩头,胸口起伏如擂鼓:“老赵,别的我懒得啰嗦——只要新一团还剩一个人站着,鬼子就休想从这儿迈过一步!”

    “真有鬼子踩过来?行!那就先从我李云龙的胸口踏过去,从我睁着的眼睛上碾过去!”

    赵刚一把攥住他手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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