佬总一声令下“不撤”,看似守株待兔,实则为总部抢下了最宝贵的喘息之机。

    可危机远未解除。

    整个战局,就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弓弦,随时可能崩断。

    副总参谋长望着佬总,声音压得很低:“佬总,鬼子这次是铆足了劲,怕是要不惜代价拿下咱们的阵地!”

    佬总眯起眼,望向远处腾起的浓烟,嘴角微扬:“嗯……就看他们牙口够不够硬。”

    顿了顿,他转过身:“各路援军呢?到了没有?”

    副总参谋长眉头锁得更深,喉结上下一动:“都被鬼子死死咬住了……各部队正在强攻破围,但……还需要时间。”

    眼下,破局只有三条路:

    第一,把来犯之敌彻底打垮,六千多鬼子一个不留;

    第二,等天黑透,趁夜色反杀突围;

    第三,援军及时赶到,内外夹击,一举解围。

    可天色尚早,离日落还有一大截工夫,这漫漫白昼反倒成了最难熬的煎熬。

    佬总眉头拧成疙瘩,一掌拍在桌角,声音发沉:“算来算去……谁料到鬼子一个野战联队竟像幽灵似的摸到了总部眼皮底下!这防御网,扎得再密也漏了风!”

    副总参谋长默默点头,目光落在佬总脸上,顿了顿,才开口:“佬总,要不——给苏墨的虎贲团发封急电?”

    “就说总部被围,看他们能不能蹚出条活路来。”

    这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觉着单薄——向百里之外的虎贲团求援,近乎病急乱投医。

    毕竟,虎贲团主力正驻守新中村根据地。

    那里距八路军总部,直线一百二十公里,山路盘绕、河道纵横,加上鬼子据点星罗棋布,实际行程怕要翻上一倍。

    战时交通瘫痪,骡马难行,汽车缺油,靠两条腿急赶,昼夜不歇也得二十二个钟头起步。

    更别提途中还得穿越三道封锁线、两片游击拉锯区——等他们赶到,黄花菜都凉透了。

    远水,真救不了近火。

    佬总怔了怔,抬眼盯住副总参谋长:“老左……新中村太远,这不是添乱,是添堵啊!”

    其实早在敌袭初起,副总参谋长就已下令周边部队火速驰援。

    可各路援兵刚动身,便被曰军火力死死咬住:有的被伏击在山坳里,有的被炮火压在河滩上,有的干脆断了通讯,音信全无。

    而主力兵团呢?正被华北方面军调来的伪满骑兵师和冀南“剿共”支队缠得脱不开身,连调头都难。

    眼下局面就是:近处的救兵被钉在半路,远处的又被牵在别处,能指望的,只剩一片空白。

    副总参谋长喉结动了动,低声道:“佬总,我清楚……可现在,除了苏墨,还能攥住哪根稻草?”

    他忽然想起什么,声音略亮:“对了——虎贲团不是有飞机吗?”

    “哪怕只派几架过来扫荡一轮,也能撕开一道口子!”

    上回佬总与他赴平安县城,虎贲团手里仅有一架p51野马,还是借来的。

    如今可不一样了:五架b-17“空中堡垒”轰鸣待命,五架p51如鹰隼列阵——十架战机,织成一张悬在头顶的铁网!

    佬总却摇头:“单靠几架战斗机?火力再猛,也填不满地面的窟窿。”

    “至于主力……等他们拔营出发,黄土都埋过膝盖了。”

    副总参谋长往前半步,语气斩钉截铁:“不等主力!就调空中力量!”

    “哪怕只炸塌两座炮楼、炸断一段铁轨、炸懵一批鬼子指挥官——对我们,就是喘口气的机会!”

    “希望再渺茫,也比干坐等死强!”

    佬总沉默片刻,重重颔首:“发报!让苏墨立刻组织空袭——目标:总部外围曰军集结点、重炮阵地、指挥部!”

    “是!”

    电台随即噼啪作响,电流嘶嘶钻进夜色。

    消息传开,总部几位团长、正委听了直皱眉。

    有人低声嘀咕:“一百多公里外调兵?这不是指望月亮掉进碗里?”

    也有人苦笑:“苏墨再神,也变不出翅膀飞过来……这怕是最后一点念想了。”

    明知不切实际,可四下皆壁,唯此一线微光——再细,也得伸手去够。

    滴滴滴——

    电波刺破寂静,直扑新中村。

    新中村根据地,虎贲团团部。

    苏墨正擦着饭碗,压根不知八路军总部已被第九旅团铁桶般围死。

    他不是未卜先知的神仙,更没长顺风耳,百里之外的杀机,怎会自动撞进耳朵?

    倒是天网情报局电讯处抢了头功。

    这几日,苏墨忙着跑工地、查操练:坦克步兵营刚完成跨昼夜协同演练,空军大队刚啃下夜间编队轰炸课目,炮营的校射精度又提了三个百分点;防空塔最后一层混凝土正浇筑,野战医院已收治三十多名伤员,虎贲军校首批政工骨干刚结业……正委东方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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