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违法,合乎日内瓦公约——它保护的是放下武器、失去抵抗能力的人:伤员、医护、随军文职、战地记者、后勤民工,甚至自发抗敌的老百姓。”

    “但公约从不保还在开枪、还在撒谎、还在冒充我军的家伙。”

    “比如你们换上八路军衣服,混进防区搞突袭——抓着一个,毙一个,天经地义。”

    眼前这支突袭总部的独立混成第九旅团,只要被认定为伪装渗透、执行非常规作战任务,全歼了,没人能挑出半点毛病。

    苏墨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你们该清楚,虎贲团的规矩——不留活口。”

    “今儿大总开了恩,给你留条命走,你最好识相点。”

    真要是虎贲团接手,池之上贤吉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子弹早送他上西天了。

    大总这一念之仁,不过是想多撬出点东西来。

    可池之上贤吉偏偏是块烧红的铁——又冷、又硬、又烫手。

    他是被军国主义灌透了血、被武士道熬干了魂的死硬派,骨头缝里都刻着“效忠”。

    他抬眼扫过苏墨与大总,嗓音低哑却毫无波澜:“成王败寇,今日栽在你们手上,我无话可说。”

    “要砍要杀,悉听尊便。但想让我出卖皇军?休想!”

    苏墨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哟,还真是一身硬骨头?”

    “在我面前摆英雄谱,没用。”

    “真要审人,没人能咬紧牙关扛到底——但我懒得跟你耗。”

    “因为你肚子里,根本没几样值钱的情报。”

    这话不假。

    试想:一个在外游荡多日、断联失序的旅团长,连太原城防换防都摸不清,更别说华北整体布防——他手里能有什么干货?

    再者,苏墨心里门儿清:这是个“激将饵”。

    万一池之上贤吉一时气盛,脱口漏出半句“我知道某某部驻地”“某日有空投计划”——那后面的话,自然就由不得他了。

    但他也早料准了:大概率,是白费力气。

    池之上贤吉盯着苏墨,忽然一笑,淡得像风刮过枯草:“要杀便杀,少啰嗦。”

    果然如此。

    他带的是野战突击队,只领作战指令,不碰核心机密。

    高层部署?他没资格听。

    基层动态?八路军自己的侦察网早就织得密不透风,用不着他这张嘴。

    苏墨转头看向大总,语气干脆:“大总,这人榨不出油水了,枪决吧——对这种死硬派,优待?不配。”

    大总略一颔首:“行,你定。”

    此人带队直扑总部,险些撕开中枢防线,死不足惜。

    苏墨不再多看池之上贤吉一眼,侧头吩咐陈正国:“正国,拖下去,执行。”

    陈正国应声如雷:“是!”

    人影很快被架走。

    砰——

    一声脆响划破寂静。

    池之上贤吉倒在黄土坡上,再没动静。

    苏墨又送走一名曰军将领。

    记一笔。

    总部正门方向的日寇已被彻底清除。

    眼下最要紧的,是火速转移——一刻也不能多留。

    苏墨转身望向佬縂、副总参谋长等人,语调沉稳却透着不容迟疑:“佬縂、副总参谋长,正面特务团防线上,鬼子全撂倒了!”

    “咱们立刻动身,先撤出总部!”

    “等外围扫清干净,诸位想回来,随时欢迎!”

    佬縂颔首,旋即朝身旁参谋低喝一声:“马上通知全体总部人员,只带核心文件和紧要物资,分批撤离!”

    “是!”

    命令刚落,整个总部便迅速运转起来——背包扎紧、地图收妥、电台拆卸、伤员抬上担架……人人动作利落,井然有序。

    砰!砰!砰!

    啪!啪!啪!

    轰——!

    后山方向,张大彪守着的阵地仍在激战;新一团的防线也枪声未歇。

    子弹横飞,炮火翻腾,火光不时撕裂暮色。

    此刻,苏墨肩上的担子很重:必须把佬縂、副总参谋长、赵刚,连同所有总部领导,毫发无损地带离险地。

    好在正面之敌已荡平,退路畅通无阻。

    一行人疾步而出,直奔特战团布防的前沿阵地。

    刚抵阵前,眼前已是另一番景象——敌尸横陈,硝烟未散,残旗歪斜,鬼子被清得一干二净。

    李大本事和方正正带着战士们清点战利品、收缴武器、救治伤员。

    虎贲团坦克步兵营的十五辆铁甲巨兽静卧战场,履带沾泥,炮管微烫,通体完好无损。

    佬縂、副总参谋长、赵刚及一众总部干部甫一见到这十五辆庞然大物,脚步齐齐一顿,呼吸都滞了一瞬。

    真有十五辆?

    再细看——除几辆日式轻型坦克略显单薄,其余谢尔曼m4中型坦克威风凛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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