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明什么?说明防线上有缝隙,有盲区,有断点!”

    “防线若真正咬合如铁,敌人就不可能钻进来——更不可能把总部围成铁桶!”

    这话,字字见血。

    腹地不等于保险箱;友邻部队多,也不等于万无一失。

    此次危机便是最响亮的警钟。

    消息传开,周边部队火速驰援——近的冲到半途,却被敌第六十八、第七十大队死死钉在山口沟壑间,火力差、装备旧,硬是寸步难进;远的则被日伪军死死缠住,脱身不得。

    百里之外?千里之外?再快的腿,也跑不过子弹的弧线。

    指望步兵一夜之间跨越百公里战场?那是神话。

    虎贲团能成,靠的不是神行术,而是钢铁轮子、过硬枪械、敢打敢拼的骨头!

    佬縂沉声续道:“经反复研判,我和副总参谋长一致决定——八路军总部,即日起迁往苏墨的新中村根据地!”

    “大家怎么看?”

    话音未落,满屋静默片刻,随即响起一片应和之声。

    新中村地势险要、民情坚实、工事完备,更是虎贲团深耕多年的老巢——安全,是板上钉钉的事。

    副总参谋长第一个起身表态:“我完全赞成!”

    “天时、地利、人和,新中村三者皆备。迁址不仅是保命之举,更是为全局抗战腾出更大回旋空间!”

    刘师长点头接话:“没错!总部安危系于一线,容不得半点侥幸。有虎贲团贴身拱卫,咱们才能放开手脚打大仗!”

    陈旅长亦斩钉截铁:“总部位置已暴露,旧址不能再用。新中村进可攻、退可守,再合适不过!”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虽有细处商榷,但方向毫无分歧——迁!

    佬縂抬手轻按桌面:“好!决议通过,即刻执行!”

    说完,他目光转向苏墨,神情认真:“苏墨,总部搬过去,安全这一块,你兜得住吗?”

    问的不是愿不愿,而是能不能。

    苏墨没急着拍胸脯。他迎着佬縂的目光,坦然道:“佬縂,实话讲——我没法打包票,说总部从此刀枪不入、万无一失。”

    “可我敢拍胸脯保证——总部若迁至新中村根据地,那便是真正意义上的固若金汤,绝不会出现敌军偶然撞入、意外暴露的风险!”

    “小鬼子要是真敢挥师来犯,我苏墨不光有底气,更有硬实力把他们死死钉在阵地之外!”

    “哪怕退到最坏的地步——总部万一真出了岔子,那也只说明一件事:虎贲团已全员战至最后一人,寸土未存!”

    “但说实话,这种情形,几乎不可能发生。”

    大总听完,缓缓颔首,声音沉稳:“嗯……好!苏墨,就凭你这几句实打实的话,足够了。”

    他信苏墨,更信虎贲团。

    新中村根据地,本就是天时、地利、人和三者兼备的铁壁雄关。

    安全系数,不是‘相对’高,而是实实在在扛得住压、经得起打。

    早先的新中村,已是铜墙铁壁——层层叠叠的战壕如蛛网密布;钢筋混凝土浇筑的碉堡星罗棋布;深埋地下的暗堡隐于无形;纵横交错的交通壕与掩体工事浑然一体……

    如今,它又多了一道空中屏障——苏墨亲手建起的新中防空塔。

    这座塔,不单是座塔,更是悬在日寇头顶的一柄利剑。

    毫不夸张地说,想踏平新中村?没十万精锐压境,没成群坦克碾过山梁,没铺天盖地的轰炸机撕开天空,没重炮群连续数日的饱和轰击,根本别想叩开一寸门楣!

    可眼下整个华北,曰军哪凑得出这么一支雷霆之师?

    更何况,他们至今摸不清虎贲团的底牌——多少兵、几门炮、几架战机、几辆坦克?全是谜。贸然扑来,极可能一头撞进铁火罗网,落个损兵折将、灰头土脸。

    所以,他们不敢动,也不能轻举妄动。

    而苏墨,早就布好了局,备好了招。

    副总参谋长目光灼灼,直视苏墨:“苏墨,总部上下,都认准你这杆旗——安全一事,交给你,我们一百个放心!”

    大总与副总参谋长力主搬迁,除了看中新中村的地势之险、工事之坚,更关键的一条,是苏墨这个人——赤胆忠心,毫无杂念。

    他对革命、对抗战、对八路军,是掏心窝子的忠诚。

    这一点,太重要了。

    否则,总部一旦移驻,岂非把命脉交到别人手上?稍有异心,就可能演变成“挟总部以令各部”的乱局。

    倘若苏墨心存二意,那才是真真正正的危如累卵。

    可经过这一仗,大总、副总参谋长、师长,还有所有随行领导,都亲眼见、亲耳听、亲身验——苏墨的忠,是刻在骨子里的,是拿命护出来的,是枪林弹雨里一步不退换来的。

    忠肝义胆,不容置疑。

    作为穿越者,苏墨从没想过争权夺势。他的念头很朴素:守好脚下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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