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发起总攻,谁敢断言下一轮冒出来的,不会是防空火网、自行火炮,甚至整建制装甲师?”

    “虎贲团的扩张逻辑,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宫野俊喉结一动,重重颔首:“没错……越是摸不清虚实的对手,越让人脊背发凉。”

    筱冢义男目光如钉,直刺宫野俊双眼:“所以必须抢在它彻底长成之前,一刀斩断!拖一日,便是剜心之患!”

    他忽然抬手:“松岛君,你先退下。”

    松岛麻森挺身立正,声音短促有力:“哈伊!”

    转身离去,脚步声在走廊里迅速消散。

    室内只剩两人。窗外天色阴沉,风卷着枯叶拍打玻璃。

    筱冢义男指尖敲了敲桌面:“宫野君,那份作战方案,进展如何?”

    为围剿虎贲团,两人早已撕下所有体面。

    半月前,他们密令军工部门启动“黄雾计划”——用芥子气弹实施饱和式毒袭。

    常规枪炮早被虎贲团碾得粉碎,如今只剩这条见不得光的绝路。

    宫野俊压低嗓音:“将军,第一批毒弹已进入最后装填阶段。”

    “最快……十天,最迟不过半月,就能投进新中村根据地!”

    十五天后,毒云将笼罩虎贲团驻地。

    空降毒剂罐、重炮覆盖发射、摩托化步兵同步突入——三线齐发,务求一击瘫痪整个根据地。

    这道命令,连第一军司令部都捂得极严。

    知情者屈指可数,松岛麻森这样的亲信副官,也只当是普通战术演练。

    保密到牙齿——只因一旦泄露,国际法庭的传票和全球唾骂,顷刻便会砸烂曰军在华北的统治根基。

    筱冢义男眉头拧成死结:“十天……不,十五天太长了!”

    “虎贲团每过一天,就多一分变数。”

    他猛地攥紧拳头:“我怕的不是他们多几辆坦克,而是怕他们在毒雾落下前,突然亮出防化部队、毒气侦测车,甚至……把老百姓全撤进地下工事!”

    宫野俊却摇头:“将军,恕我直言——再快的部队,也炼不出一夜成钢的防毒面具。”

    “苏墨他们几个指挥员或许有备用呼吸器,可新中村上千百姓、几百号新兵,哪来那么多密封滤罐?哪来那么多防化服?”

    “毒雾一落,人仰马翻——这才是眼下最干净、最狠的破局法。”

    筱冢义男沉默片刻,缓缓点头:“你说得对。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立刻催办!务必卡死时间表——误一天,后果自负。”

    宫野俊肃然应道:“明白!”

    虎贲团已成悬在曰军咽喉上的利刃。

    常规战力崩盘,第一军精锐折损近半,正面硬撼无异于送死。

    此刻,连道德底线都成了奢侈的累赘——只要能铲除虎贲团,哪怕背上“恶魔”的骂名,也在所不惜。

    两人随即伏案,摊开新中村地形图,红蓝铅笔飞速划过山岭沟壑,推演着毒雾扩散的每一道风向、每一处死角。

    里头村。

    八路军总部与虎贲团坦克步兵营在此短暂休整。

    搬迁至苏墨新中村根据地的筹备工作,正悄然铺开。

    这是关乎全局的大动作,总部迁移方案早已拍板定案。

    但为万无一失,苏墨与大总反复商议,决定走“暗渡陈仓”路线——全程夜间转移、分段接应、伪造假目标诱敌。

    此次总部遇袭虽已化解,可元气大伤。

    接下来数日,文书、物资、通讯、警戒……桩桩件件都得重新捋顺。

    而搬迁事宜,无疑是压在所有人肩头的第一块千斤石。

    八路军总部,那是整个八路军的神经中枢、指挥命脉。

    它的分量,重得压得住千钧,容不得半点闪失。

    再者,总部还得给新一团和特务团记功授勋。

    这两支部队拼死护佑总部,战功赫赫,绝非虚言。

    若没有新一团在左翼死守山口、特务团在右翼浴血断后,总部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那一场血战,每一寸阵地都浸着战士们的汗与血。

    既然虎贲团和苏墨已受嘉奖,那新一团和特务团更不能冷落。

    赏罚如秤,毫厘必较;功过分明,方服人心。

    事后,总部立刻组织复盘检讨,逐条梳理防御盲区、查漏补缺,誓把隐患掐死在萌芽里。

    虽说总部即将迁往苏墨经营的新中村根据地,但警觉这根弦,一刻也不能松。

    越是看似安稳,越要如履薄冰。

    眼下待办的事堆成山:部队亟需整补,伤员亟待安置,情报亟待归档,防线亟待加固……

    尤其是新一团与虎贲团,此役折损过半,建制残缺、弹药告罄、士气虽旺却亟待休养——元气不是几天就能养回来的。

    忙活了五六天,千头万绪总算理顺。

    下一步,总部就要正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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