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根据地日日壮大,投奔的老乡、技术员、文工团员、后勤人员络绎不绝。

    暗处,难保没有日伪特务借着人潮浑水摸鱼。

    总部一旦扎进这片热火朝天的腹地,接触面太广、人员太杂,风险自然水涨船高。

    谁敢打包票,敌人的刺刀不会某天深夜突然抵上某位领导的后颈?

    虽说虎贲团对进出百姓严查登记、层层盘验,但再严密的网,也有漏风的缝隙。

    顶尖的特务,化装成挑夫、货郎、甚至逃难学生,混进来并不费力。

    东方闻音的忧虑,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实打实的警觉。

    这事,必须拎到台面上,掰开揉碎想透,否则就是拿领导们的生命开玩笑。

    她的意思很清晰:新中村如今人声鼎沸、鱼龙混杂,反而成了总部最脆弱的软肋。

    这问题,苏墨早就在心里掂量过千百遍。

    他迎着她的目光,语气笃定:“你说的,正是总部落脚新中村,最棘手的一环。”

    “但我已有成算。”

    “八路军总部的驻址,绝不会选在新中村最闹腾的核心区——人挤人,反而不利隐蔽。”

    “我给陈怡和萧雅的建议很明确:就定在训练场一带。”

    “那地方紧挨后山,遇险可迅速钻林进山;更关键的是,离新中防空塔近在咫尺,挖条地道过去,不费吹灰之力。”

    总部既已落户新中村,苏墨就决不容它悬在半空里。

    安全,必须攥在自己手里,而且要攥得死死的。

    训练场周边,本就是铁桶般的军事管控区,老百姓连边界线都迈不进半步——天然屏障,省心又可靠。

    稍作停顿,他接着说:“为再加一道保险,我还打算在管控区内划出一块‘禁入区’。”

    “管控区管的是‘谁不能进’——老百姓拦在外头,部队同志可以通行。”

    “而禁入区,卡得更死:不是所有军人能进,只准总部人员持证出入;其他人,没通报、无特批,一律止步。”

    “总部机关,就设在这片禁入区正中心。”

    “双层围挡,内外设防,闲杂人等连影子都甭想靠近。”

    “闻音,这法子,你觉得行不行?”

    东方闻音微微颔首:“妥当。有管控区兜底,再加一道禁入区,确实能把无关人等牢牢挡在外面。”

    按苏墨的构想:管控区是虎贲团与总部共用的“门禁”,老百姓禁入,战士可进;禁入区却是总部专属的“内室”,连虎贲团普通战士未经许可也不得擅入——两圈防线,一松一紧,刚柔相济。

    这份周密,东方闻音打心底里信服。

    她唇角微扬,眼带笑意望向苏墨:“苏墨,你这脑子,真不是盖的。难怪大总放心把总部安在咱们这儿,还把安保大权交到你手上。”

    苏墨难得扬眉一笑:“那当然——没两把刷子,怎敢扛起虎贲团团长和总部高级参谋长这两副担子?”

    东方闻音佯装嫌弃地翻了个白眼:“瞧你尾巴翘得快上天了。”

    可心里那份佩服,却是实实在在的。

    苏墨的本事,真让人眼前一亮、心头一震。

    紧接着,苏墨和东方闻音凑在一块儿,细细推敲起总部领导们的安全保障方案,字字斟酌,句句落实。

    另一边——

    佬总与副总参谋长等一干总部领导,正扎在新中村根据地深入调研、实地走访。

    他们踏进这片土地,扑面而来的,是翻天覆地的变化:街巷整洁有序,田垄整齐连片,处处透着一股子蓬勃生气。

    更令人咋舌的是,军校、野战医院这些“重器”竟也悄然落地、全面运转——消息一出,总部众人齐齐愣住,几乎不敢信自己的耳朵。

    “什么?虎贲团自己办起了军校?还建了野战医院?”

    饭后稍作休整,大伙儿便兴致勃勃地动身参观。

    新中村根据地,是他们见过最兴旺、最富烟火气的根据地,不亲眼看看,实在难解心头好奇。

    刚一踏入村口,众人就觉出异样:人声鼎沸,车马穿行,店铺林立,孩童奔跑,连空气里都飘着踏实安稳的味道。

    百姓脸上不见愁容,反倒笑意朗朗,对虎贲团亲如家人——民心所向,厚得像黄土高坡的夯土墙。

    越往里走,越是心潮起伏。

    商铺鳞次栉比,作坊机声隆隆,粮栈满仓,布庄盈门;供销社前排着长队,铁匠铺里火星四溅……这哪是战时根据地?分明是一座活生生的边区小城!

    果然非同凡响。

    整个根据地早已织成一张密实的经济网:有生产、有流通、有服务、有监管。

    老百姓不靠施舍过活,家家能种、能纺、能造、能卖——日子立得住,根基才扎得稳。

    于是,生存不再是挣扎,发展成了水到渠成的事。

    热闹!

    红火!

    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清和羽诺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清和羽诺并收藏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最新章节